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雷
(西安廣播電視大學,陜西 西安 710002)
我國刑法修正案(九)明確規定了終身監禁條例,但是并沒有對終身監禁的適用條例進行詳細闡述,部分人員認為完善無期徒刑的成果即為終身監禁,而部分人員認為終身監禁設立具有較大的輕縱貪污賄賂犯罪嫌疑。據此,對保證終身監禁條例的有效應用,對終身監禁法律性質進行適當探究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依據刑法修正案(九)的相關規定,被判處死刑緩期執行的人員,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及地方人民法院可根據犯罪人犯罪情節,同時決定犯罪人在死刑緩期執行24個月期滿后。根據相關法律,將其減為無期徒刑,即終身監禁[1]。從刑罰形式層面進行分析,終身監禁是無期徒刑執行的一種方式。即死刑緩期執行完畢可減為終身監禁。且在確定犯罪人懲處方式為終身監禁后,不得進行后續減刑或假釋。一般來說,終身監禁為僅針對因貪污受賄被判處死刑緩期的犯罪人而設置的獨立法律制度。在實際司法判決過程中,根據犯罪人犯罪性質,可確定其是否執行終身監禁懲罰。
依據溯及力及裁量規則,綜合考慮司法成本及救濟途徑,終身監禁的法律性質適用性主要涉及了監獄勞動、執行方式兩個方面。具體如下:
修正后的《刑法》關于貪污受賄犯罪量刑的規定逐步向被告人有利的方向變化,針對貪污受賄犯罪人的終身監禁制度應用范圍也逐步拓展。僅從特殊預防視角進行分析,被判決終身監禁犯罪人需要參與無差別勞動改造,以激發終身監禁受刑者懺悔心理,消除再犯罪傾向。但是由于判決終身監禁犯罪人沒有重返社會的機會,其與外界社會始終處于徹底隔絕狀態,即使其參與勞動改造,仍然無法產生一定回報。這種情況下,終身監禁受行政參與無差別勞動就沒有必要。據此,借鑒德國與日本刑事立法經驗,可根據自由刑主體內容,將其劃分為徒刑及監禁兩種形式。前者要求犯罪人人身自由剝奪期間需要進行一定勞動;而后者要求將受刑者完全禁錮在監房,不允許受刑者自由活動或從事無差別勞動。
從終身監禁受刑者參與勞動必要性層面進行分析,在終身監禁受刑者是否參與無差別勞動問題處理過程中,可根據不同對象,依據區別對待方針,設置靈活的終身監禁受刑者參與勞動模式。如對于身體狀態較差,無法參與勞動的人員,可允許其不參與勞動;而對于身體狀態良好,可根據其個人技能情況,安排其進入不同的勞動崗位。而為了提高參與勞動的終身監禁受刑者主觀能動性,可根據司法成本為其提供適當的勞動報酬或者生活優惠。
終身監禁受刑者懲處方式主要包括執行場所、執行方式兩個層面。一方面,由于我國監獄系統內部設備較完善,且管理體系較健全——具有獨立專業的監獄管理部門。因此,為了便于司法機關統一管理,可促使我國被判決終身監禁的犯罪人與其他犯罪人在同樣的監獄區域內執行懲處方式。需要注意的是,考慮到終身監禁受刑者懲處性質的特殊性,雖然可以將終身監禁受刑者與其他犯罪人在同樣的區域內執行。但是應注意控制其與其他犯罪人關押地區差異。從基礎設施、場地建設、管理制度等方面,進行適當調整,必要情況下可設置專門的終身監禁區域。
另一方面,依據刑法懲處特點,終身監禁受刑者犯罪情況的差異也導致了其在執行方面執行方式的差異。而為犯罪人創造一個屬于犯罪人自身的、且具有一定自治權利的小型社會是終身監禁的執行方式的最終形態。為充分發揮受刑者自治的作用,相關部門可從基礎設施建設、管理制度等方面,調整終身監禁受刑者執行模式。
首先,在管理方面,可允許終身監禁受刑者在白天與其他犯罪人共同參與勞動改造,或者集體性活動[2]。同時為避免不穩定風險發生,可采用限制終身監禁受刑者與其他人員交流的方式,保證終身監禁人員管理模式的嚴謹、科學性。
其次,在學習教育模塊,可允許終身監禁受刑者在自由時間內進入圖書館或者特定活動區域,進行知識學習。同時從人道主義層面進行分析,應允許終身監禁受刑者定期與其他犯罪人聚會。并允許終身監禁受刑者家屬在規定地點、時間,探望終身監禁受刑者,避免終身監禁受刑者長時間在密閉環境中產生自閉、抑郁等不良情緒。
綜上所述,不得減刑、假釋的終身監禁制度是剝奪一個人的終身自由的刑法制度,其嚴厲程度僅次于死刑。因此,相關司法部門應秉承嚴禁的態度,結合終身監禁制度在司法方面的性質,從終身監禁受刑者參與無差別勞動、終身監禁受刑者執行模式等方面,逐步完善終身監禁制度,以便在我國范圍內實現終身監禁制度刑法的公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