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可
眾所周知,衛興華是我國杰出的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中國人民大學一級教授。他年逾九秩仍然筆耕不輟,陸續發表了一系列重要文章,彰顯了當代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的學術秉性與情懷。古人云“誦其詩,讀其文,不知其人可乎?”可見,理論如同人一樣不僅具有生命和溫度,也同樣具有操守和品質。以衛興華教授為例,我們可以從其理論著述中總結歸納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黨性特征,以及黨性統攝下的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的創新源泉和科學方法論。
眾所周知,馬克思所創建的理論大廈不僅結構嚴密,還自成體系,并具有獨特的理論品質。2000年6月,江澤民在《在中央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馬克思主義具有強大生命力的奧秘,就在于它具有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2011年7月,胡錦濤在“七一”講話指出“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理論聯系實際,實事求是,在實踐中檢驗真理和發展真理,是馬克思主義最重要的理論品質。”2018年5月,習近平在“紀念馬克思誕辰二百周年大會”上指出“人民性是馬克思主義最鮮明的品格。”
“與時俱進”、“實事求是”與“人民性”,是中國共產黨三任總書記在當代不同階段對馬克思主義理論品質的總結與歸納,尤其是習近平在“紀念馬克思誕辰二百周年大會”上的講話更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做了全面闡述,也是我們深入探索馬克思主義理論品質的入口。馬克思既是“頂天立地的偉人,也是有血有肉的常人”,馬克思的“理論品質”不是理論的抽象,而是具有獨特時代背景下的獨特的生成過程,這也是習近平總書記為何從馬克思個人生活、友誼、愛情經歷及其“三個一生”的維度入手來闡述其理論的“科學性”“人民性”“實踐性”與“開放性”的特征。
衛老作為中國杰出的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必然也受到馬克思理論品質的熏染與浸潤。通過對衛老理論著作的學習,梳理衛老理論體系所獨具的理論特征,我們能夠揭示一種中國近代知識分子追求真理過程中所形成的、具有馬克思主義 “解放人類”情懷的傳統的理論品質。分析這種理論品質的生成過程與機制,無疑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與理論價值。
社會科學理論不可能做到“價值中立”,有人認為理論的“階級性”與“科學性”是不相容的,這句話極易引起思想混亂。首先,“科學性”本身就沒有統一認同的嚴密定義,社會科學無法像自然科學那樣采用實驗室的方法進行“證偽”或“證實”,只能在社會實踐的歷史過程中進行檢驗。其次,社會科學的研究對象無法擺脫“人與人”的關系,因此也無法擺脫“為誰說話,對誰有利”的立場問題。
馬克思主義理論毫不避諱其“階級立場”,當然在不同的時代,階級問題也有著不同的呈現,在當代就是人民群眾與特殊利益集團的矛盾,這也是當代深化改革必須直面的時代問題。衛興華教授認為“作為經濟學家,要貼近人民大眾生活,了解人民的需求,多為人民鼓與呼,多替老百姓說話。”衛老的這段話這不僅表明了堅定的“人民性”理論立場,也彰顯了鮮明的黨性。
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馬克思誕辰二百周年大會上指出“人民性是馬克思主義最鮮明的品格”。而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十九大報告中講,共產黨“必須始終把人民利益擺在至高無上的地位,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朝著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不斷邁進”,“帶領人民創造美好生活,是我們黨始終不渝的奮斗目標。”十九大報告中處處體現著“人民”的核心位置,馬克思主義理論是“人民的理論”,而共產黨是最廣大人民的代言人。因此,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階級性”與“人民性”相互一致,經由中國共產黨的長期實踐凝聚成鮮明的“黨性”。
