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民政部等六部門印發《關于改進和規范基層群眾性自治組織出具證明工作的指導意見(征求意見稿)》,提出用3年左右時間,逐步建立起基層群眾性自治組織出具證明工作的規范化制度體系和長效機制,從根本上改變“社區萬能章”“社區成為證明大本營”等現象。
本刊點評:2018年5月,中辦、國辦印發了《關于深入推進審批服務便民化的指導意見》,其中專門強調要“全面清理煩擾企業和群眾的‘奇葩’證明、循環證明、重復證明等各類無謂證明”。這些證明不僅增加了群眾辦事的難度,影響了社區和居民之間的關系,也與“最多跑一次”等政策初衷相悖。另一方面,社區是否具備相關資質和人力去扎實開展事實調查,否則稍有不慎就可能會陷入糾紛,甚至要承擔法律責任;大量出具證明工作使得社區工作人員難以將主要精力用于服務居民群眾,嚴重制約了其自治和服務功能發揮。“奇葩”證明的存在,也反映出陌生人社會背景下,國家認證能力方面的不足。要想根治此類證明,除了強化辦事人員為民服務的責任心外,還要推動各部門的數據互通共享,從機制上解決辦事人員的后顧之憂。
12月4日,寧鄉市殯儀館發布通知,停止對自帶骨灰盒的喪屬提供骨灰裝填服務,引發爭議。目前,寧鄉市殯儀館撤回通知,繼續做好骨灰盒承接和骨灰裝填服務,暫停寧鄉市殯儀館支部書記、館長職務,配合寧鄉市紀委、市監委對此事件的調查。
本刊點評:“生老病死”人所難免,相對應的基本殯葬服務是民生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滿足這方面的需求,也應成為基本公共服務的應有之義。透過這一事件,有三個方面值得探討。首先,拒絕為自帶骨灰盒的喪屬提供骨灰裝填服務,不但有引導消費的嫌疑,也與殯葬改革“以滿足人民群眾殯葬需求為導向”相悖。其次,殯儀館售賣的骨灰盒存在采購價和售賣價翻倍的情況,也引起了極大爭議,定價機制是否合理、是否存在利益輸送有待商榷。與此同時,據殯儀館館長介紹,館內也有200元的骨灰盒,農村戶口可以享受殯葬改革補貼免費領取。如今,有些殯儀館實行自收自支甚至轉企改制、委托經營后,其公益屬性與商業運營如何齊頭并進,是需要探索的。第三,殯葬服務要從“供給側”尋找突破口,基本殯葬服務外,拓展服務領域、創新服務項目、提高服務質量,滿足群眾的需求。
12月5日,水滴籌創始人沈鵬針對其工作人員在醫院“掃樓式”籌款、審核漏洞多等,在微博發表公開信致歉,表示已成立工作組展開調查,并且全面暫停了線下服務,同時也表達了個人困惑,認為網友將水滴籌理解成慈善公益組織是一種誤解。
本刊點評:包括水滴籌在內的眾多的互聯網眾籌平臺確實是公司而非公益組織,它們可以有績效獎勵、末位淘汰的管理方式,也可以有謀求保險中介牌照、開發與場景相結合的保險產品以實現流量變現的商業目標。但“掃樓”事件背后種種并不符合商業道德與商業規則,打著“志愿”旗號行商業之實,更有渾水摸魚之嫌。如今,公益與商業的邊界愈加模糊,厘清兩者的邊界有很大挑戰性。商業機構無論出于何種原因參與公益事務,都要遵守最基本的法律法規和基本道德。此次事件的討論,也讓公眾對于商業與公益的認知進一步提升。另一方面,水滴籌“掃樓”也不能把互聯網眾籌平臺一棒子打死。它為公眾求助或幫助他人提供了新的手段,同時也產生了諸多新問題;針對前者要因勢利導,針對后者則要加強行業自律、完善法律法規和政府監管。
12月12日,廈門市民政局發布了《關于加強和完善農村留守兒童和困境兒童關愛服務體系的實施意見》明確了廈門各區、鎮(街)、村(居)委員會“一把手”為本級困境兒童關愛服務工作第一責任人,同時各鎮(街)要確定一名“兒童督導員”,各村(居)委員會要確定一名“兒童主任”,履行主體責任。
本刊點評:2016年,國務院相繼出臺《關于加強農村留守兒童關愛保護工作的意見》《關于加強困境兒童保障工作的意見》;2019年4月,民政部等十部門聯合印發了《關于進一步健全農村留守兒童和困境兒童關愛服務體系的意見》。近年來,兒童關愛服務工作網絡構建、兒童機構建設、基層兒童工作隊伍培養以及引導社會力量參與等多方面發力,保障了農村留守兒童和困境兒童權益。但現實中也不乏這樣的情況:由于責任主體不明確,一些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對于留守兒童和困境兒童關愛服務的工作理念與方法并不了解,這就造成了有些問題沒有及時發現、合理解決。廈門意見中明確了區、鎮(街)、村(居)委員會“一把手”為第一負責人,必將有力推動兒童關愛服務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