王文元
2014年去臺灣旅游,我去了當年父親和叔叔曾經工作過的阿里山林場。在阿里山林場,我懷著無比思念之情,用葫蘆絲為在天堂的父親吹奏了一曲《天樂》。
父親解放前是教授植物保護和從事昆蟲學研究的學者,叔叔也是搞林業的,這也是他們去阿里山工作的緣故和動力。后來,父親繞道香港,輾轉返回家中。由于那段工作經歷,讓父親和我們全家經歷了很多磨難。當年,我曾很多次怨恨父親,但父親從不計較,他一如既往的疼愛我。
我是家里第七個孩子,當年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在外地一所農校任教的父親把我接到他的身邊,送進校子弟幼兒園。寒來暑往,日復一日的接送我。雨天,他手撐著傘把我抱在胸前;雪天,他把我背在背上在雪地里艱難前行。在食堂,他把好吃的讓我多吃。爸爸在學校查晚自習,讓我在教室門外靜靜地等他。幼兒園開聯歡會我是報幕員,老師們叫我“小北京”,讓我騎在木馬玩具上教我背詞兒。演出結束爸爸來接我,高興得臉上笑開了花……我的童年是在享受著甜蜜的父愛中度過的。
2014年去臺灣旅游,循著父親的足跡,我來到阿里山,站在參天古樹下,我仿佛看到父親忙碌的身影,仿佛聽到父親站在山頂上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