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客
誰會敲打我張開的雙唇
一只模糊的鳥飛進古畫
從東南向西北飛
愈加清晰
從東南到西北
隔著一支砍伐青藤的軍隊
一群準備去《牡丹亭》生兒育女的
撤回式復合表達成人玩具
以及若干把玩冰與火的
口齒不清私家貓
我只是一個觀望者。在虛擬界
我是隱形的,但我有酒
有自己的故事
在金屬里看見北方
你觸摸的第一個閃電,是滾燙的
它沿著時間廣場確定緯度
擊穿花瓣上的冰川
酒瓶背后的預言家苦于年老色衰
唯一可靠的是他的血
養活著眾多閃電
脫身于章回體小說,被驅逐的舌頭
找回聽覺。憂傷是重要的
言語抹不去潛藏的刀鋒
面對風暴,那些相似之物
在我們鋪開的平面上靜靜地滾動
那些閃電紛紛逃往貝殼
我聆聽著一個聲音
并非一棵樹,并非樹上落下的果實,并非
果實里的漿汁
并非站在樹下等待來臨的
洪水、槍彈、黑暗
在背面,跳躍的風里有意想不到的聲音
滑過獨享的雪域。我設下日子
迎接金屬的書簡
不妨轉過身軀,放走多余的光線
那該消失的卻在出現
那記錄的影像遇上游動的旱魚
那飛向天空的雨,是猩紅的
此時充盈,此時落英繽紛
屋宇之下有神跡
像從未有過的事,我覺察到
熟悉的燈照射不到暗流
飄進來的松針帶著松鼠的氣味
接近眼前的空虛
四分之一的夏天,清瘦的情侶扶不住脈搏
欲望擴張到未經存檔的空間
不一樣的經書釀造醉意
放肆的門,拍擊花粉
我忍受著巖石的喊叫
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