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欣欣
山東省菏澤市中醫醫院腎病科,山東菏澤 274000
在臨床診斷腎病過程中,蛋白尿作為一項重要依據,同時還能對腎病的發生以及轉歸痊愈進行有效判斷[1]。若人體尿液中的蛋白質排放量高于150 mg,在臨床上稱作為蛋白尿,機體出現腎臟損害則會引起蛋白尿[2]。近年來,隨著不斷加大對該疾病的研究力度,中醫清利濕熱為主的治療方式已被廣泛應用于臨床治療中。基于此,剖析在臨床治療于2016年1月—2018年1月期間入院接受治療108例腎炎蛋白尿患者中采用中醫清利濕熱法為主的臨床施行療效。現報道如下。
隨機篩選入院接受治療的108例,將其平均分配為剖析組與對照組,各為54例。剖析組(n=54)中,有男性患者24例,女性患者30例;年齡區間24~60歲,平均年齡(43.58±14.93)歲;病程時長 3 個月~8 年,平均病程(2.58±1.39)年;慢性腎炎 42例,急性腎炎 12例;對照組(n=54)中,有男性患者26例,女性患者28例;年齡區間24~61歲,平均年齡(43.62±14.96)歲;病程時長 3 個月~7 年,平均病程(2.49±1.52)年;慢性腎炎 44例,急性腎炎 10例。將2組的一般資料予以統計學分析,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可作對比研究與分析。所有患者及其家屬均已知情同意,并自愿納入該次研究中,且已由該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對照組(n=54)施以常規西醫的治療方式,給予激素強的松(國藥準字H33021207)25~55 mg/d,持續治療90 d。剖析組(n=54)施以中醫清利濕熱法為主的治療方式,其中藥湯劑配方如下:生薏仁30 g;白蔻仁20 g;半夏12 g;竹葉 10 g;黃芪 20 g;山藥 15 g;茯苓 15 g;白花蛇舌草 15 g;丹參15 g;陳皮12 g;甘草5 g。對于水腫程度嚴重患者加用豬苓、澤瀉;對于濕熱病情程度較為嚴重患者加用黃柏、滑石;對于血尿患者去掉丹參,加用白茅根、茜草炭。水煎服,分早、晚2次服用,1劑/d,持續服用90 d。
觀察并同步記錄2組的施行療效、尿蛋白水平、不良反應情況。將施行療效的判定標準劃分為顯效、有效及無效。顯效:患者的臨床癥狀均已完全減退,腎功能恢復正常,經尿常規檢驗為腎炎尿蛋白陰性;有效:患者的臨床癥狀逐漸消退,腎功能逐步恢復正常,尿蛋白定量減少≥50%;無效:患者的臨床癥狀無改善跡象,甚至病情加重,腎功能與尿蛋白定量異常。
在SPSS 21.0統計學軟件中算出該次研究所有數據,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進行 χ2檢驗,計量資料采用(±s)表示,進行 t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剖析組的施行療效 (94.44%)明顯優于對照組(85.19%),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1。

表1 2組的施行療效情況[n(%)]
在治療前,剖析組的尿蛋白水平(2.81±0.93)g/d,對照組的尿蛋白水平(2.75±0.60)g/d,2組在治療前的尿蛋白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在治療后,剖析組的尿蛋白水平(1.18±0.34)g/d 顯著低于對照組(1.86±0.40)g/d,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2 組的尿蛋白定量情況[(±s),g/d]

表2 2 組的尿蛋白定量情況[(±s),g/d]
