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 北京 100000)
1982年,通過比較若干國家人均國民收入和服務價格的區別,克拉維斯、赫斯頓和薩默斯指出,“一個典型的窮國的服務價格比一個典型的富國的服務價格要低很多”。他們對這一現象做出了以下解釋:
克拉維斯、赫斯頓和薩默斯認為:“我們可以近似地假設,不同國家的貿易商品(主要是貨物)價格相同。由此,若所有國家貿易商品的價格相同,然而各國生產這些商品的行業的工資水平卻不同,因為李嘉圖貿易模型有一個權威論斷——各國的勞動生產率是不同的。在各國國內,貿易行業的價格水平將決定該國非貿易生產行業商品特別是服務行業的價格,貿易生產行業的低工資水平也適用于那些勞動生產率并不低的服務和其他非貿易商品行業,因此,低收入國家的服務和其他非貿易商品的價格會比較低”。綜上所述,決定一國服務價格的因素,除了生產率和要素稟賦以外,應該還包含能夠衡量貿易自由化程度、資源流動情況的變量指標。本文首先在三產品模型中確定合適的指標衡量服務價格,并以該指標計算不同時間、不同國別的服務價格指數,從而得到國際服務價格差異現狀。通過基礎理論模型的推導,尋找影響服務價格的可能因素,并結合105國可獲得數據去實證檢驗各影響因素的大小和影響效果。
對于國際價格水平的衡量,我們采用pl指數進行衡量。在一個三產品模型里:
PL=PPP/e=[(P1/P1*)Wl(P2/P2*)W2(P3/P3*)W3]/e
其中PL表示國際價格水平,e表示匯率,下標1和2表示可貿易產品,下標3指非貿易產品,由于本文研究的是服務貿易的的價格,故我們用非貿易產品的研究方式去研究服務貿易。Wi表示消費者權重,*標記是國際市場價格。可以清楚地看到:如果,P1=P1*,和P2=P2*,則不同國家的價格水平是由比率P3/P3*確定,這里的“世界”價格,即P3*,代表所有國家國內非貿易品價格平均水平P3。由公示可以看到,在一個理想的完全開放環境下,可貿易產品的價格等同于世界價格水平,此時pl指數衡量了非貿易品價格水平。在此,我們用pl指數衡量服務貿易產品價格水平。
(一)數據說明。本文主要根據《世界發展指標》和世界銀行2001年到2016年的數據計算得出服務價格和貨物價格。并以2001年的各國的總儲備表示原始資本量,因為總儲備可以從一個側面反映各國的資本量。總儲備以特別提款權為單位表示,每盎司黃金為35個特別提款權;勞動力L的數量以2001年-2016年15~64歲的人口數量表示;投資率是2001—2016年外國直接投資總量比上該國總人數;技能指標(教育資本)則是歷年高等教育占相應年齡組的百分比來表示。對于服務業細分行業服務價格和貿易量分類標準,由日內瓦WTO世貿組織和信息系統局(SISD)提供的,并經WTO服務貿易理事會評審認可。
(二)實證結果
基于前文分析,本文實證分析采用的計量模型如下:
Lnpriceit=β1+β2Lnpriceit-1+β3Lnpriceit-2+β4openit-1+β5laborit+β6stockit+β7skillit+β8fdiit+ρt+?i+εit
(1)

表1
注:*** p<0.01,** p<0.05,* p<0.1AR(1),AR(2),Hansen test,Difference-in-hansen test給出的是統計量對應的p值;t統計量是與異方差、自相關一致的穩健t統計量;模型控制了年度虛擬變量,相關具體部分見附錄。
一國的勞動力數量越豐裕服務的相對價格就越低。同時,人均資本和對外開放度等變量對服務價格也有一定的影響。需要指出的就是,服務的相對價格與人均資本成正相關,即人均資本越高服務的相對價格水平也就越高。反之,服務的相對價格水平就越低。這個結論再次說明,盡管信息技術在服務業的發展中起了重要作用,并且對某些服務的發展起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如金融和電訊服務,但是從整體上說,服務并非為知識密集型產業,而是勞動密集型產業。
本文實證分析結果驗證了巴格瓦蒂對于該現象的理論解釋,即一國的要素稟賦確實能夠決定一國服務價格水平。一國的資本量越豐富,該國的服務相對價格就越高;一國的勞動力數量越豐裕,服務的相對價格就越低。同時,人均資本和對外開放度等要素對服務價格也有一定的影響。需要指出的就是,服務的相對價格與人均資本成正相關,即人均資本越高服務的相對價格水平也就越高。反之,服務的相對價格水平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