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國《刑法》中對于領導傳銷罪有明確地規定,說明刑法對于傳銷行為的深入調整步入了實質性的發展時期。然而,在司法實踐中這一罪名還是具有一定的適用障礙,主要有罪狀描述太細造成的適用受阻,或者是過輕的量刑所造成的適用范圍逐漸縮小,和犯罪主體的規定太窄會造成法律適用出現障礙。因此,本文將對領導傳銷罪的使用障礙和解決方案進行分析。
關鍵詞:領導傳銷罪;使用障礙;解決方案
中圖分類號:D924.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4379-(2018)26-02167-02
作者簡介:鄭歡(1994-),女,漢族,浙江人,吉林財經大學,碩士在讀,研究方向:刑法學。
現階段,傳銷不只是要求銷售和購買商品與服務,而是提出繳納“入門費”的要求,進而獲得能夠發展下線的資格,根據下線人數得到一定的報酬。該方式下的傳銷是一種沒有“經營活動”的罪行,不能用非法經營的罪對其進行定罪和處罰,然而卻存在很嚴重的刑事處罰,所以,在我國《刑法修正案(七)》當中,規定了組織、領導傳銷罪的行為,這是我國法律逐漸成熟的一種標志,然而,這一罪名還在司法實踐中有一定的障礙。因此,需要對其進行深入分析。
一、領導傳銷罪的適用障礙分析
(一)犯罪主體的規定比較窄造成法律適用出現障礙
我國刑法明確規定領導傳銷罪的犯罪主體主要是組織者與領導者,《刑法修正案(七)>》解讀》當中也提出:“傳銷活動的組織者和領導者是犯罪行為的犯罪主體,是我國法律打擊的重點。就一般傳銷的參與者來說,其是違法人員,同時,還是受害人群,法律給予一定的行政處罰以及教育。”如此一來,可以徹底地對傳銷組織進行瓦解,避免出現新的傳銷組織,但在打擊范圍上并不是太大。此外,解釋中還提出,傳銷參與者不成立組織和領導的傳銷活動罪,然而,傳銷參與者還是該罪行的受害人群,并不構成犯罪。傳銷活動具有大規模的網絡系統,在網絡最頂層的是非常少的人群,一些參加人員維持著網絡的運作。該人群幫助領導者實施欺騙行為,騙取錢財,具有嚴重的主觀惡性,因此,必需實施刑事處罰。除此之外,由犯罪構成層面進行分析,傳銷參與者還是會構成詐騙和集資詐騙等罪行,當傳銷活動組領導者用領導傳銷罪進行定罪時,對傳銷活動的參加人員以集資詐騙罪進行定罪,就會導致不公平的現象出現。所以,在傳銷活動參與人員的法律適用方面是兩難處境。
(二)詳細地罪狀描述造成適用受阻的問題
打擊犯罪行為,比較好的方式就是能夠在刑法中進行明確規定。然而,社會具有一定的復雜性和變化性,不能做到全面地立法。就像哈羅德·伯曼所說,人類智慧的頭腦與文字理論并不能取代復雜的社會規定閱。所以,立法人員總是不具體地描述行為,只是規定該行為的本質,提升了法律本身的適用性。
領導傳銷罪詳細地描述了罪狀,希望可以得到更好的效果,然而,結果并不是如此。比如,廣西所進行了“純資本運作”,其中,主要的方式是帶領被發展人員在廣西發展的建設中進行授課,并宣傳所謂的“純資本運作”,政府給予相關項目一定的支持,就一定能夠達到高回報率方式的引誘和欺騙,使得很多被發展的人員都投入更多的款項,隨后,還會積極地發展下線,還會由下線所繳納的款項當中獲得一定的返利。表現上看到的是“純資本的運作”行為,其實應該將其認定為傳銷組織,然而對照組織和領導傳銷罪中有明確地規定,“純資本運作”與該罪的罪狀表述是基本一致的,符合傳銷的基本特征,然而卻不和“以推銷商品、提供服務等經營活動為名”的傳銷組織條件相符合,只是資金運作,沒有任何一種具體的經營活動。該類型由于條件規定所造成的適用障礙的現象導致領導傳銷罪的效果大打折扣。
(三)過輕的量刑使得適用范圍逐漸縮小
