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儀
2018年9月8日的《洛杉磯書評》網站上,刊載了安德列·海爾斯頓的文章,題為《這是我們的時代:瓦坎達里的女性》,在文中,海爾斯頓對電影《黑豹》的“女性主義”做出了評論。
海爾斯頓指出,在這部電影公映之前,人們既滿懷期待,又滿腹狐疑:故事的發生地是瓦坎達,這是一個虛構出來的非洲國家,它秘密發展,并免遭歐洲殖民者的侵襲。但一般公眾(非黑人)會愿意去看來自漫畫書里的一群非洲黑人嗎?漫威、迪士尼和好萊塢是要用某種娛樂的方式來為殖民主義、帝國主義和白人至上論表示歉意嗎?在男性主宰的漫威世界里,《黑豹》又會呈現出怎樣的女性形象呢?
事實證明,這部電影在商業上取得了巨大成功,有學者認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它讓我們看到了具有濃重“非洲性”的非洲人,而這滿足了我們的某種“青春期”欲望,然而該學者認為,這一欲望到底是不成熟、不重要的,因而瓦坎達人也不會參與到任何真正成熟的政治行動之中。海爾斯頓無法認同這樣的觀點,在她看來,這位學者的討論,完全忽視了《黑豹》中的女性。
比如,特查拉以前的愛人娜吉雅,她從一開始就反對瓦坎達的隔離主義,并催促黑豹亮明身份,進而成為全球黑人權利運動的領袖。娜吉雅顯然認為,瓦坎達已經足夠強大,是時候顯示其力量和智慧了;同時,影片一開始我們就知道,她是一名臥底,正在西非為女性權利而戰斗,并且在戰斗過程中既解救了被迫卷入的當地男孩,又解救了被關押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