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蔚華
編輯是出版工作的核心。新時代,編輯工作發生了巨大變化,編輯的職責、使命以及對編輯的要求也發生了巨大變化,這就促使我們深入思考:過去優秀編輯有哪些不變的東西需要我們繼承并發揚光大?哪些需要我們努力彌補,跟上時代發展的步伐?
這里說的新時代首先是指黨的十九大后我國進入了一個在指導思想、社會主要矛盾、發展任務、發展思路和發展目標等一系列關鍵要素發生重大變化的新階段,我國正在圍繞著解決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一重大課題進行理論和實踐上的新探索。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作為指導思想被寫入黨章和憲法,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確立,“五大發展理念”的提出,文化自信作為“四個自信”的組成部分被單獨加以強調,我國“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的確立和細化,等等,這些重大變化對我們的新聞出版工作尤其是編輯工作提出了新的任務和要求,我們必須適應這種變化,滿足這樣的要求。
進入新世紀以來,對傳媒業影響較大的新技術包括互聯網傳播技術、社交網絡技術、大數據技術、人工智能技術、虛擬現實(VR)與增強現實(AR)技術以及區塊鏈技術等,這些新技術極大地拓展了新聞出版的邊界,改變了傳統的生產方式、傳播模式和盈利模式,也改變了我們習慣了的編輯加工模式。這些由新技術導致的新變化,對我們的編輯知識、編輯技能和編輯理念都產生了極大的沖擊和影響。在新的時代,如何適應技術的新變化,增強能力,提升素養,滿足時代對編輯的要求,這是擺在我們每一個編輯工作者面前的現實問題。
新時代的新變化還包括我們所服務的主流群體發生了變化,新世紀出生的群體將越來越成為我們的主流讀者對象,成為我們的主要受眾。這是一個從出生開始就浸淫于電子媒體的群體,他們的閱讀習慣、閱讀方式以及接受方式都和我們過去所熟悉的群體有質的變化,我們需要了解他們的需求,了解他們的閱讀習慣和交流方式,了解他們樂于接受的形式,更好地滿足新時代新受眾的新需求。
因此,辯證、全面、客觀地看待編輯的變與不變,對我們更好地認識和理解新時代的優秀編輯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對于編輯的職責,以往的出版家們做出了許多精彩的論述。著名出版家陳原在《編輯的社會責任和自我修養》中指出:編輯作為讀者與作者之間的橋梁,永遠是革命事業的鼓吹者,永遠是進步事業的鼓吹者,永遠是先進思想的鼓吹者。編輯的社會職責,第一是當好“伯樂”,要發現作者,挑選作者,培育作者。第二是負責、嚴肅、認真地向社會、讀書界提供(推薦)盡可能優秀或比較優秀的作品,但不能“唯利是圖”。為了履行這些職責,編輯要認真恰當地確定選題,學會加工,提高修養。編輯學家劉杲先生在他那篇具有廣泛影響的《我們是中國編輯》一文中提出,編輯要“當好精神食糧的生產者,先進文化的傳播者,民族素質的培育者,社會文明的建設者”。編輯是“讀者的知己、作者的知音”,編輯是“精神產品的生產者,參與策劃經營、發現佳作和作者”,編輯要“勤奮敬業、潔身自好、向往崇高”。由中國編輯學會組織編寫的《普通編輯學》一書,從編輯的功能角度對編輯職能做了論述,主要包括發現和選擇、優化傳播、創意和實現文化價值、輿論引導與文化教育以及文化存儲和創新五個方面。該書認為,編輯活動是編輯主體(編輯人)依據一定原則對編輯客體(編輯對象)進行選擇優化、使其符合傳播要求的創造性文化活動。編輯需要發現市場需求、發現優秀作品、發現合適的作者,按照一定的標準對作品進行選擇,并通過信息集成、語言符合、傳播載體等對作品加以優化,對作品進行再創造和增值,并通過評價、推薦、宣傳等使其文化價值得到最大限度實現,從而引導社會輿論、教化大眾,并實現文化的存儲和創新。
