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4.0背景下珠三角地區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的個案研究

工業4.0時代，職業教育是緩解世界各經濟體及其內部經濟發展失衡的有效途徑。2015年《深化職業教育教學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若干意見》的出臺，明確了提高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的重要性，并將其列入了職業教育全面深化改革的重點領域，《廣東省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 （2015-2020年）》中規劃了珠三角地區高職教育重點面向先進制造業、現代服務業、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明確了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發展方向和重點領域。

珠三角地區是廣東省高職教育發展的集聚地，共有68所高職院校，其中包括深圳職業技術學院（下稱深職院）、廣東輕工職業技術學院（下稱廣輕工）、廣州番禺職業技術學院和廣州民航職業技術學院4所國家示范性高職院校，順德職業技術學院（下稱順職院）、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廣東水利電力職業技術學院、廣州鐵路職業技術學院等7所國家骨干高職院校，為珠三角地區參與經濟全球化和對外開放、發展先進制造業、服務工業4.0戰略提供了重要的人口紅利[1]。深職院、廣輕工以及順職院為適應工業4.0對技術技能型人才及學校發展的新要求，在人才培養、教育教學改革、產學研合作方面均作出了積極探索。深職院成立了智能制造技術研究院；廣輕工積極服務于工業4.0和中國制造2025等國家戰略，成立了工程中心和創新中心助推制造業的創新發展；順職院和德國亞琛工業大學共建了“廣東——亞琛工業4.0應用研究中心”，以期推動順德及珠三角地區裝備制造產業、智能制造與工業機器人產業、工廠自動化與智慧工廠等產業升級發展。因此，選取深職院、廣輕工和順職院三所院校為研究對象，進行工業4.0背景下珠三角地區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的個案研究，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借鑒意義。

一、人才培養質量的現狀分析

人才培養是一個系統工程，本文從人才培養輸入、實施和輸出三個維度分析珠三角地區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現狀[2]，以下相關數據來源于上述三所院校的人才培養質量年度報告。

（一）人才培養輸入現狀

人才培養輸入是高等職業教育人才培養人力、財力及物力資源的綜合，包括學校的辦學理念、生源結構和辦學經費支出結構，是人才培養質量的源頭與前提。

1.辦學理念。辦學理念是高職院校的靈魂所在，從辦學理念中可以看出其育人取向及育人途徑。深職院在辦學理念中強調了以人為本，“走高職路，舉創新旗，打實力牌，以人為本”，突出了人才的創新和實力要素[3]；廣輕工以“三高一創”為辦學理念，“三高”是指高素質、高技能、高就業，“一創”是指創新性[4]；順職院則是在“立足地方，以人為本”的基礎上，“崇尚品位，辦出特色”，服務地方經濟[5]。從上述理念可以看出特色與創新是高職院校辦學的品牌和優勢所在，而可持續發展則是人才培養的目標所在。

2.生源結構。優質生源是人才培養質量進一步提高的前提和保障。以2015年為例，三所學校學生生源來源類別情況如圖1所示，學生生源來源主要以普通高考生為主，兼顧自主招生和其它招生方式，三所院校中只有順職院有五年一貫制學生。普通高考生源具有理論知識上的優勢，但實踐能力和學習習慣較差；其他生源具有一定實操能力，但對理論知識的學習方法和學習能力還有待加強。從來源可看出高職院校的生源結構具有多樣性，趨向復雜化。就生源分布地區而言，大部分生源都來自于本省和珠三角地區，外省生源不到總生源的十分之一，體現了高職教育服務于區域經濟發展的特點。

圖1 學生生源來源類別

3.辦學經費支出結構。辦學經費是高職院校資源配置與消耗的貨幣形式，合理分配辦學經費對人才培養質量的提升有重要意義。如圖2所示，2015—2016學年，深職院日常教學經費支出在三所院校中占比最高，為52.30%；廣輕工和順職院其它支出占比最高，分別為72.55%和49.06%。數據表明，三所院校比較重視學?；A設施、日常教學經費以及設備采購等方面的硬件建設投入，但在圖書購置、教改研究和師資建設等方面的軟件建設投入力度略顯不足。

