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施易
2018年10月27日至28日,第七屆全國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論壇暨第八屆全國馬克思主義經濟學青年論壇在浙江省杭州市舉行。本次論壇由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學部、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工程辦公室、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社會發展研究中心和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原理部主辦,浙江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承辦。與會專家學者來自中國社科院、中國人民大學、浙江大學、四川大學、吉林財經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等科研院所和高校。會議圍繞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及其當代價值研究、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技術變革與社會發展的政治經濟學研究等議題展開了充分的交流和深入的討論。
圍繞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文本,學者們作出深入研討。丁堡駿以《共產黨宣言》的兩重屬性為切入點,梳理《共產黨宣言》到《資本論》的發展脈絡并剖析了《資本論》的重大意義。他指出,馬克思主義是發展的科學,《共產黨宣言》作為全世界范圍內第一個共產黨組織的宣言和綱領,從1848年發展至今,值得我們挖掘其時代發展的路徑,并探討《宣言》對中國共產黨與時俱進的政策和方針的重要指導意義。同時,《共產黨宣言》作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第一次闡述,從理論的不完善發展到其核心精神和核心價值在《資本論》中較為完整的陳述,值得我們深入探討其中理論學說的創新與對資產階級經濟學的深刻批判。
在論及《資本論》的手稿文本研究的議題時,劉禮認為,馬克思的資本觀是生產總過程運動中的資本觀,資本在流通領域以商品、貨幣這些物質規定為載體,在生產領域才顯露出雇傭勞動的生產關系的本質規定。馬克思辯證地將物質載體與本質規定在形式規定的范疇高度上進行統一與整合,從流通領域深入到生產領域考察資本,并將強制抽象的研究方法上升為科學抽象的研究方法,最終完成了對古典經濟學資本觀的超越。劉禮遵從馬克思開展政治經濟學批判的重要研究方法,強調應在形式規定與科學抽象的方法視域下廓清馬克思資本思想的本來面目,在此基礎上揭開資本拜物教的神秘面紗,拓出馬克思資本觀的當代價值,才能在起點上對現代性問題形成清晰認識,進而逐步解決現代性問題的各種疑難雜癥。樓俊超通過對《1857-1858年經濟學手稿》的深入研究發現,財產權在馬克思的文本中占有重要地位,他大量使用馬克思的文本語境和現實語境,通過嚴格縝密的層層邏輯推理,分析了財產權作用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前提。
圍繞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基礎理論,學者們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徐可主張要從馬克思的生產力理論(“技術”)、市場演化理論(“市場”) 與歷史唯物主義宏大體系(“歷史”)中找到構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總體性路徑。他從經濟思想史中梳理出了四項均衡和非均衡的界定標準,認為界定標準應該超越現象層次,應在理論構造的方法上來劃分二者的不同,而不應借助實證標準來判定。從馬克思完成其理論體系構建的三個步驟來看,馬克思理論構造的“總體性”作為一種方法論在馬克思經濟理論中的運動,就是對社會變革力量的內源性求解、系統論的思維方式以及對辯證法的堅持,這三個方面亦是馬克思經濟學方法論的標志性特征。此外,尤其值得關注的是歷史唯物主義包含的“路徑依賴”原理,諾思最先使用該術語并將之理解為累積的“自我加強機制”,而馬克思辯證法的精髓強調的是更為宏大的、社會歷史層面上的“自我加強機制”。馬克思非均衡經濟學的總體框架為我國國情和現實的需要提供了強而有力的理論工具,馬克思揭示的資本所蘊育的社會力量,在我國過去四十年改革開放“解放生產力”的偉大社會實踐中得以解其束縛而釋放。
在馬克思二重性視域下,李秀輝分析了貨幣的批判與重建問題,他認為,主流宏觀經濟學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貨幣困境,根源于貨幣的商品本質觀與實物分析實質上取消了貨幣的存在,將貨幣理解為一種社會信用關系的非主流貨幣信用本質觀同樣也存在偏頗與不足,只有借助馬克思所特有的“二重性”分析方法對兩者加以批判才能全面準確地理解貨幣本質的多維度內涵。馬克思以主流的貨品商品本質觀為基礎,深挖商品背后的二重性而奠定了馬克思政治經濟學批判的基礎,并形成了獨特的貨幣本質觀。而在非主流的貨幣信用本質觀上,貨幣理論和經濟研究存在的各種特有難題都要求充分運用馬克思的二重性思想,并貫穿在對貨幣等經濟范疇的本質和規律的研究歷程中。他強調,馬克思的二重性思想不僅可以全面地理解貨幣本質觀,而且為重建宏觀經濟學的理論基礎提供了一種切實可行的方案。而在馬克思二重性的視域下考察公有資本問題時,何召鵬深刻指出,公有資本的二重性在于生產力發展水平所決定的內在屬性和外在屬性及其表現形式。他認為,社會公有資本最根本的屬性是公共屬性,公共性是公共資本決定性的第一位屬性。他提出,公有制二重屬性決定了勞動者的雙重身份,即生產資料整體所有者與勞動力的個人所有者,考察公有資本和公有制的二重性對于新時代深刻把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的改革創新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和時代啟示。
