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倩文
摘 要:葛亮的《朱雀》以其身處異鄉的南京人的身份講述南京故事,他筆下的南京記憶和南京人具有區別于其他作家的情感質地和民俗風韻。同時,作為新銳“70后”作家,葛亮書寫歷史的方式也是值得研究的課題。本文從南京敘事、宿命觀等角度切入,探討其小說的歷史、人性場域以及對當代中國命運的思考。
關鍵詞:葛亮 南京敘事 宿命
南京這座城市千百年來不斷被言說,如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杜牧的《夜泊秦淮》、姜夔的《杏花天影》、吳敬梓的《儒林外史》,再到葉兆言的“夜泊秦淮系列”等,它不僅是一座地理意義上的城,而且是一座文化意義上的城。葛亮以其身處異鄉的南京人身份講述南京,使他筆下的南京記憶和南京人呈現出區別于其他作家的情感質地和民俗風韻;同時,作為新銳“70后”作家,從較早的《七聲》到《北鳶》《朱雀》,葛亮試圖在具備話語表征的“歸屬”指認上深入人性敘事的復雜場域,從而探討當代中國的命運。在這個意義上來說,筆者認為,研究《朱雀》當中的南京敘事以及宿命觀是對葛亮文學創作探索性的有效揭示。
一、南京記憶的復活
南京作為一座古都縱然長時間身處歷史旋渦之中,但其古色古香、風情萬種的底子還在,一如古船畫舫、雕梁畫棟的夫子廟,煙雨迷蒙中洗盡鉛華、清新詩意的秦淮河。歲月終究只是斑駁了表面,城市的精神氣韻是深入一草一木、一言一行中的。
《朱雀》中他如是形容程囡:“是江南老院兒里西廂房的竹簾子,輕輕掀開了一角,沒待你向里頭看個仔細,她倒先靜悄悄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