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扶貧：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扶貧困境與新路徑

秦瑞霞

摘要：社會各界對于高校貧困生群體因經(jīng)濟弱勢誘發(fā)的心理障礙未能予以重視，精神困境成為限制高校貧困生群體健康發(fā)展的重要因素。調查顯示：現(xiàn)有的物質資助未能幫助高校貧困生群體擺脫困境，精神扶貧作為扶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新路徑，即精準扶貧與精神扶貧相結合、自助脫貧與物質扶貧共同成為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扶貧路徑，籍此實現(xiàn)“幫困扶志”的價值旨歸。

關鍵詞：高校貧困生群體；精神困境；精神扶貧

2018年3月1日教育部公布2017年全國學生資助情況，共資助高校學生4275.69萬人次，資助金額1050.74億元，比上年增加94.90億元，增幅9.93%。報告要求進一步加強和規(guī)范高校家庭經(jīng)濟困難學生認定工作，“保護受助學生尊嚴”。高校家庭經(jīng)濟困難學生即高校貧困生群體：指難以支付其在校期間所需費用的學生。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教育委員會統(tǒng)計，高校家庭經(jīng)濟困難學生約占在學總數(shù)的15%～20%。高校貧困生群體因經(jīng)濟困難導致心理健康、學習狀況、人際交往、自我能力發(fā)展等一系列問題和壓力，其貧困的根源之一是精神貧困，沒有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和積極的脫貧意識，難以調動他們脫貧攻堅的主觀能動性。因此有針對性地開展精神扶貧，尋求扶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新路徑，使精神扶貧與物質扶貧共同成為引導和管理高校貧困生群體工作的重要內容。

一、高校貧困生群體扶貧困境破解

教育公平是社會公平的重要基礎。政府高度重視家庭經(jīng)濟困難學生的就學問題，學生資助政策體系進一步完善，資助水平持續(xù)提高。我國早在建國初期就初步建立助學金模式，且致力于完善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扶持，對保障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受教育權有莫大幫助。

（一）高校貧困生群體物質扶貧路徑回顧

1952年至今，國家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資助方式由單一走向多元并存，逐漸建立政府一社會一高校“獎、貸、助、勤、補”五位一體的資助體系。不同的資助方式在資助標準、人數(shù)、性質和對象上各不相同（見表1）。

由表1可以看出，高校貧困生群體的資助方式越來越多元化，資助類型逐漸從無償轉向有償，越來越重視高校貧困生群體能力和自強誠信意識的培養(yǎng)。

（二）高校貧困生群體物質扶貧困境

物質扶助對高校貧困生群體克服暫時的經(jīng)濟困難取得了顯著成效，但其局限性日益顯露。一方面有限的經(jīng)濟資助難以滿足高校貧困生群體日益增長的物質消費需要；另一方面不良社會風氣誘發(fā)高校貧困生群體不健康心理顯現(xiàn)。其困境主要體現(xiàn)在以下方面（見表2）。

一是物質扶助手段受制于社會資源的剛性約束，教育資源匱乏必然導致物質扶助效果在深度和廣度上受到制約。自著力構建學生資助體系以來，資助資金保持高速增長。2016年全國共資助普通高等學校學生4281.82萬人次，資助總金額955.84億元，與上年相比增加107.87億元，增幅12.72%。這種“授人以魚”的被動助學方式局限性較大，救助資金不可能解決所有貧困生的經(jīng)濟問題，由于社會資源有限，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物質扶助只能維持在較低水平。二是非經(jīng)濟資助較為缺乏。目前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幫扶多局限于物質援助手段，而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內涵已絕非經(jīng)濟貧困那么簡單，高校貧困生群體當中因經(jīng)濟弱勢引發(fā)的心理弱勢、學業(yè)弱勢和就業(yè)弱勢已表現(xiàn)得非常嚴重。無償經(jīng)濟扶助方式助長部分高校貧困生群體無責任意識，出現(xiàn)無擔當現(xiàn)象。責利對等意識、感恩意識缺失無疑會強化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弱勢意識，無形中造成心理壓力。三是資助體系分散，分配不均。現(xiàn)行資助方式缺乏有機聯(lián)合和統(tǒng)一規(guī)劃，難以發(fā)揮資助體系的整體效應。針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各項資助措施交叉執(zhí)行，缺乏系統(tǒng)、完整的幫困助學方案。學習優(yōu)秀的少數(shù)高校貧困生群體獲得多項獎勵與資助，成績較差的高校貧困生群體被忽略，重復資助與分配不均衡現(xiàn)象并存，挫傷高校貧困生群體改變自身現(xiàn)狀的積極性。四是公開申請、公布名單手段違背以人為本理念。助學金評定難度大，申請者的公開自我陳述是評定流程的關鍵環(huán)節(jié)，公開陳述將一些不幸的隱私暴露無異于“二次傷害”。據(jù)網(wǎng)絡報道，一名學生因買一雙打折運動鞋被學校取消助學金，更有甚者讓高校貧困生群體通過演講“比窮”方式爭取助學金，不合理的助學金評定方式對其心理健康發(fā)展無疑是一種傷害。