對于編輯的職能,國外的出版家們也進行了探討和論述。德國出版家漢斯-赫爾穆特·勒認為,關于現代出版社的編輯人員的職責和工作任務到底是什么并沒有統一的固定不變的答案。他認為編輯首要的職能是在選題政策方面為出版商或總編輯提出建議,幫助他們決定是否將某單部作品納入出版選題計劃;編輯的第二個也是工作量最大的任務是整理加工書稿,使其達到付印要求;編輯的第三個任務可以描述為充當單本圖書項目的“項目經理”,經營自己的圖書項目,這項任務最能體現現代出版社編輯職業的特點;編輯的第四個任務是與作者打交道,在出版社和作者之間充當中間人。D.威廉姆斯在《編輯都在做些什么?》中提出:出版社編輯同時扮演三種不同的角色。第一,他們必須多方搜尋(搜獵者),并且挑選出可以出版的好書。第二,他們還要編書(絮聒不休的治療師或化平凡為神奇的魔術師)。第三,他們扮演雙面人,在面對作者的時候,代表出版社;在面對出版社的時候,又代表作者。B.S.布魯克斯在著名教科書《編輯的藝術(第八版)》中探討了“編輯的角色轉換”,他指出,編輯長期扮演的是守門人和議程設置者角色,他們判斷哪些內容具有價值,適合播出或出版,他們設置公共話題、引導公共議程,從而引導輿論。日本出版家鷲尾賢也在他的《編輯力》一書中提出,編輯必須是策劃者,是從無到有的創意人;編輯也像打雜總管,在構思策劃的同時,得把打樣送回印刷廠、委托封面設計并和業務部門協商;編輯是不可或缺的協調者;編輯具有教育者和保健老師的功能;編輯要有商業意識;編輯要有樂在工作、為社會工作的志向等。美國出版研究者格雷科提出,首先編輯要分析書稿的形式和內容,尤其是作品的結構和清晰程度。其次,在出版社內部,編輯要扮演作者的“教父”或“祭司”,以確保圖書能夠引起關注。再次,編輯必須“能夠清晰且生動地描述任何一本特定的圖書的獨特之處。在編輯報告、書目、書封和宣傳單中,編輯要依靠對一本書的感知向讀者說明為何這本書值得購買”。
從上面論述可以總結出編輯職能的若干共性:選擇和服務作者;選擇和服務作品,使其進入出版規劃;編輯加工,優化作品,使其達到出版要求;參與其他流程,使作品達到更好的傳播效果;向讀者和社會推介作品;服務讀者,引導閱讀。在新時代這些職能需要繼續強化,只是表現形式以及履行職能的方式發生了新的變化。首先是新的傳播技術在出版中廣泛應用,這些應用對如何實現編輯的職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美國出版家阿倫森在20多年前就在《從拍賣會到電子盛會—編輯學在美國的演變》一文中指出:發掘作者、與經紀人談判、找出文稿的優點和缺點的能力,以及在出版社內部的角逐中,一步步修改書稿,直到它可以推出上市等各種能力,在出版業中還是非常重要的。然而編輯僅僅憑著專業上的能力和個人的熱情而完全擔負起推動出版社發展的重大責任,卻可能無以為繼了。當超文件、互動式家用電腦和電子書等多媒體形式愈來愈流行時,出版社的優勢,是能夠提供創意人所需要的專業經驗、資金和接觸不同媒體的渠道,而通過這些富有創意的團隊,出版社才能跟上深受電子媒體影響的快速變化的大眾品位。在這種情況下,編輯工作的定義可能演變成“在電腦上為一本書所做的所有工作”,包括把文稿轉變為不同的多媒體形式。這些關于技術對編輯工作的預見對于今天的編輯更加具有現實性。如果采用大數據技術,那么對作者的了解以及對讀者需求的了解和分析就會更加便捷,更為準確,也更有針對性,那么我們所策劃的選題更能滿足讀者的需要;通過AR、VR等技術的運用可以更真實(逼真)、更直觀地表達過去無法表達的內容;在編輯加工環節運用人工智能技術可以提高編輯加工的效率和準確度,節省大量人力成本。如果運用社交傳播技術、移動互聯技術對作品進行生產、宣傳和推介,就能夠滿足個性化需求、差異化需求、定制化需求等傳統生產、傳播方式所不能做到的事情,真正做到以客戶為核心。層出不窮的新技術為編輯提供了更為廣闊的展示空間,也更好地達到了傳播效果。
新時代的另一個重要變化是在出版產業化、市場化條件下,經營對文化以及編輯的沖擊。對于這一變化,國內外很多出版家既表示充分理解,同時也表現出了深深的憂慮。