圖2 辦學經費支出結構

（二）人才培養實施現狀

人才培養實施階段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動態過程，與人才培養質量高低關系密切。鑒于實施過程比較復雜，相關因素過多，本文僅從師資隊伍、專業結構和課程建設來分析人才培養實施現狀。

1.師資隊伍。高質量師資隊伍是高職院校內涵式發展的必然選擇，教師的能力與資質仍然在工業4.0時代人才培養質量中起著決定性作用。通過對三所院校2016年師資隊伍情況分析可知 （見表1），就生師比而言，深職院的生師比最低，低于高職院校的優秀標準14∶1，廣輕工的生師比最高，但也達到了良好標準16:1。就結構而言，雙師素質專任教師比例差距不大，都穩定在65%至75%之間；只有廣輕工專兼比大于1。就教師的實踐性而言，三所院校的實踐重點領域不同，深職院比較重視專任教師的培訓工作，廣輕工比較重視專任教師的企業實訓，順職院則比較重視企業兼職教師上專業課的情況。以下量化指標均能體現高職院校在人才培養實施過程中對師資隊伍和教師“雙師”特質的重視程度。

表1 2016年師資隊伍情況

2.專業結構。專業結構是開展教育教學和科研活動的基礎，專業結構是否契合區域產業結構是人才培養是否具有社會適應性的前提。深職院別具一格，在專業結構上采用主干專業疊加擴展性專業，加深了專業的復合程度，并且擁有通信技術等7個省級重點建設專業以及樓宇智能化工程技術等9個品牌專業；廣輕工共有73個專業，覆蓋13個專業大類。該校實施大工科戰略，主動適應工業4.0，深度調研廣東現代服務業和南海高端制造業轉型升級對技術技能型人才需求的變化，調整專業結構，通過專業置換的方式優化專業布局，圍繞工業設計、汽車、化工、軟件等專業與企業共建研發機構；順職院共開設了49個專業，在14個專業大類中均有涉及。工業4.0的動力基礎來自于以機器人為驅動力的智能制造。佛山市作為制造業大市，從事工業機器人、智能裝備研發生產的企業已逾百家，為更好適應區域經濟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該校調整、新增了工業機器人等相關專業，制冷與空調技術專業還成為了全國職業院校裝備制造類師范專業點，打造了一批品牌和特色專業。

3.課程建設。課程是為實現人才培養目標的教育內容及進程的集合，課程建設情況能夠從教育教學層面反映出學校對于人才培養的取向和重點把握。深職院共開設2142門課程，其中有81門精品開放課程，85門校企合作開發課程，此外還充分發揮了工業4.0時代現代信息技術的獨特優勢，開設了9門慕課。廣輕工共開設2377門課程，包括95門精品開放課程和317門校企合作開發課程在內。順職院共開設1357門課程，包括68門精品開放課程和280門校企合作開發課程在內。具體的課程設置及各類課程學時占總學時的比例情況見圖3，值得注意的是深圳職業技術學院的理論課程學時所占比例較低，重視理論+實踐課程和實踐課程的建設。

圖3 2016年課程設置及各類課程占總學時比例情況

（三）人才培養輸出現狀

人才培養輸出階段是人才培養的實際績效成績，可通過一些實際績效指標反映。本文選取了畢業生初次就業率、專業相關度、職業資格證書獲取情況以及自主創業率、升學率來分析人才培養輸出現狀。

1.畢業生初次就業率和專業相關度。畢業生的初次就業率是高職院校辦學水平的衡量標準之一，專業相關度則體現了畢業生是否對崗準確，學有所用。深職院2016屆畢業生初次就業率是97.68%，廣輕工是98.43%，順職院是98.98%，可以看出三所院校畢業生基本上都能順利就業，人才培養初見成效，但就業率并不等于就業力。就畢業生的專業相關度而言，深職院是68%，廣輕工是68.97%，順職院是62%，而同期全國示范高職院校畢業生是64%?？梢钥闯龌九c同期全國師范高職院校持平，但總體均未超過70%，說明畢業生的就業能力和社會適應性還有待提高。