可見，物質扶助在很大程度上幫助高校貧困生群體擺脫了經(jīng)濟貧困，但對于經(jīng)濟弱勢誘發(fā)的心理弱勢于事無補。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精神貧困已成為制約高校貧困生群體擺脫弱勢狀況、實現(xiàn)自我發(fā)展的重要因素。

二、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精神困境解析

為了更深入了解高校貧困生群體扶助困境及新路徑，筆者特展開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狀況問卷調查。以隨機發(fā)放問卷的方式，共發(fā)放調查問卷169份，實際回收167份，根據(jù)問卷有效性，剔除廢卷5份，有效回收率為95.86%，最終回收有效問卷162份，調查圍繞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消費情況、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心理困擾、拒絕接受資助的原因等方面進行。

（一）調查對象基本情況

此次調查涉及大學四個年級，其中男生72人（44.44%），女生90人（55.56%）。被調查學生中高達41.52%的人認為自己是高校貧困生群體，58.48%認為自己非高校貧困生群體中的一員。在交往中我們可以感受到高校貧困生群體渴望通過努力擺脫現(xiàn)實困境的愿望，在力爭改變現(xiàn)狀的過程中不斷遭遇阻力，發(fā)現(xiàn)自身努力在社會資本積累及代際影響的鴻溝面前不堪一擊。且個人特長方面較其他同學遜色，在人際交往中自我封閉、消極被動還時常極力躲避，尤其是與異性交往時往往自慚形穢，久而久之出現(xiàn)自卑、自閉現(xiàn)象，人際關系緊張。

（二）調查結果及分析

1.高校貧困生群體習得性無助心理

對受訪對象月生活費及生活費來源的調查得知：13.91%的同學月生活費在800元以下，31.45%的同學月生活費在800-1000元之間，37.01%的同學月生活費高于1000元但低于1200元，僅17.63%的同學月生活費高于1200元。55.37%的生活費主要來源與父母，38.76%的生活費一半來自父母一半靠自己兼職所得，僅0.56%同學的生活費完全靠自己兼職解決（見圖1）。

著名美國心理學家塞利格曼和邁爾提出習得性無助的觀點，習得性無助是長期受壓制和壓抑情況下產(chǎn)生的一種負面心理機制，指在反復的失敗和挫折影響下產(chǎn)生的一種放棄努力、聽任擺布的悲觀心理。習得性無助降低高校貧困生群體的適應力、競爭力，對個體發(fā)展造成不良影響。社會現(xiàn)狀使得人們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憑借自身弱小力量無法改變當前困境，須得外界幫扶才可能脫貧脫弱。高校貧困生群體在內在精神和外在活動上放棄努力，滿足于物質扶助，產(chǎn)生“等、靠、要”依賴心理。極少數(shù)高校貧困生學生完全依賴外力推動獲取進步，被動接受扶助方式的高校貧困生群體失去外力相助后再次返貧。