陳原曾提出,出版業必須有市場觀念,如果沒有市場觀念,勢必為生產而生產,不知道公眾的需要,生產出公眾所不需要的東西,其結果必然導致“曬魚干”(書存在書庫里變成了“魚干”)。編輯不僅要有深刻的市場觀念,還要有更大的抱負,這就是文化的抱負,文明的抱負。不了解市場等于自殺,但單純追逐市場需要,那是一種危險的“投機”,出版社不能只出虧錢的書,但出版社也絕不能出只能賺大錢的書,因此,把利潤指標分配給每一個編輯是不可取的。劉杲也提出,文化和經濟是出版的兩個輪子,但這兩個輪子不是半斤八兩、平分秋色,如果平分秋色的話,因為經濟的壓力太大、誘惑力太大,常常導致文化服從經濟。“如果文化服從經濟的情況一再發生,甚至居于統治地位,其后果將不堪設想。如果整個出版產業都是文化服從經濟,那將是出版產業的悲劇、中華民族的悲劇。”可是在現實中,這種文化服從經濟的狀況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比如前一段時間抖音、今日頭條、快手等新媒體都在利益的誘惑下挑戰了傳播倫理和道德底線。
即使在資本主義社會,這種狀況也引起了很多有識之士的擔憂。美國出版家A.希夫林在《出版業》一書中談道:“長期以來,無論在歐洲,還是在亞洲,出版傳統上都被看作是一項和知識及政治有關的職業。出版商對自己的本事也很自豪,因為他們不但能賺到錢,同時還能出好書。可近年來,由于出版社換了新的主人,這種平衡被打破了。現在的出版社老板唯一的興趣就是賺錢,賺更多的錢。許多人都認為,在引進娛樂業的那套做法后,出版業很可能變成第二個娛樂業。看看那些暢銷書,除了享受生活,就是名人軼事,以前的知識性和藝術性幾乎蕩然無存,這體現的完全就是娛樂業的標準。”美國出版經紀人柯蒂斯在《我們真的需要編輯嗎?》一文中提出:今天的編輯不再具備這種對于工作的自豪感和下苦功夫的精神。今天的編輯什么事都得做,就是不做編輯工作。……新一代的編輯輕視文字編輯工作和書籍制作上的細節,而出版業所有權日益集中和競爭愈演愈烈,使得出版社面臨巨大的時間和金錢壓力,不再重視書籍制作水準。隨著注重盈虧的跨國企業大舉并購出版社,今天已經看不到珀金斯、富爾茲、希布斯這類杰出編輯。由于許多出版社轉向商學院尋找編輯人才,現在的許多新編輯都才疏學淺,對于債券的認識恐怕要高過他們的文法造詣。霍華德在《典范在夙昔—珀金斯精神死了嗎?》中尖銳地指出:今天,美國的出版業在兩種傳統功能間的巨大混亂之中拉鋸:第一種是經常被拿來大聲宣揚的高尚的“文化使命感”。出版業的文化使命是教誨讀者,提升美國閱讀大眾的文化水準。第二種則是比較不會明講出來,但影響力更大的“商業目的”,想辦法讓消費者掏出錢來買書。而這樣做的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他以諷刺的口吻談道:“幾乎所有的著名出版社不是自己已經壯大成為大企業,就是慢慢并入大企業旗下。他們隨著大企業的財物步調起舞,但跳的不是狐步,而是橫沖直撞、鼻青臉腫的快舞。從市場上看,結果十分可笑,而且慘不忍睹。出版商以相對稀少的資源,玩大筆進出的金錢游戲。在美國企業的版圖上,書籍消費市場所占的比例小得可憐。”當然,他也并沒有否認經濟、經營、利益在編輯工作中的重要性,他提出:“對出版而言,好的編輯需要扮演的角色就和制片家一樣。他們必須同時兼顧讀者閱讀的文稿內容本身,以及這本書所面對的文化及商業環境;他們也必須一方面照顧到作者精神上、情感上以及經濟上的需求,同時也照顧到出版社的利益。可以說,成功的編輯必須同時得到上帝和財神的眷顧。”出版對文化的忽視需要警惕,但出版業重視經營管理是不可抗拒的潮流,平衡文化與商業就成了編輯的藝術。
傳播技術的日新月異及其在編輯領域的廣泛應用,經營理念的強化以及將傳媒作為產業進行經營的要求,這是編輯職能的新變化,也是對編輯職能的擴展。據此,我們可以在過去的6項編輯職能上再增加兩項職能:運用新技術所提供的多種傳播方式擴大內容傳播力;對內容進行經營與管理,使其達到最佳的傳播效果。我們今天必須正視這種變化,并根據這種變化來擴展知識、提升能力、培育素養。
