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成梅
職業教育集團化是政府主導、行業指導、企業參與的職業教育辦學體制的重要實現形式。《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明確指出,“到2020年,職業教育集團化基本覆蓋所有職業院校。”現代職業教育走多元化主體參與的職業教育集團化道路勢在必然。目前,在云南省,多元主體參與職業教育的格局已初步形成。
為了“整合資源、互為補充、集群發展”,2010年2月21日,昭通市市委第40次常委會決定建立昭通職業教育中心。2016年9月,昭通市“一院四校”即昭通衛生職業技術學院、昭通衛校、昭通市財貿學校、昭通市農業技術學校、昭通市職業技術學校順利搬遷,入住辦學。
一、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的必要性分析
一是多渠道融資、整合教育資源的需要;二是統籌專業建設、推動區域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需要;三是深化校企合作,改進人才培養模式與機制的需要。
二、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的可行性分析
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是以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為核心,以深化產教結合、校企合作為主線,整合政府、行業、企業、職業院校等各方面力量而進行的一種現代職業教育辦學行為。昭通職業教育集團化的發展離不開政府的宏觀政策環境,離不開發達地區的實踐經驗,離不開區域社會經濟的發展。正如協同論認為的那樣,“在整個客觀運行環境中,各個系統間存在著相互影響而又相互合作的關系。任何系統如果缺乏與外界環境進行物質、能量和信息的交流,其本身就會處于孤立或封閉狀態。在這種封閉狀態下,無論系統初始狀態如何,最終其內部的任何有序結構都將被破壞”。
(一)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的政策環境
職業教育是我國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為了“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特別是現代職業教育,國家制定了一系列相關政策。《國家教育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明確提出要“強化地市級人民政府對中等職業教育的統籌規劃,根據城鎮化和產業布局調整完善職業學校布局,根據產業發展對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優化職業教育體系結構”,同時“鼓勵社會力量參與舉辦職業教育。按照鼓勵競爭、扶優扶強的原則,通過與行業企業合作,集中力量建設一批高水平職業學校。支持東中西部地區職業學校加強對口合作,通過聯合辦學、委托管理、集團化辦學等形式,提升專業建設、課程開發、學校管理水平”。《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直接指明要“推動職業教育集團化發展”,“到2020年,職業教育集團化基本覆蓋所有職業院校”。《云南省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5—2020年)》明確要求,要“把職業教育集團化發展作為政府主導、行業指導、企業參與的職業教育辦學體制的重要實現形式。”可以說,政府的高度重視為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創造的宏觀政策環境。
(二)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的經驗借鑒
從國際上來看,國外教育集團早在20世紀60年代就已出現。據相關資料顯示,巴西的私立大學連鎖機構成立于六十年代中期,美國的阿波羅教育集團建立與1973年,進入九十年代,世界各國的教育集團得到不前所未有的發展,這是教育的產業屬性得到肯定和企業集團組織形式的成功啟示雙重作用的結果。德國雙元制教育的發展已有100多年的歷史,它的成功巨大地推動了德國經濟的騰飛,被成為德國經濟發展的“秘密武器”,成為多國職業教育學習的榜樣。
從國內來看,20世紀90年代以來,為適應社會經濟的發展,在職業院校大膽探索的基礎上,在政府的大力推動下,我國職業教育呈快速發展的態勢。特別是國家出臺了《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之后,至2013年底,全國累計成立的各類教育集團大865個,現呈快速發展趨勢。
從云南省來看,2005年6月,云南省組建的第一家職業教育集團——玉溪工業財貿職業教育集團,接著又組建了玉溪煙草職業教育集團,玉溪旅游職業教育集團的經驗非常值得借鑒和學習。具體經驗如下:
一是出發點值得借鑒:為了使零散的職業教育資源得到整合,發揮集聚效應,促進全市職業教育事業的均衡發展。
二是成立運作方式借鑒:首先是職業學校之間聯合辦學,以實力較強的龍頭學校為代表與企業進行溝通、協作,制定具體運作辦法,組建教育集團。其次是職業學校、職業高中以及企業實現的“三段式”聯合辦學,即第一年在聯辦的職業高中學習基本的文化課程,第二年到職業學校讀,第三年到企業頂崗實習。
三是市內外校校合作值得借鑒:玉溪職業教育集團除了與市內企業校校合作,還積極“走出去”與省外許多院校建立合作關系,聯合辦學,推行“專業+定點企業”“學校+用戶訂單培養”“專業教學+實訓示范基地”等多種辦學模式,形成學生互送、師資互派、共同學習、提供質量的培養格局。
三、昭通市職業教育集團化的不利因素分析
(一)目前政府對企業參與的政策性支持不夠
國家雖然鼓勵職業教育集團化,并明文規定“政府在職業教育集團中起主導、管理并監督的作用”,但具體的鼓勵政策如對參加職業教育集團的企業減免稅收等方面的優惠政策沒有出臺,企業的參與積極性可能不高,或者參與了但受利益驅動在合作的過程中會違背初衷。
(二)職業教育集團章程對集團成員的監督力度不強
職業教育集團化是政府、行業、企業、職業院校等成員單位自愿參加的平等合作、互惠互利的非盈利組織,集團章程是其成員行為的共同規范,沒有法律層面上的制度保障。政府的主導作用還僅僅是指導性的,目前尚沒有具體細化的辦法。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現代職業教育走多元化主體參與的職業教育集團化道路勢在必然,昭通市職業教育中心建立職業教育集團即是必要的,也是可行的。昭通職業教育集團化不僅是人才培養的需要,更是企業發展的需要。如何提高職業教育集團效能,實現職業教育與經濟資源的有效整合獲得教育集團效益的最優化,實現校企利益上的雙贏,最終建立持久、穩定、有效的職業教育集團運行機制是每個職業教育工作者要繼續探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