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錦
武漢把發展的基點放在創新之上,以創新驅動發展,工業逐漸變“輕”了,武漢產業結構逐漸向精細化、高端化轉型。
武漢,興之于水,“黃鶴樓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江城”美名盛譽全國。武漢曾頭頂工業重鎮的“皇冠”,也曾因工業過重、國企獨大、人才流失、缺乏創新等一系列問題而“失落”。
歷經沉浮。武漢開始蘇醒,5000億元、7000阮、9000億元…到2014年ODP突破萬億,在中部率先擠入“萬億俱樂部”。據統計,從2006年到2015年期間,武漢GDP總量增長了近五倍,城市排名從第16位上升到了第啦,武祝再次撐起了中部經濟的脊梁。武漢涅槃重生,其產業結構完成了一次華麗的蛻變。
圈住工業
改革開放浪潮襲來,“工業偏重”的弊端浮出水面,更被人稱之為是一座“充滿遺憾的城市”。在新的一輪城市競爭中,武漢應將工業擺在何等位置?
“城市經濟實力最核心的問題是工業”,武漢面對產業結構轉型的風口浪尖時,下定決心,堅持以工業為本、執著發展工業。于2011年武漢啟動實施工業倍增計劃,武漢工業總產值呈現出了“跑步前進”的態勢,2011年武漢市工業總產值為7000億元,到2013年就已經突破了萬億元,3年工業投資累計完成5161億元人民幣。伴隨而來的是一大批“新武雙造”的涌現,使得武漢工業發生了“鏈式聚變”。
于是,企業遍地開花,工業規模迅速擴大,工業被牢牢圈住。“武漢在復興路徑的選擇上,圈住了‘工業二字。制造業就像糧食一樣,處于根本地位。”《21世紀經濟報道》編委張逸之說。
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攻關期。”可見,武漢要想圈住工業,不僅要在規模上實現跨越,更要注重實現工業高品質發展,將創新擺在傳統工業發展的核心位置,為傳統工業注入創新活力。
武漢開始壓縮傳統工業產能,不斷優化產業結構,高耗能、低附加值的原材料產值比重不斷下降,一批批自主技術創新成果落地。武漢開發區汽車產業在擴大傳統汽車市場份額的同時,另一腳邁入了新能源汽車的門檻,積極搶占新能源汽車的產業高地,力圖實現傳統制造向智能制造的轉變。
城市智庫
沒有不老的產業。武漢在執著工業的道路上必須要尋找新的突破口,為產業注入年輕細胞。武漢將“目光”投向了以高新技術為導向的戰略新興產業,以光電子信息、生物醫藥、智能制造等為代表的新興產業產值占武漢經濟總量的比例逐年上升。
以光電子產業為主導的“武漢·中國光谷”,2016年1-9月完成產值對武漢全市規模以上工業生產增長的貢獻率為42.1%,使武漢穩占一半以上的中國光纖光纜份額。在生物醫藥領域,武漢光谷生物城異軍突起,自開工建設至2016年末,產業總收入已突破1000億元,以科技創新、模式創新成功培育了生物這一朝陽產業。
武漢把發展的基點放在創新之上,以創新驅動發展,工業逐漸變“輕”了,武漢產業結構逐漸向精細化、高端化轉型。
蓬勃發展的高科技產業是基于科技研發、自主知識產投而形成的,這恰恰與以“科教重鎮”而聞名的武漢不謀而合。武漢擁有80多所大學院校,數量僅次于北京、位于全國第二,其科教綜合實力在全國都可謂是屈指可數。武漢在校大學生已達到100多萬,“隨手在武漢的大街上一抓,20多歲的年輕人都是大學生。”近幾年,武漢有50多項科技成果獲國家級獎勵,有近500項省級獎勵。科教優勢帶來人才優勢,人才優勢轉化為產業優勢。利用科教科研優勢提升工業經濟的硬實力、促進高科技產業發展,是武漢在經濟發展上亮出的又一把利劍。
為進一步推動武漢新興產業發展,將武漢戰略性新興產業與金融無縫銜接,到2016年,武漢設立總規模為102億元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引導基金,所投資的領域主要包括電子與信息技術、生物技術與新醫藥、節能環保、新能源等戰略性新興產業領域。該引導基金不以盈利為目的,旨在為經濟轉型增添新動力。武漢在產業轉型的節點上,牢牢抓住戰略性新興產業,以新興產業鍛造著新的城市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