組建并領導傳銷組織,會嚴重影響公民的財產安全,也就是企圖利用各種方法騙取他人的財產,并對人身自由進行控制,具有一定的非法占有意識。建立傳銷組織的主要目的是利用編造快速地致富神話故事,誘騙下線加入,然后由下線進行下線的發展,進而獲得更多的入門費,并用所繳納的費用維持運作,這是傳銷組織徹底被瓦解的重要原因。《刑法修正案(七)》出臺前,在司法實踐過程中比較多見的一種方式即是,把騙取財物作為主要目的的一些非法傳銷的行為認定為集資詐騙和合同詐騙以及普通的詐騙等。實行《刑法修正案(七)》后,用傳銷的方式對財物進行騙取的行為是不是應該用領導傳銷罪進行定性,這一問題是否定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該行為足以構成刑事犯罪。
生活當中,犯罪行為人領導傳銷的主要目的是騙取財物,即為詐騙行為,所以,領導傳銷是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的想象競合犯,刑法應該給予重罰。按照詐騙罪和集資詐騙罪與合同詐騙等多種法條的規定,涉嫌巨大數額或者是情節比較嚴重的罪行,應該給予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和無期徒刑,對于集資詐騙的犯罪行為而言,數額尤其巨大的對國家與人民自身的利益形成重大影響的給予處無期徒刑和死刑的處罰,如果組織領導的傳銷罪情節較嚴重,就要給予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詐騙罪和集資詐騙罪與合同詐騙罪具有較高的明顯性,導致領導傳銷罪本身的適用范圍逐漸縮小。因為領導傳銷罪的起刑點并未對數額標準進行明確規定,沒有騙取到財物和僅騙取了少部分的財物定性為入罪,比詐騙罪和集資詐騙罪的罪行更加地嚴重,適用空間充足,此外,領導傳銷罪和詐騙罪與集資詐騙罪,還有合同詐騙罪在刑法中的量刑標準存在差異。
二、領導傳銷罪的使用障礙解決方案分析
(一)該罪行最高刑和詐騙罪始終一致
詐騙罪對最高刑的規定是無期徒刑,規定的集資詐騙罪等特殊的詐騙罪最高刑是死刑,對不同騙犯罪自身的性質與產生的社會危害性,還有傳銷行為人不但屬于受害人員,同時還是害人人群的原因,加之,刑法所尊崇的謙抑性原則和死刑慎用的精神,可以把傳銷詐騙罪最高刑的規定和詐騙罪的最高刑的規定始終一致。
(二)用傳銷詐騙罪取代領導傳銷罪
一是,簡明扼要地描述罪狀,主動參加人員要納入到刑事的處罰中。可以見見信用卡詐騙罪相關罪狀的表述,把該罪規定成,“目的為非法占有的傳銷詐騙組成……”“前款所稱的非法傳銷的活動主要是指,參加人員必需繳納費用和購買商品與服務等不同獲得資格,根據組成層級,給予人員一定的報酬,誘惑參加人員繼續發展下線,騙取財物的犯罪行為。”這樣的規定不是給予領導者與參加者一樣的刑罰,是需要按照行為人的不同以及犯罪行為,還有所造成的后果進行針對性地處罰,此外,需要對只是成立傳銷組織,并沒有騙得財物的現象,要按照犯罪預備進行相關處理。
二是,法條需要安放在《刑法》的第二百二十四條之一的位置,如此的規定具有一定的好處,按照《刑法》所規定的第231條,“單位犯本節第二百二十一條至二百三十條規定之罪的,對單位判處罰金,并對其直接負責的主管人員和其他直接責任人員,依照本節各該條的規定處罰。”如此一來,可以看出,傳銷詐騙罪對社會經濟的發展造成了不利影響,可以在技術上對單位犯罪進行規定,形成一個比較嚴密的法網。
三、結束語
綜上所述,領導傳銷罪已經在我國法律中有了明確地規定,該罪行對于人們的生活產生嚴重影響,國家早已加強重視力度,近年來,國際傳銷立法逐漸完善,可以看出,該罪行最終會被與市場經濟進一步發展中適合的直銷和經營等銷售模式取代,同時,我國人民群眾逐漸提升了法律意識,毋庸置疑,必將對非法傳銷的活動鏟除,推動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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