2.職業資格證書獲取情況。職業資格證書是人才培養過程中高職院校與就業市場間的橋梁，更是學生職業素質與就業競爭能力的體現，是否取得相關專業的職業資格證書是對技能技術水平的重要考評標準。如表2所示，“雙證書”獲取率普遍高于中高級職業資格證書獲取率，三所院校在“雙證書”獲取率上相差不大，但在中高級職業資格證書獲取率上有著明顯的區別，最大差距為38.48%。

表2 2015屆畢業生資格證書獲取情況表

3.自主創業率與升學率。高職畢業生自主創業和對口升學是高職教育對不同層次人才需求的必然選擇，也是提升人才培養質量，更好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由之路[6]。如圖4所示，深職院2015屆畢業生自主創業率最高，達3.9%，略高于國家示范高職院校的3.8%，廣輕工高于全國高職?？圃盒Ｋ剑€未達到國家示范高職院校水平，順職院在畢業生自主創業率的提升上還有待加強。在升學方面，2015屆全國?？飘厴I生的升學率是6.2%，深職院有4.1%的畢業生做出了繼續讀本科的選擇，但順職院只有0.9%的畢業生成功升學。可見，高職院校對學生的創業教育和升學教育的重視程度還有待加深。

圖4 2015屆畢業生自主創業率

二、人才培養質量存在的問題分析

從上述分析中可以看出目前珠三角地區的高職院校為區域經濟和區域產業輸送了大批優秀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在助力區域技術進步與生產方式變革中具有積極作用。工業4.0引發了社會生產方式和協作模式的巨大變革，對高職教育而言既是發展機遇又是巨大挑戰，為進一步提高人才培養質量，在工業4.0中發揮相應作用，珠三角地區的高職院校不斷深入開展內涵建設，在專業結構的調整優化，高水平師資隊伍建設，產教融合協同育人等方面均作出了積極探索，具有一定成效和推廣價值，能夠在人才培養方面為其它地區高職院校提供有益參考和借鑒。但工業4.0對高職院校培養人才的社會適應性，職教師資的“雙師”特質和課程建設中企業的參與程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何以這些方面為切入點進一步提升質量，正是目前珠三角地區所有高職院校面臨的難題與困境。

（一）畢業生社會適應性有待加強

社會適應性體現了個體為了得到更好的生存和發展，通過各種形式的努力不斷改變環境、適應環境的意愿與傾向，從學校層面而言，培養和增強學生的社會適應性能夠在幫助學生成功就業的同時促進其職業生涯更好地發展。畢業生的專業相關度是高職院校教育資源配置是否產生價值，畢業生是否能夠學以致用的最直觀體現。根據上述分析可以發現盡管三所院校畢業生的初次就業率很高，但是專業相關度均未超過70%，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人才供給與人才需求之間出現適應與匹配程度不高的問題。

這種社會適應性不強的問題具體還體現為培養的技術技能型人才綜合職業能力和可持續發展能力欠缺。一方面，職業資格證書作為第三方監督和評價機制，是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綜合職業能力，增加就業機會的長期發展通道。職業資格證書的等級高低能夠反映出職業能力的高低，中高級職業資格證書獲取率與“雙證書”獲取率差距較大的深層原因在于工業4.0背景下高職院校的課程標準與社會的職業標準間存在分離割裂的現象，導致學歷證書和高等級職業證書之間的融通中還存在不少困難；另一方面，隨著工業4.0的進程，沒有亙古不變的職業，也沒有一勞永逸的技能，勞動力市場對技術技能型人才的關注更多地轉向創新創業能力和終身發展潛力[7]。但三所院校的自主創業率和升學率參差不齊，固然存在高職教育升學通道不順的體制機制障礙，但高職院校本身雙創教育體系的不完善和終身教育的缺位也不容忽視。

（二）教師“雙師”特質有待凸顯

珠三角地區高職院校對教師的培養培訓十分重視，既有“雙師型”教師資格認定、赴企業實踐等管理辦法的政策保障，又有國內外進修等實踐保障。“雙師型”教師在量化指標上達標不難做到，但其“雙師”特質才是教師培養培訓的要害。目前教師“雙師”特質還有待凸顯，具體體現在專任教師行業企業一線工作經驗、人均企業實訓時間、參加培訓量和企業兼職教師專業課課時占比等方面。