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n=54)剖析組(n=54)t值P值2.81±0.93 2.75±0.60 0.398 4 0.691 2 1.86±0.40 1.18±0.34 9.518 4 0.000 0
近年來,隨著人們生活水平不斷提升,生活方式改變,每年全球慢性腎炎的患病率呈不斷升高趨勢,其臨床癥狀逐漸加重。在慢性腎炎的發病期間以及急性腎炎恢復過程中,其典型臨床表現為蛋白尿[3]。蛋白尿指的是機體尿液中的蛋白質水平高于正常范圍。在現代醫學中進行分析,腎炎蛋白尿主要是因腎小球病變所致,從而使腎小球過濾功能受到損害,在機體中隨著尿液的排放而形成蛋白尿,隨著時間階段不斷推移,病情進程加快,神經內分泌免疫軸功能失去平衡,嚴重影響了患者的免疫系統[4]。嚴重者容易引發腎衰竭,嚴重危及到患者的健康安全。由此可得,慢性腎炎患者以及急性腎炎患者均常伴有蛋白尿,若采用傳統常規治療方式,療效欠佳,使臨床治療效果大打折扣。因此,在目前臨床中對預防腎衰竭主要是堅持以控制與減少蛋白尿作為治療原則,從而是確保患者遠期生存質量提高的重要前提[5]。在當前階段,隨著中醫學發展迅速,廣大中醫師相繼加大了對臨床治療腎病的研究力度。濕熱證是慢性腎臟病最為常見證候,據不完全統計,其患病率高達約49.8%~100%,且貫穿于慢性腎臟病病情發展全程中[6]。濕熱不僅屬于病理產物,還屬于一種致病因素[7]。濕熱之邪容易對腎元造成損傷,阻遏脾胃,從而對三焦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濕熱易造成氣陰兩虛、耗氣傷陰、濕熱傷絡、精微下泄,最終形成血尿與蛋白尿[8]。葉天士曾在《臨證指南醫案》中說明,在現代中醫學中,腎炎所屬“虛損”范疇,并指出腎炎蛋白尿的發病機制主要是因為“濕熱”所致,且始終伴隨存在于病程中[9]。多數醫師認為腎炎主要是因腎臟及其周圍組織遭受到風濕毒邪的侵襲從而造成水津不布、肺失通調,醫師應堅持以清利濕熱、健脾補腎為主要治療原則[10]。在該次研究中對腎炎蛋白尿患者施以中醫清利濕熱為主的治療方式,其中藥湯劑的組成配方中,白花蛇舌草具有清熱解毒之功;丹參可養血活血;茯苓、生薏仁具有調理脾臟之功;黃芪具有健脾、補氣的藥物作用;半夏可燥濕化痰;陳皮具有燥濕、健脾和胃、理氣之功;白蔻仁理氣燥濕,竹葉清熱生津,山藥健脾補腎,甘草調和諸藥。根據不同患者實際情況進行隨證加減治療,諸藥合用,共奏清利濕熱、健脾補腎之功,可實現協同增效的作用[11-14]。總而言之,中醫清利濕熱為主的治療形式對腎炎蛋白尿患者具有重大意義。
該研究表明,剖析組的施行療效明顯優于對照組(P<0.05),則表明清利濕熱的治療方法能明顯提升臨床施行療效;2組在治療前的尿蛋白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經治療后,剖析組的尿蛋白水平(1.18±0.34)g/d顯著低于對照組(1.86±0.40)g/d(P<0.05),則表明清利濕熱的治療方法可在最大程度上改善尿蛋白水平;2組的不良反應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張晶[15]在研究中對臨床治療腎炎蛋白尿患者采用了中醫清利濕熱為主的治療方式進行了臨床探究,確認其實際療效。通過將58例患者分為觀察組與對照組,對照組施以常規西藥治療,觀察組施以中醫清利濕熱治療,比較臨床療效。結果發現觀察組療效高達93.10%,對照組療效為62.10%,觀察組的療效明顯最佳(P<0.05);提示對臨床治療腎炎蛋白尿患者采用中醫清利濕熱為主的治療方式,在臨床中,獲得突出療效,具有推廣價值[6]。這與該次研究結論基本相似。
綜上所述,在臨床治療腎炎蛋白尿患者中采用中醫清利濕熱法為主的治療方式,可在最大程度上控制病情進展,改善蛋白尿水平;相比于西藥治療方式,中醫清利濕熱法為主更具有代表性,施行療效可觀,不良反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