“共產黨員的黨性,就是無產者階級性最高而集中的表現,就是無產階級利益最高而集中的表現。”①衛興華教授1947年入黨,為黨工作了七十多年,其理論品格在長期錘煉中凝聚了鮮明的黨性特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從理論的立場來看,衛老多次闡明,馬克思立足于整個工人階級和全體勞動人民的立場,而中國共產黨把 “為人民服務”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從而實現了人民性與黨性的統一。衛老在長期的理論生涯中也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將“做人民擁護的經濟學家”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他所有理論成果的政策轉化與指向都可以歸結為“人民利益”。
二是從改革的措施來看,衛老一貫堅持以“黨的領導”作為核心抓手。早在1997年他就發表《以有效的黨建工作促進國有企業的改革與發展》一文,認為“黨組織‘能夠在國有企業中發揮’政治核心作用”,通過黨建工作能夠“調動廣大職工的積極性,團結和凝聚各方面的力量”,加強黨的領導能夠“推進國有企業的改革和發展,將會產生積極影響”。
三是從思想的爭論來看,衛老始終堅持 “公有制代表大多數人的利益”這一論斷,將之作為黨性原則在經濟理論中的陣地,毫不退讓。2015年他在《紅旗文稿》上撰文《改革攻堅,必須發展與完善國有經濟》論證了“社會主義與國有經濟無關是偽命題”。他認為“我國的改革一定要摒棄新自由主義的干擾,把以國有經濟為主導的公有制經濟搞好,這是堅持發展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必由之路”。2018年9月19日他在《人民日報》上撰文《我國基本經濟制度的確立和完善》再次闡述了“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這一重大原則。
衛老的黨性是其理論思索與人生踐行的沉淀與結晶。衛老的個體經歷折射了中國共產黨對馬克思主義理論長期探索的歷史過程,并為之提供了個人注解,為此人大也邀請“衛興華等一批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老教師講黨課,以其親身經歷激勵年輕一代做合格、優秀的共產黨員”②,并將之作為黨課創新的重要舉措。正因為衛老在經濟理論界長期堅持黨性原則,作為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的“人民網”專門開辟了“衛興華專欄”并推介其最新成果,讓衛老理論中的黨性在新時代持續發揚光大。
馬克思理論具有“實踐性”特征,我國目前的深化改革就是馬克思主義理論指導下的當代實踐。“時代是出卷人”,衛興華教授面對當前涌現的重大理論問題,筆耕不輟,為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的創新發展做出了突出貢獻。
衛老的理論創新不是局部的完善而是具有“對象—方法—體系”的整體創新性。衛老隨著時代發展不斷轉換研究對象,認為“發展和創新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應包括其研究對象的發展與創新”③,而新對象、新問題、新時代需要構建新的理論體系。衛興華教授致力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理論體系的構建,并憑借一己之力完成了包括“十個方面的內容”和“十三個重大理論是非問題”以及“六個自己的見解”,構建了自身理論體系的“四梁八柱”。這些成果都反映在衛老著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理論體系研究》之中。
但是衛興華教授并不止步于此,他認為理論體系“是一個動態的概念”,隨著社會主義經濟建設事業的縱深開展,在取得新的成就的同時也產生新的問題,從而被總結并上升為新的理論。他用“源與流”的關系來解釋這種理論創新的路徑機制:“源”就是馬克思主義理論,“流”就是依據中國國情發展和創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理論④。衛老認為“理論創新”是“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工作的重要任務”,但是理論創新絕非學者個人在書齋中的孤立活動。正如馬克思寫作《資本論》一樣,當代的理論創新也必須根植于宏大的時代背景與制度變遷當中。由此,衛老得出這樣的結論:“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理論和社會主義經濟實踐相互推動與發展,將使我國由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依次上升到中級和高級階段”,這不僅顯示了我國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的優越性,也是我國社會主義經濟理論創新的“源流”⑤。