基于馬克思的再生產理論視角,在勞動再生產關系的議題上,韓文龍針對城鄉居民工資性收入差距做出詳實的解釋,他認為,改革開放40年以來的經濟成就碩果累累,但背后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仍然存在,其最重要的影響因素在于城鄉居民的工資性收入。他立足于馬克思的再生產理論,分析了城鄉之間勞動力商品化程度和再生產方式的差異,闡釋了改革開放至今城鄉居民工資性收入差距由擴大到逐漸的縮小的趨勢的根源和時代意義。張晨則針對半無產階級化積累體制是否有利于資本積累的問題強調,“半無產階級化”僅是中國作為外圍或半外圍國家融入資本主義體系的條件,但不是融入后發展的條件;同時“半無產階級化”普遍存在于世界體系的邊緣地區,而非促成中國高速積累的原因和中國發展的特殊經驗。張晨指出,從政治經濟學角度入手剖析半無產階級化積累體制,我們不難發現它不僅沒有展現出其優勢,更不能帶來所謂的安全閥效應。農村土地和鄉村社會能夠給農民工提供的社會保障功能較為有限且處于不斷弱化的過程中,提供的社會保障水平事實上也較為低下。半無產階級化的積累體制導致內需不足,農民工非但不能通過這種積累體制得到應有水平的社會保障,反而手握土地的經營權卻隱性失業,并遭遇各種嚴峻的社會問題。我們應以政治經濟學正視這一問題,反思其深刻弊端,大力推進城鄉一體化的發展進度,堅持實事求是的品質、真正解釋中國問題普遍性和規律性的價值。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思想是新時代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經濟成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實踐問題是學界關注的重點和熱點問題。邱海平緊扣改革開放進入全面深化改革的新時代面臨的新形勢、新問題、新目標的主題,提出了要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特別是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來總結、認識、推進新時代的改革開放的偉大歷程,并始終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制度、理論、文化這四個不能偏離的總原則,才能堅持“四個自信”,在改革開放的偉大歷程中取得新的成就。關于反對新自由主義,他認為,我們要緊跟黨中央的步伐,以人民為中心,面向中國實踐、研究中國實踐、走向中國實踐,走出格局狹小的書齋,總結中國實踐的經驗和教訓并上升到系統化的經濟學說的高度,在理論上努力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為國家新時代的改革開放貢獻智慧,發揮積極的推動作用,這也是我們馬克思主義學者、政治經濟學學者最核心的任務和義不容辭的責任。
圍繞如何準確把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學的理論核心這一議題,盧江分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開放型經濟的理論來源,深入反思了中國改革開放40年來取得一系列歷史成就的內在原因。他認為回答這一問題的必要前提是從理論上來闡述構建開放型經濟體制的價值規律、比較優勢、世界體系和內外聯動思想,中國的對外開放型經濟體制內生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土壤,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主動的戰略調整。
對于如何解讀高質量發展的問題,周紹東則從矛盾、目的和動力三方面指出,出于從具體到抽象再到具體分析方法的需要,我們要分析一般和特殊兩個層面的社會主義社會主要矛盾和生產主要目的。矛盾揭示目標,目標凝聚動力,矛盾的出現促使我們提出解決矛盾的方法。解決社會主義主要矛盾,就要明確社會生產目的,而理解和把握社會生產目的的過程,同時也就是凝聚經濟高質量發展動力的過程,高質量發展才是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動力源泉。他認為,推動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在商品流通的一般層面在于正確處理市場和政府的關系,在資本流通的特殊層面則在于正確處理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的關系。
關于毛澤東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貢獻,劉斌認為,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取得的顯著理論成果離不開改革開放前中國共產黨人對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踏實探索。為準確把握“改革開放前后三十年的關系”,他從起點、結構和思路三個方面聚焦改革開放前毛澤東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貢獻。他認為,毛澤東深入推動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的第二次結合,從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上確立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中國化研究和運用的歷史起點;從政治經濟學理論結構中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基本矛盾出發,確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結構;從寫作思路、實踐與理論認知關系層面,確立了從現象出發的研究邏輯,形成從具體到抽象再到具體的研究思路。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理論研究方面,毛澤東是無可爭議的開創者和探索者。
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研究與教學,余斌談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研究與教學其實就是要確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學科體系、學術體系和話語體系。為此,首先要明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這一研究對象的內涵,與中國實際聯系不緊密的政治經濟學和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一般問題,特別是關于資本主義與帝國主義國家的政治經濟學問題,一般不包括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研究范圍內。他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三個體系”必然從屬于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三個體系”,要為恢復和發展為馬克思所創立并推進的哲學社會科學體系作出表率。另外余斌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教研要跨越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與時俱進地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研究原理的方法論;要搭建一個研究與教學的“鮮艷的結構”,就是要從具體到抽象、從一般到特殊地闡釋這些年來的中國經驗、中國道路,說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成因、遇到的困難和克服的變化,要在經濟全球化時代對全面深化改革提出理論指導。