隨著網絡技術的興起,自媒體影響在不斷擴大,有一種觀點認為,隨著技術的發展,消費者可以接觸到無窮無盡的信息,復雜的軟件使人們能夠對內容進行編程及選擇從而只接受人們想看的信息。幫助人們選擇和把關的是電腦軟件,而不是編輯;決定信息流動的也不是編輯,而是消費者。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需要編輯嗎?柯蒂斯在他的《我們真的需要編輯嗎?》中給出了回答:“面臨這些變革,編輯還剩下什么工作可做呢?答案是,幾乎每一件事情都需要編輯。今天的編輯和老一輩編輯不同的是,他們必須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既要精通書籍制作、營銷、談判、促銷、廣告、新聞發布、會計、銷售、心理學、政治、外交,等等,還必須有絕佳的編輯技巧。而編輯工作又包括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活動。其中許多工作幾乎無法讓人聯想到過去坐在辦公室里埋頭校對的編輯的刻板印象。”這也就是說,編輯工作仍然十分重要,但編輯的角色發生了變化。因此,對優秀編輯的要求也發生了變化。
那么,優秀編輯應該具備哪些能力要素?不同的論者有著不同的理解。比如劉杲就認為:“編輯工作是政治性、思想性、科學性和專業性很強的工作,又是艱苦、細致的創造性工作,所以要求我們編輯人員努力在政治方向、編輯功底、學科知識、社會責任、經營才能、開拓精神、職業道德等方面不斷取得長進。”陳原除了提出編輯需要政治的、學術的、專業的、編輯的、語言文字的修養外,還指出編輯需要有眼光、勞作、膽識和理想。漢斯-赫爾穆特·勒林提出“廣泛的興趣、對我們生活于其中的世界的好奇心、耐力、勤奮和樂于與他人交際是作為編輯的基本條件”。吉爾·戴維斯提出:“編輯的成功需要執著、堅毅、努力”以及“自信、合作”,同時編輯還必須將開創精神、財務知識、仔細周詳的做事風格、高超的生產力理論以及社交和心理技巧等條件,全部投入競爭極為激烈的市場中。D.A.鮑爾斯認為,文字編輯的專業素養包括自信、客觀、敏銳、聰慧、善于發問、交際技巧、寫作能力、幽默感等八個方面。柯蒂斯認為,編輯的許多特質例如個人的品位、判斷能力、情緒反應、做事的條理、決斷力、投入的熱情以及溫柔的關愛等是其他人無法替代的。蔡雯在《新聞編輯學》中提出新聞編輯人才由知識結構、能力結構和職業道德修養三方面構成,她還進一步對這三個方面的內容進行了細化分析。筆者基本上認同蔡雯的觀點。在筆者看來,新時代要更好地發揮編輯的職能,做好編輯工作,需要有知識、能力和素養三個方面的支撐,缺一不可。
就編輯知識結構而言,一般認為,編輯的知識結構起碼應該包括幾個方面:首先是編輯的語言文字知識,包括語法、修辭、邏輯等方面的基礎知識;其次是編輯在新聞出版方面尤其是新聞出版法律法規方面的基礎知識以及著作權知識等;最后是相關的專業知識,主要是與工作內容相關的專業知識。在新的傳播條件下,僅僅這些就顯得不夠了,編輯還需要掌握經營管理、財務、市場營銷及消費者心理等相關知識,更需要了解傳播前沿技術的進展情況,了解傳播技術及信息技術方面的知識,掌握網絡傳播規律,提高用網水平。隨著媒介融合步伐的加快,同一內容多渠道傳播、多次傳播以及同一傳播渠道承載不同方式的內容表達形式都將成為常態,在這種情況下,了解新技術在傳媒中的應用及其相關知識,把握互聯網傳播規律,就成為對編輯的基本要求,是編輯知識結構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就編輯能力結構而言,過去要求編輯具有市場調查能力、內容判斷和鑒別能力、書稿審讀與加工能力、組織和協調能力、社會交往能力以及寫作能力等。在新時代,這些能力仍然極其重要,缺一不可。但與此同時,我們更需要重視和培養的能力包括:一是學習能力,通過不斷學習,掌握新的知識和技能;二是運用大數據分析的能力,通過大數據分析市場、分析受眾、分析自身的經營狀況等;三是運用多媒體形式進行表達和傳播的能力;四是集成與創新能力,善于把零散的、碎片化的內容進行知識集成,通過知識服務進行再創新,拓展發展空間。