衛興華教授在創新過程中特別重視“正本清源”。他認為研究馬克思理論就要“忠于原著,全面準確地把握其理論和方法”⑥,“必須準確理解和把握《資本論》原著本身的要義。”“我主張原原本本、一字一句地學習《資本論》,力求忠于原著。”⑦
馬克思曾經面對形形色色的各種曲解與誤讀無奈地說“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面對當前理論界紛繁蕪雜的各種流派,衛老認為只有“正本清源”才能堅守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底線”,才能保障理論創新的正確方向。從拉卡托斯“科學綱領”的角度來看,任何理論體系都有“內核”與“保護帶”。衛興華教授認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內核”就是“勞動價值論”與“公有制”,“保護帶”就是“姓資姓社”的標準。由此衛興華教授與“似馬非馬”的各種觀點展開了針鋒相對的理論交鋒。他為此專門說到:“創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體系,需要厘清重大理論問題的是非”⑧,這是“正本清源”的基礎性工作。
馬克思一生都在從事“理論的批判”,而衛興華教授也是在理論爭鳴的過程中創新與發展馬克思主義理論。他說“馬克思主義研究者要敢于批評和爭論。你看歷史上魯迅先生、馬恩敢于爭論,批評多少人。只有通過論戰才能使得錯誤的東西免于以訛傳訛,交鋒才能碰撞出真理的火花。馬克思主義揭示和追求的是真理,我就要用追求真理的精神去堅持馬克思主義、發展馬克思主義。”⑨
恩格斯說:“馬克思的整個世界觀不是教義,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現成的教條,而是進一步研究的出發點和提供這種研究使用的方法。”習近平總書記則進一步指出“辯證唯物主義是中國共產黨人的世界觀和方法論”⑩。
馬克思唯物主義辯證法誕生于新舊世界的轉換與過渡時期,而面對今天“千年未有的變局”,衛老堅持認為“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依然是當代中國政治經濟學的重要方法。”?他對馬克思主義方法論的“活學活用”具體呈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厘清理論的社會條件與前提。衛老認為“社會科學是以社會條件的假定為前提”,因此要對此加以仔細甄別。衛老多次以馬克思論述“絕對地租”的一段話為例證強調“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重要性:“這個假定,對我們這里所研究的并且只有在這個假定下才會出現的地租形式來說,是足夠了。在這個假定不成立的地方,和這個假定相適應的地租形式也就不會成立”?。中國社會經濟具有在封閉系統中長期自我演化的復雜性,因此厘清社會條件,凸顯中國具體國情與特色就成為辨析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重要方法。
二是兩點論與重點論的統一。“兩點論”是一分為二看問題,“重點論”是抓住主要矛盾,這種“矛盾論”其實就是辯證法在社會實踐中具體而樸素的運用,衛老對此非常重視,認為“習近平同志是用兩點論與重點論統一的方法來分析和判斷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狀況的”,由此論述了我國當前的主要矛盾及其轉化問題,創造性地將“不充分、不均衡”的社會矛盾與供給側改革聯系起來,認為“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內涵的這種轉變,其實黨中央早已認識到并采取了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對策。”?這對于當代深化改革來說具有特別重要的方法論意義。當前我國社會經濟的多重矛盾的開始顯現,例如公平與效率、國有經濟與民營經濟、經濟增長與環境保護、就業與物價等等方面都出現了“兩難困境”,對此就應該放棄西方經濟學那種最優均衡求解的簡單方法,進而站在“頂層設計”與“統籌規劃”的高度,運用“兩點論與重點論”的辨證方法來破解各種“非此即彼”的理論悖論。