2.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卑心理

就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障礙的主要表現(xiàn)這一問題，高達78.34%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卑感強烈，66.53%的學生根據(jù)日常交流發(fā)現(xiàn)高校貧困生群體大多沉默寡言，不主動與人交流，39.28%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依賴心理強，存在“等要靠”現(xiàn)象。而23.91%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障礙主要表現(xiàn)為虛榮心較重（見圖2）。

與高校貧困生群體接觸過程中發(fā)現(xiàn)，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內心敏感，極易產(chǎn)生誤會與嫉妒。缺乏與同學交談的勇氣，無意聽到有關涉及自身的談話就感覺其他同學在談論其不足，內心漸生不滿，無益于其良好精神狀態(tài)的形成㈣。不良風氣及個別學生炫富的雙重影響極易誘發(fā)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卑情緒，消極情緒由量的積累到質的轉變，難免出現(xiàn)心理不平衡。“不患寡而患不均”，高校貧困生群體明顯感受到自身與他人的巨大差距。心理健康與否對人體健康及發(fā)展影響很大，虛榮心較重、好面子等這些心態(tài)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學習生活及思維方式產(chǎn)生消極影響，成為阻礙高校貧困生群體自立自強，走出弱勢之路的絆腳石。

3.高校貧困生群體保護自尊心理

調查數(shù)據(jù)顯示，60.92%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拒絕接受資助是出于對自尊心的保護（見圖3）。據(jù)高校資助負責人反映，高校貧困生群體拒絕申請貧困助學金現(xiàn)象屢見不鮮。現(xiàn)行的資助政策極大地緩解了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生活壓力，然而由于條件差異，高校貧困生群體往往表現(xiàn)出價值取向發(fā)生偏差、自尊與自卑兼存的特征。因此除物質助困外，應從心理關懷引導高校貧困生群體從精神層面解困，搭建良性關懷體系。

22.89%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接受資助會產(chǎn)生心理負擔，加大自身壓力，扶助方式得體與否的重要性由此可見；11.74%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拒絕接受資助是因為有比自己更困難、更需要得到資助的同學。75.88%的學生認為公布資助名單會對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健康產(chǎn)生影響，14.94%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整體心理素質較差，公開資助名單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心理健康發(fā)展會產(chǎn)生嚴重影響（見圖4）。

4.高校貧困生群體渴望脫弱心理

數(shù)據(jù)顯示，81.87%的學生認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成長過程中樹立自強自立的品格、艱苦奮斗的精神更為重要，56.52%和55.93%的學生認為得到社會的理解、關愛和幫助與在學校取得一個好成績，發(fā)展自身能力為就業(yè)奠定基礎對高校貧困生群體比較重要。30.14%的學生認為得到社會經(jīng)濟資助最為重要，因為其根源在于經(jīng)濟弱勢，解決經(jīng)濟問題最為迫切（見圖5）。

談及高校貧困生群體愿意接受的幫扶方式，73.92%的學生愿意通過勤工助學或就業(yè)機會接受外界幫助，此數(shù)據(jù)側面反映出高校貧困生群體迫切渴望通過自身努力改善經(jīng)濟弱勢狀況。高校貧困生群體內心迫切想要轉化為非弱勢群體，維護自身利益訴求，但實踐中受能力、話語權、社會資本不足等限制產(chǎn)生挫敗感，衍生弱勢認同心理。弱勢認同是“人們對自己身處弱勢群體這一狀況的自我確立或自我定位”，它實質上是一種階層認同及其實踐中受能力、話語權、社會資本不足等限制產(chǎn)生挫敗感，衍生弱勢認同心理。

弱勢認同是“人們對自己身處弱勢群體這一狀況的自我確立或自我定位”，它實質上是一種階層認同及其所形成的歸屬感。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普遍具有習得性無助心理、自卑心理、保護自尊心理和渴望脫弱心理等特征。因此，引導高校貧困生群體更新觀念，端正心態(tài)，將精神扶貧作為扶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新路徑，幫助高校貧困生群體戰(zhàn)勝心理弱勢甚為急迫。

