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寧 劉國帥
(太原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山西 太原 030024)
高校輔導員職業倫理規范是高校輔導員群體在職業活動中應該遵守的行為規范,立足于高校這一工作領域,輔導員積極配合學校開展各項工作,盡心為學生服務。我國高校輔導員的職業身份定位是復合式的,因而其職業倫理規范的構建,既要求倫理主體內部各倫理規范的協同“自律”,又要有外部規約的“他律”要求。將道德性經驗付諸于理論層面,使道德理想與倫理制度在實踐過程中相互磨合與約束,從而形成指導高校輔導員職業活動的倫理規范體系。
職業共同體的充分發展是外部監督的有效主體,職業共同體制定的職業內部制度和相應的監督懲戒機制具有強大的群體約束力。然而目前關于我國輔導員有一定影響的機構只有2008年成立的中國高等教育學會輔導員工作研究分會,屬于全國性的高校輔導員的學術團體,距離職業共同體還有較大差距,受限于輔導員的職業化發展水平,我國輔導員職業共同體的建立任重而道遠。[1]
有關輔導員倫理規范的直接表述見于《高等學校輔導員職業能力標準(暫行)》中的職業守則。職業守則中對“為人師表”的表述是“學為人師,行為世范。模范遵守社會公德,引領社會風尚,以高尚品格和人格魅力教育感染學生。不得有損害職業聲譽的行為”。[2]
分析表述中發現前部分“學為人師,行為世范”屬于理想狀態的德性倫理,是輔導員職業主體畢生的道德追求,這在現實生活中并不具有實際操作性,往往使其感到可望不可即。后面部分的“不得有損害職業聲譽的行為”則屬于底線倫理的要求,以否定性的口吻規定了輔導員不應該做出的職業行為選擇,但是缺乏相應的懲戒性后果也不免流于形式。
高校輔導員職業是一項實踐性很強的工作,由于多重角色身份的特殊性,每天需要跟各部門人群打交道,需要一定的組織協調和領導溝通能力。這些技能融入到日常的職業活動中就是輔導員的實踐經驗知識。[3]在高校輔導員工作中,經過一定時間的積累就形成了個體的工作經驗與道德認知。這些認知主要是通過面對面的方式進行傳遞,一般很難上升到普遍的理論知識層面,缺乏客觀性和普遍適應性,不利于規范體系形成。
職業倫理規范的建設需要從他律走向自律的外在壓力,單個道德的個體無法確證道德的合理性,因此我們必須重視對輔導員職業共同體的建設。法國著名倫理學家愛彌爾·涂爾干提出:“群體的結構越牢固,適用于群體的道德規范就越多,群體統攝其成員的權威就越大。”[4]職業是社會發展與分工的產物,職業倫理建設需要適用于該職業群體的任一個體,而這個職業共同體就是分工社會的道德擔當者,它們有著共同職業生活的群體情感和價值基礎,成員內部會有歸屬感和認同感,因而具有較大的道德約束力。輔導員在其中通過學習與交流,明確自身責任與義務,充分地發揮其共同體的聰明才智,集思廣益,有助于其職業化水平的提升。
內因是事物變化發展的內在根據,是事物運動的源泉和動力。高校輔導員職業內部倫理規范應當包含底線倫理、中層倫理、德性倫理三個倫理層次。這就要考慮構建具有底線倫理內涵的約束懲戒性規范,例如《輔導員違規行為紀律處分條例》,還要考慮構建代表德性倫理的具有激勵功能的《輔導員優秀職業行為獎勵條例》,代表中層倫理的具有引導功能的《輔導員職業倫理準則》。通過整合這些倫理層次的內容,有助于高校輔導員在道德理想和基本需求之間尋找到一個平衡點,實現規范倫理與德性倫理的統一,工具價值和倫理價值的統一。
只有開拓理論視域,才便于引導實踐需求。為此輔導員要努力學習思想政治教育的基本理論并豐富學習倫理學、管理學、心理學等相關學科的知識,將日常的工作經驗與學科理論相結合,不斷提升自身的理論認知;再者,多參加相關學科領域的學術交流活動,努力將這些經驗知識與理論認知在深化學習與探討的過程中上升至普遍性的理論知識;最后,參與校內外的相關課題或者項目研究,把相應的理論知識通過嚴密的邏輯論證得出理論成果。通過輔導員群體的不斷努力,理論成果的持續豐富與完善,最終會產生較為系統的理論體系來為輔導員行為的規范化做出合理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