工業4.0時代，教師的“雙師”特質顯得尤為重要，教師對于企業整個生產鏈以及技術發展趨勢和規律的把握關系著實際教學中對學習者知識技術的引導和傳遞。教師培養培訓中應重質而非量，追求整合的“一”而不是獨立的“雙”。校內專任教師進入企業實訓感受企業文化，提升實踐能力，校外兼任教師通過專業課程強化知識結構與教育教學理論，實現二者的共同成長。但是就師資培養培訓的實踐層面而言還存在一些問題，比如三所院校在師資建設方面資金投入還不到辦學經費支出的2%，最低的僅為0.68%；具有一線工作經驗（三年以上）教師較少，人均企業實訓時間較少，企業兼職教師專業課課時比例較低，以及大部分實踐課程為校內專任教師任課，均體現出師資建設力度和教師的“雙師”特質還有待加強，究其根源在于教師培養培訓體系不完善、校企合作不深入和高職院校對高素質教師吸引力不足。

（三）課程建設企業參與度有待深入

工業4.0時代下職業更迭周期變短，重大顛覆性的技術創新為新興職業的出現提供了良好的契機，這對高職院校課程建設無疑是巨大考驗。目前高職院校中還是以理論課、理論+實踐課、實踐課三類課程為主進行課程建設，盡管高職院校十分重視產教融合，積極開展了各種形式的校企合作，但企業在這樣的課程體系中存在感和參與度依然不強，以校企合作開發課程為例，三所院校中該項指標處于3.97%到20.63%之間，平均占比僅為12.66%。在課程類別的選擇上還是以理論課程為主，只有一所院校是以實踐課程為主。此外，新一輪產業革命弱化了特定崗位能力，一旦崗位消失或者崗位更替，目前高職院校課程中強調的特定崗位能力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人才的獨特性和競爭力將大幅削弱。

如何使高職院校的課程體系從學校內的閉環轉型為學校與企業間的開環，把企業的需求、人才、技術、生產引入到課程設置中，融知識與實踐為一體，以研助產，以產助學，使企業的新技術新產品深入高職院校的課程設置中，讓企業全方位、多角度參與指導課程體系的構建與創新，實現課程體系的轉型是工業4.0時代中人才培養質量提升的重要環節。目前高職院校的課程內容割裂了學習和工作的統一，職業素養和專業技能的統一，專業能力和通用能力的統一，專業建設與行業發展的統一，難以應對工業4.0時代崗位對復合型人才的需求，這與企業育人主體地位不明確、校企協同育人機制不完善和企業參與課程建設的動力不足有很大關聯。

三、工業4.0背景下珠三角地區提高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的路徑

工業4.0創造和影響著新的產業行業，也加快了技術技能型人才崗位的流動和不確定性。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高職院校唯有變革自身，才能有效地應對挑戰，培養出工業4.0所需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工業4.0時代下的職業教育應該是學校學習和社會學習的深入結合，學生綜合能力的養成來自于學校與企業的結合，與社會環境的結合。換言之，提高質量的關鍵就是將人才培養全過程置于社會大環境中，以社會需求為標準考評人才培養的各個環節，明確企業的育人主體地位，進而實現校企協同育人，產教深度融合。

