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興平
1980年代以來文學中的各種爭論似乎已是昨日黃花。大量有關這些問題的論述文章在一些重要文學理論刊物上頻頻出現,一時出現了批評的熱鬧,文學似乎也繁榮起來。但是在今天再來看這些爭論,我們依然不能明白地知道言說了什么,真正地解決了什么樣的文學問題。這種現象可以說是不正常的,也是令人焦慮的。長期以來,我們的文學批評只是注重概念的引進,將它們生搬硬套到具體的文學作品分析當中;對西方的文學觀念不加分析地填入大腦,而基本忽略了中國文學和西方文學的根本差異,造成文學理解的混亂不清;對西方所謂大師的推崇,形成文壇幫派,各自分解撕裂仰慕的大師,有意造成文壇藩籬,文學隔閡日益加深;對現代性、后現代性和全球化的理解也愈來愈片面化。中國文學生存狀況并沒有隨著此期社會、政治、經濟狀況的幾次變化得到根本改觀。我們不禁要問:經過幾代人努力所爭取到的文學狀況今天是否處在倒退之中?我們是否還值得為文學有所付出?
此前,本文作者已經就1980年代以來的文學保守主義思潮進行過清理,與此相關聯,也是更進一步的,1980年代文學中的啟蒙和啟蒙主義思潮也相當值得梳理和分析,這也是19世紀末以來的中國文學中的重要問題,弄清楚這一問題,對于我們從容前行和應對現實也極具意義。接續前述提問,必須回到啟蒙問題上來,這是化解焦慮的重要一途。而啟蒙問題是與我們是否處在“現代”這一問題極具關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