三是逐步遞進的系統研究。辯證法體現了“邏輯”與“歷史”的一致性,以衛興華教授對“勞動價值論”的研究為例,他對此長期展開研究,其思辨過程不僅是辯證法“邏輯環節”的呈現,也是我國社會經濟發展過程的產物。衛興華教授六十年代開始在《光明日報》 《經濟研究》 《學術月刊》中開始論述“價值范疇”“價值決定”與“農產品價值決定”;八十年代在《教學與研究》論述“勞動量與價值量”,直至2001年在《學術月刊》發表“如何認識勞動價值論”,研究的時間跨度為四十年。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進程,衛老不斷在勞動價值論中的研究中注入鮮活的時代內容,環環相扣,邏輯自洽,不斷創新,但是始終堅持“活勞動是價值的唯一源泉”這一理論內核。
四是注重矛盾的轉化,這也是“兩點論”的具體表現。例如他在處理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與西方經濟學的關系時說“既要學好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同時也要熟悉西方經濟學。這樣才能判斷是非,”對西方經濟學不能“罵倒”也不能“拜倒”,而是要“具體分析”地進行汲取、借鑒或摒棄、批判。
五是實事求是的客觀態度。對于馬克思主義學者而言,研究方法與研究態度是互為表里如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具體的辯證法”不是純粹的精神與概念的思辨過程,也不僅僅是發現事實背后的邏輯環節,而是要用以解釋和預測事實。因此,“實事求是”不僅是“唯物主義”的要求,也是社會科學研究的科學準繩。
衛老曾在總結自己的理論生涯時說:“作為一名知識分子,我很理解很了解根據形勢發展與變化需要講什么、別人想讓我們講什么,但我還是堅持實事求是,講真話。改革開放前我始終不跟‘左’風跑,被認為是‘右’,而現在我又被有些人看成是‘左’。對此我自我評價為:偏‘右’的人認為我‘左’,偏‘左’的人認為我‘右’,其實認為我‘右’是因為他‘左’;認為我‘左’是因為他‘右’。”?
如上所論,衛興華教授理論品質的特征可以歸結為:鮮明的黨性、時代的創新性、方法的科學性。毛澤東曾說“人的正確思想只能從社會實踐中來”,同樣地,衛老理論的品質也是從他人生中的漫長經歷中磨礪和積淀而來。
衛老在講授黨課時也把自己人生分為以下三個階段,一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的共產主義引路人”,二是“從陜北公學到中國人民大學”,三是“風雨過后是陽光”。從這些標題就能夠看出衛老人生階段對應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在中國啟蒙、傳播和考驗的歷史過程。衛老的人生經歷可見歸納如下:一是“出身寒苦”,“祖輩世代務農,沒有什么文化”。二是“投筆從戎”,他22歲入黨,曾經從事黨的地下工作和解放太原的工作。三是“久經考驗”,包括入獄被捕、文革迫害等等。四是“人以群分”,對衛老思想產生重大影響的師友都是堅定的黨員。
衛老曾說“對我一生影響最大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引我走上革命道路的進山中學老校長趙宗復,一個是不曾見面也不可能見面的偉大導師卡爾·馬克思。”這里的趙宗復是衛老的中學教師,也是黨的地下工作者;而衛老的另一位畢生師友——侯錫九,1938年參加新四軍后改名為宋濤。可見,衛老理論的黨性是其人生經歷所必然決定的,也是在長期磨礪中錘煉形成的,具有愈老彌堅的信仰特征。
衛老的學術信條是“讓理論成為真理的喉舌,而非權勢的奴仆”?,而要做到這一點則須甘冒“學術風險”,“批判性”幾乎伴隨其整個學術生涯。衛老這位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畢生將“不唯書、不唯上、不唯風、不唯眾”的學術準則貫徹到底?。衛老的論著中有大量的辯論內容,可見其理論品質不僅是在社會實踐中得以成型,也是在長期的理論爭辯中得以錘煉。列寧曾說“我們的知識向客觀的、絕對的真理接近的界限是受歷史條件制約的”,而辯論則是推動知識向真理接近的快捷方式。
衛老的理論品質還出自于他生活上的簡樸個性。衛老一生非常克制節儉,淡泊名利,至今仍然獨居一室,自己炒菜做飯,但是“無欲則剛”,衛老的理論追求則是精益求精,至真至善。衛老對于學術界的亂象他曾毫不留情地批評說“我覺得有些經濟學者追求商業化的東西過多了”。他還在談及當代學風時說“這就需要人品和文品都達到一個較高的境界,因為人品和文品是統一的。不能投機取巧、急功近利、唯利是圖。”?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衛老最不愿別人稱其為“大師”,始終堅守一名傳統知識分子的本色。
衛老的理論品質還出自于他對自我的超越意識。他熱切希望“造就一批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大家”,認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創新永無止境。為了實現“代際創新”,衛老特別關注青年學者成長,他說到做到,將自己獲得的“吳玉章終身成就獎”的百萬元獎金悉數捐給“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發展基金”用以支持青年學者開展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教學研究。衛老把有限的個人時間與財產投入到無限的事業中去,從而實現了對自我的超越。