三、高校貧困生群體扶貧新路徑一精神扶貧

楊元元事件曾有人評論：貧窮不是罪過，但這種不是罪過的貧窮卻都籠罩著心理障礙的陰影，如果不能在精神上給予高校貧困生群體及時、正確的疏導，不僅影響學生自身發(fā)展，且影響和諧校園建設，重則對社會產(chǎn)生危害㈣。長期物資扶貧、資金扶貧的同時嚴重忽略了高校貧困生群體精神貧困與精神扶貧。如今，制約高校貧困生群體脫貧脫弱的某些深層問題仍未得到根本解決，急需從精神扶貧價值分析及精神扶貧與精準扶貧相結合、以人為本等視角為高校貧困生群體扶貧開拓新路徑。

（一）精神扶貧的價值

以人為本、關懷弱者是社會發(fā)展追求的最高目標，對高校貧困生群體予以精神關懷不僅是高校穩(wěn)健發(fā)展的必然要求，也體現(xiàn)出社會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體貼和慰藉。傳統(tǒng)關懷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方式強調經(jīng)濟扶助，突出“養(yǎng)”的內容，忽視了對高校貧困生群體擺脫精神貧困、擇業(yè)謀生能力的培養(yǎng)及綜合素質的提高。物質救助方式未能調動高校貧困生群體的主體作用，因此其扶助效果有限。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關懷除“輸血”外，更重要的是精神扶貧，挖掘高校貧困生群體的“造血”潛力，增強社會競爭力和生存技能。在我國精準扶貧的社會大背景下，精神扶貧是扶貧路徑中的一股清流，對高校貧困生群體進行精神扶貧不僅有利于高等教育事業(yè)健康發(fā)展，對于和諧校園構建與高校貧困生群體全面發(fā)展意義重大。

（二）精神扶貧路徑

精神扶貧與現(xiàn)有物質扶貧相結合的雙重扶貧路徑，在幫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物質幫困的同時，針對其精神困境將精準扶貧與教育精神扶貧相結合，對高校貧困生群體予以精神關懷，挖掘高校貧困生群體內在潛力自助脫貧脫弱，開拓扶助高校貧困生群體新方式。

1.“雙精”：精準扶貧與精神扶貧相結合

原教育部部長袁貴仁在2015年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明確提出：“要提高國家資助政策的精準度，依托國家教育管理信息系統(tǒng)建設平臺，確保國家學生資助、獎補等優(yōu)惠政策真正落實到每一個需要幫扶的學生身上。”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精準扶貧扶助工作就是將精準扶貧與精神扶貧相結合，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幫扶在瞄準高校貧困生群體并滿足基本物質需要的基礎上，致力脫貧能力的發(fā)展，注重精神建設。

一是真扶貧、扶真貧。高校貧困生群體幫扶關懷與社會脫貧攻堅有異曲同工之妙，即：堅持“不讓一個學生掉隊”。首先，精準識別高校貧困生群體。高校貧困生群體認定的精準度事關教育資助資源分配的合理性，排除“偽貧困生”，避免因扶助對象識別不精確造成有限的教育資助資源在配置過程中的浪費。其次，精準分配扶助名額，明確重點受助的高校貧困生群體，對高校貧困生群體中經(jīng)常被忽視的經(jīng)濟弱勢群體予以一定關注。扶助資金與名額不能簡單劃比例或“一刀切”，對經(jīng)濟弱勢學生多的院系適當予以傾斜。

二是注重精神扶貧與物質資助相結合。物質資助是幫助高校貧困生群體脫離貧困的一種暫時性手段，“一刀切”的物質資助方式忽略了高校貧困生群體不同個體之間的差別需求，缺乏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精神關愛。高校貧困生群體在自身發(fā)展過程中受到多方面制約，普遍存在心理承受壓力過大的情況。高校積極開展誠信主題教育、受助思源等勵志扶助項目，拓展資助育人功能，把“立德樹人”和“人才培養(yǎng)”教育目標融入資助的全過程。高校扶貧幫困工作堅持物質層面與精神層面相結合，以“精神扶貧”促“精準脫貧”，先要精心做好高校貧困生群體精神扶貧的宣傳工作，推動高校貧困生群體的精神觀念由“要我脫貧”向“我要脫貧”深刻轉變，以“精神扶貧”促進“精準脫貧”。