就編輯素養結構而言,我們通常倡導的編輯素養包括:編輯的政治素養,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和輿論導向,堅持“二為”方向,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編輯導向,堅持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力圖實現兩個效益的統一等;編輯的職業素養,包括愛崗敬業、認真負責、廉潔奉公、團結協作,對讀者和作者負責等;編輯的心理素養,包括自信、自律、熱情、真誠、友善、執著、敏銳等。在新時代,優秀編輯除了上述素養外,還需要加強對互聯網思維和大數據素養的培養,掌握互聯網傳播的規律,學會運用互聯網、大數據等新技術分析讀者的個性化需求,把提升人的價值、滿足人們更高的精神生活需要,為用戶提供高品位的內容消費和體驗作為編輯的重要任務。
編輯知識結構是編輯的大腦,它為編輯工作提供智力支持;編輯素質結構是編輯的靈魂,它決定著編輯工作的方向;編輯能力結構是編輯的體魄,它在大腦和靈魂的支配下采取具體的行動。三者缺一不可。
30年前,面對商業化和新技術的沖擊,美國出版界發出“珀金斯精神死了嗎?”的吶喊。現在,無論是商業化程度還是技術對傳媒業的影響,當時與現在都不可同日而語,但正如當時的一位出版家所指出的:“我無意褻瀆人們對珀金斯的記憶或貶低他的成就,我只是不認為‘今天的珀金斯在哪里?’是個好問題。這個問題過度簡化了過去和現在的編輯工作,同時也沒有考慮到今天的編輯所做的工作事實上和他們的老前輩截然不同。”時代在不斷變換,社會在不斷前進,我們必須適應時代的發展而不斷提升自己的知識、能力和素養,但有些東西是永恒的、久遠的,這就是人們對優質精神產品的需要和追求,優秀編輯的職責就是運用自己的聰明、智慧和汗水,為社會奉獻更多的高質量精神產品,提升社會品位,推動文明進步。
注釋:
①⑨ 陳原.陳原出版文集[M].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1995:467-474,513.
②⑩[17] 劉杲.我們是中國編輯[M].北京:海豚出版社,2011:118-121,151,9.
③ 邵益文,周蔚華,主編.普通編輯學[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1:97-116.
④[18] 勒林.現代圖書出版導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29-31,29.
⑤⑧[12][13][14][16][21][23] 格羅斯,主編.編輯人的世界[M].北京:中國工人出版社,2000:12,27-28,37-38,67-68,64,40,41,66.
⑥ 鷲尾賢也.編輯力[M].陳寶蓮,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7-10.
⑦ 格雷科.圖書出版業(第二版)[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130.
[11] 希夫林.出版業[M].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05:XIV-XV.
[15] 布魯克斯,等.編輯的藝術(第八版)[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9:3-4.
[19] 戴維斯.我是編輯高手[M].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15,164.
[20] 鮑爾斯,等.創造性的編輯[M].田野,等,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8:9-10.
[22] 蔡雯.新聞編輯學[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0:4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