衛老在2014年舉辦的“九十華誕”慶祝會上說“我現在已經90歲了,我感到時間有限,但是老驥伏櫪,還是希望我們黨的事業興旺輝煌,希望我們社會主義大道越走越寬,所以我現在依然要為我們的國家的發展、人民的幸福,在有生之年繼續奮斗,繼續我的理論工作和教學工作。”?我們學習衛老理論著作,讀其書,知其人,分析其理論品質的形成過程,更加體會到這位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知行合一”的本真品質與魅力。
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理論品質能夠為經濟理論爭鳴提供最為有力的底線保障。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國是一個大國,決不能在根本性問題上出現顛覆性錯誤。什么是顛覆性錯誤?就是方向性、戰略性和道路性選擇的失誤。防止出現顛覆性錯誤,最根本、最基礎的就是要堅持正確的思想路線,堅持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世界觀和方法論。
當前,我國宏觀經濟形勢日趨復雜,各種理論雜音也開始出現,對此,黨性在當前經濟理論斗爭中的作用不可忽視,堅持“人民性”就是堅持黨性,也是經濟理論中的“底線”。辯證法不僅是馬克思主義哲學構造工具,也是解決復雜性問題的“工具箱”,我國在處置復雜社會經濟與宏觀調控問題時常常運用“矛盾論”“兩點論”與“重點論”,就是這種“工具箱”的必備理論工具。當然,所有的理論都是服務于現實的需要,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也正是由于中國的實踐推動而不斷創新。習近平總書記說“我們黨一貫重視理論工作,強調理論必須同實踐相統一。理論一旦脫離了實踐,就會成為僵化的教條,失去活力和生命力。”總而言之,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理論品質就是站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立場上,運用辯證思維的科學方法論,依據現實不斷推動理論創新。這是衛興華教授在長期理論研究和教學中始終堅持的原則,也為我們思政教育工作者樹立了對照標桿。
注釋:
① 劉少奇:《人的階級性》,甘肅人民出版社1951年版,第94頁。
② 靳諾:《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頂層設計和根本依循》,《學習時報》2016年12月15日。
③ 衛興華:《從馬克思主義到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中國國門時報》2018年6月20日。
④ 蔡萬煥、衛興華:《從經典著作論述中把握中國經濟改革與發展的邏輯——訪中國人民大學榮譽一級教授衛興華》,《高校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2016年第2期。
⑤⑥⑦⑧? 唐未兵:《衛興華教授訪談錄》,《經濟學動態》2018年第6期。
⑨? 衛興華:《〈資本論〉依然放射著真理光芒》,《中國領導科學》2017年第9期。
⑩ 習近平:《辯證唯物主義是中國共產黨人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實踐(思想理論版)》2019年第2期。
?衛興華:《關于學好用好政治經濟學的一些思考——在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新)成立會議上的講話》,《政治經濟學評論》2019年第10期。
? 馬克思:《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第857頁。
? 衛興華:《應準確解讀我國新社會主要矛盾的科學內涵》,《鄭州財經學院學報》2018年第4期。
? 衛興華:《全面準確地理解“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經濟導刊》2015年第10期。
? 侯為民:《批判與創新:著名經濟學家衛興華教授素描》,《管理學刊》2011年第2期。
? 胡岳岷:《九十長卷為興華 桃李芬芳自成家——衛興華教授90華誕暨政治經濟學創新與發展學術研討會側記》,《當代經濟研究》2014年第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