2.以人為本，精神私人定制

高校貧困生群體物質貧乏但人格與其他同學無異，因此扶助手段要充分尊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人格尊嚴，讓扶助對象享有必要的尊嚴，不能使扶助對象邊緣化，在扶助過程中關注經(jīng)濟弱勢學生的心理感受。

一是轉變助學金評定方式。高校貧困生群體助學金名額必須注意評定方式，演講“比窮”即使能夠選出真貧，但無疑是對高校貧困生群體心理造成二次傷害，有違高校立德樹人的幫扶初衷。從經(jīng)濟上粗暴的“一刀切”扶助方式向精神上“潤物細無聲”扶助方式轉變。社會公眾普遍認為高校是一個充滿人文關懷的地方，人文的幫扶方式應細致入微又不著痕跡地了解學生經(jīng)濟狀況，做好不良情緒疏導工作滋潤學生的心靈之根。資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初衷是為了改變“貧困生看起來像貧困生”的狀況，理想的資助方式須保護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尊與自信，避免再次傷害。2017年1月22日教育部明確表示，“評定學生家庭經(jīng)濟狀況時，不能讓學生當眾訴苦、互相比困”。高校貧困生群體期望社會在給予他幫扶的同時也考慮其心理需求，給予其自尊，得體的扶助利于引導高校貧困生群體培養(yǎng)感恩之心。高校貧困生群體接受有溫度的幫扶，通過勤工助學方式實現(xiàn)自強自立，將社會各界的關愛延續(xù)、反射到旁人身上正是資助的應有之義。

二是以育人為根本宗旨。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幫扶始終應該遵循高校育人為本的核心，發(fā)揮校園文化的功能，充分發(fā)揮社團作用，積極開展心理互助活動。營造團結和睦的人文氛圍，使高校貧困生群體深刻體驗到學校的支持，培養(yǎng)他們積極、主動地利用學校支持的意識和行為習慣。倡導同學之間形成相互關懷、真誠接納、共同成長的理念，最大限度地消除經(jīng)濟貧困帶來的消極影響。高校貧困生群體把朋輩的關心支持轉化為巨大的精神動力，這種關愛是對“精神扶貧”效用的最有說服力的詮釋。精神上“私人訂制”要建立高校貧困生群體檔案形成輔導員聯(lián)絡網(wǎng)，對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各方面進行追蹤，及時反饋信息、發(fā)現(xiàn)情況，做到未雨綢繆。

3.自我關懷，自助脫貧脫弱

物質扶貧或精神扶貧最關鍵的因素在于自身努力：高校貧困生群體的心理問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自我認知偏差造成的，由于貧困就過分的自我否定，不敢肯定自我優(yōu)勢、展現(xiàn)自我能力。由于自卑害怕暴露弱點，在機會面前逃避退縮，錯失良機，之后又沉迷于失敗的痛苦之中而愈加自卑，形成一種惡性循環(huán)。因此，解決高校貧困生群體問題要從認知根源上使他們認識到“出身無法選擇，態(tài)度可以選擇”“態(tài)度決定一切”。正確認識自己，主動展現(xiàn)自己，充分肯定自己，變消極為積極，真正從心理上戰(zhàn)勝暫時的貧困。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助自強的過程中高校將精神扶貧與物質扶貧雙重扶貧路徑相結合，對高校貧困生群體進行物質幫困的同時，針對其精神困境，予以人文關懷，開拓扶助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新方式，力爭走出高校貧困生群體的扶貧困境。

高校貧困生群體雙重扶貧路徑將會是我國精準扶貧大氛圍中期盼了解的重要內容。通過政府主導的物質扶貧與高校內部精神扶貧，高校貧困生群體內在能動性一起發(fā)力，結合社會關愛與幫助，建立有內生動力的能夠讓高校貧困生群體自己挖掘激發(fā)潛能、自強自立，永久脫弱的長效機制，使其成為一種可借鑒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