（一）暢通高職教育銜接貫通機制，增強人才的社會適應性

工業4.0將淘汰大批低端重復勞動力，轉型后的產業需要更加智能的勞動力，適應性高、通用能力強、多元化的人才是工業4.0的基礎和保障。美國以學分制作為職業教育靈活銜接的載體，應對學習者的個性化需求和變化多端的勞動力市場；澳大利亞將職業資格框架向研究生證書層級延伸；英國實現了雙證融通，兼顧職業性與學歷性[8]。反觀我國的高職教育，橫向上與普通高等教育間沒有形成貫通網絡，雖平行但未交叉，同屬于高等教育，其職業性遠遠大于教育性；縱向上還未形成?？?、本科、研究生教育制度，缺乏順暢的升學通道，難以滿足工業4.0時代的個性化需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提升技術技能型人才社會適應性的關鍵在于暢通高職教育的銜接貫通機制，著力點在于人才培養層次的界定和人才培養過程的銜接。生源來源構成多樣導致生源質量的良莠不齊，只有高職教育打通發展通道，在縱向上上下銜接，橫向上互相貫通，實現學習者選擇和路徑的多元化。此外，隨著職業教育逐步走向個性化和終身化，適應工業4.0時代的人才一定是具備學習能力和創新能力的人才，學習、就業、創業相互交融，學校不僅僅是知識傳遞的地方，更是培養學習能力和創新精神的平臺，雙創教育不是孤立存在的，應該作為一個有機整體貫穿于職業教育的方方面面。當就業不再是畢業生的唯一選擇時，學生的創新精神、創業能力就成為了社會生存中的關鍵和不可或缺的素養。高職教育在充分尊重學生個性的前提下，探索靈活多樣化的培養機制，重視學生職業生涯發展與價值實現，人才培養質量的提升便水到渠成了。

（二）強化“雙師”特質，突出教師培養培訓體系的實踐性

高職教育中教師質量直接決定著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的質量，加強高職教師培養培訓體系的實踐性是突出“雙師”特質，提升教師質量的有效途徑。一方面，把好高職教師職前培養這一準入門檻。除了職前教育教學的理論培養以外，還應重視新晉教師相應學科的實踐技能考核與培養，如果教師沒有一線的實踐經驗，何以實現學生從書本到職業的跨越。另一方面，開展多形式、多模式的職后培訓。德國每年都有用于職業教師職后培訓的專項資金，確保教師職后培訓的常態化和教師專業的實踐化。重視產教融合，構建教師職后培訓信息平臺，統一收集和發布各級各類主管部門、培訓機構、企業部門、行業協會的培訓信息，盡可能地滿足教師對于培訓各個方面的需求，也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教師對于培訓選擇的自主權和自由度；強化職后培訓的轉化與延伸，實現校企共育、協同發展。教師職后培訓不應該止步于項目或者課程的結束，而應將培訓過程中的第一手經驗融入實踐教學的過程，促進教與學的有效轉化，給予學生對于真實職業環境和先進科學技術的了解與體驗，為學生順利適應工作任務掃平障礙；落實對職后培訓質量的評價反饋工作，注重對培訓過程的審查，包括對參加培訓的必要性、培訓與專業的匹配度、培訓內容與教師工作情境的關聯性、培訓的實效性等維度的審查。“雙師”特質需要依靠學校、行業、企業的聯合發力才能滿足工業4.0對技術技能型人才質量不斷提高的需求與期望。

（三）深化校企合作，實現課程體系的優化

學生的成長來自于學校能給予學生最大程度的課程與資源，校企合作和課程體系優化融合關鍵在于對不斷變化的社會與個體需求的適應。首先，明確企業育人主體地位，共同實施課程開發。智能制造的快速發展加快了珠三角地區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高職院校傳統的課程體系與現代生產所需的知識結構逐漸割裂。在課程開發中強調企業的深度參與，明確企業育人的主體地位有助于從源頭上建立起符合企業標準的課程體系，形成人才供需雙方的良性互動。其次，弱化特定崗位能力，逐步優化課程體系。工業4.0時代弱化了特定崗位能力需求，技術技能人才由只需關注某個特定崗位轉變為對整個生產線的了解掌控，具有靈活轉崗能力和遷移能力是輕松應對新一輪技術革命的有力武器，因此企業生產鏈的演變邏輯對高職院校課程體系的優化有一定的借鑒意義。優化后的課程體系突出在對企業真實生產環境及流程準確把握的前提下對整個工作、實踐流程的模擬，重視打通完整的知識鏈條和完成連貫的工作任務。只有有效連通高職院校與企業間的閉環，以企業實際工作需求為切入點，實現工作體系與課程體系的統一，才能將學習者碎片化的專業能力轉化為能承擔整個生產過程的系統專業能力，重塑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更好地為工業4.0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