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分析了郭沫若的《瓶》和《星空》后認為,郭沫若此時充滿了矛盾。“瓶”居表現了他的苦悶、彷徨,“星空”表現了他的追求、探索;《瓶》中的愛情詩篇是附著于事業的,并不是單純的愛情詩;詩人在出世與入世兩種人生取向中掙扎,最終是入世取得了勝利;作者的理想是遠大的,但卻是朦朧的,呈現出一種非定格化和非固定性。
【關鍵詞】出世;入世;隱居;非定格化;非固定性
繼《女神》之后,偉大詩人郭沫若又創作了《星空》、《瓶》、《前茅》、《恢復》等幾個詩集。此時的郭沫若處于痛苦和彷徨之中,也處于尋覓和探索之中。從這幾個詩集的名稱來看,便可以看出矛盾和悖論:《星空》是遙望無涯無際的星空,空曠而且遼闊,茫茫無際,浩瀚無涯;《瓶》是一瓶之間,黑暗而且狹窄;《前茅》是先鋒,是前軀,是闖將,是斗士;《恢復》是大病之后的康復期,疲憊中積累精力,似有休眠之后復蘇的韻味。探索這四部詩集的矛盾和悖論更顯得必要。
一、痛苦彷徨中的前進動力
《星空》是“五四”退潮時的產物。大部分作品是作者1921年至1922年往返于日本、上海兩地時所作。這個時期中國絕大部分知識分子都處于彷徨尋覓狀態之中。在這部詩集中,作者在詩前引用了大哲學家康德一段話:“有兩樣東西,我思索的回數愈多,時間愈久,他們充溢我以見刻刻常新,刻刻常增的驚異與嚴肅之感,那便是我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他在這里引用康德的這段話,卻表現了郭沫若和康德一樣:現實和內心之間充滿了沖突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