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政府與市場關系問題上,王松從比較研究與范式超越兩個方面把握政府與市場的關系。他指出,處理好政府與市場關系是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核心問題,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建設過程中,政府與市場形成了有機統一、相互促進、互為補充的關系。他提煉總結了“斯密范式”、“凱恩斯范式”、“撒切爾-里根范式”三種政府與市場關系的西方范式,并基于政府與市場關系分析“中國范式”的主要特征和形成過程,從理論依據、本質特征和經濟基礎三個方面進行了中西比較對比。通過認識和把握市場一般性規律、社會經濟按比例發展規律、政治與經濟辯證統一規律,他提出,“中國范式”超越了西方有關政府與市場關系的理論認識,并將繼續指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朝著現代化經濟體系進一步演進。喬曉楠則提出,如何看待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總結經驗的必然要求,也是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必然要求。喬曉楠以兩種含義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來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指出當前亟待解決的任務是在勞動價值論的基礎上探討關于勞動配置的理論。針對學界對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兩種含義甚至所謂第三重含義的爭論,他通過解構兩種含義的勞動時間關系復原了完整意義上的馬克思價值理論,這其中既包含勞動決定價值的人民性的特點,又包含勞動時間合理配置的效率性的特點,將二者聯系考察推導出了社會主義的人民性特點和市場經濟的效率性特點。
關于習近平的經濟思想,趙麗華認為,習近平面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的經濟特征和根本變化,提出了關于中國經濟發展的一系列新思想、新觀念和新戰略,形成了科學的系統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學說體系。趙麗華通過透視習近平新時代經濟思想的邏輯前提和基本依據、新時代經濟建設的總任務和戰略目標、新時代發展的根本思想和新理念、新時代的基本經濟制度、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經濟發展道路和戰略以及新時代的開放型經濟的體系內容,指出習近平新時代經濟建設和經濟發展的思想已經形成了一個邏輯結構嚴密、內容體系完整的科學的理論體系,只有全面地、深入地理解和掌握這一科學體系,我們才能不斷攻堅克難,奪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新勝利。譚苑苑則探索了習近平早期經濟思想的方法論,習近平在福建工作期間公開發表的多篇政治經濟學方面的學術論文集中反映了其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方法論的早期探索,其中“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一個重要研究視角。她從歷史唯物主義態度、唯物辯證法思想、實踐認識論眼光三個維度凝練地歸納了習近平在此期間關于政治經濟學思想的方法論探索。
就新時代的效率觀,楊成林探討了主流經濟學效率觀的思想史淵源,進一步探析主流經濟學效率觀的內涵和意識形態本質,指出我們應在批判和反思的基礎上,在堅持以人民發展為中心,堅持人民性、發展性的基礎之上,構建一套屬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超越西方主流經濟學的效率原則。
針對共享發展的重要思想,胡瑩比較研究了共享發展理念與分享經濟理論,總結比較二者在哲學基礎、制度基礎、目標宗旨和實踐路徑的差異,并強調在五大發展理念當中,共享發展是最終歸宿,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本質要求。她認為,在我國,共享理念始終是中國共產黨制定各種政策的核心,改革開放以來,從強調“共同富裕”到“科學發展觀”再到“共享發展理念”,我們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目標、發展動力、發展思路的認識日益清晰、深刻。李紅梅則認為,共享發展的理論來源是馬克思主義的群眾史觀為人民服務、共同富裕的思想,共享發展歷史維度體現在建國以來各個不同的歷史階段,具有多層次、多主體、系統性和漸進性的特征。推進共享發展要堅持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保障發展過程的人民主體性和發展結果的人民共享性,加強黨對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的領導能力,適應經濟發展新常態,堅持民生導向的經濟發展模式,增強人民獲得感和制度歸屬感。
圍繞“三權分置”有關思想,戴雙興回顧了多個視角下馬克思農地產權理論體系及其中國化的歷史進程,并指出習近平新時代農地“三權分置”思想是對馬克思農地產權理論的創造性繼承和創新性發展,形成了內涵豐富、系統完整的理論體系。新時代我國農地制度改革必須以習近平新時代農地“三權分置”思想為指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加快推進農地制度改革。張廣輝明確指出宅基地“三權分置”改革為解決宅基地“保障功能”和“財產功能”之間的矛盾提出了可行的路徑,從理論和實踐的角度提出了“三權分置”每個權利在實現過程中解決現實困境的針對性政策建議。
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四個自信”,張鋆認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四個自信”的底色是“以人民為中心”的“出發點”的自信,包含著真理與必然性,而非一個純粹抽象的價值懸設。他從“出發點”追問“四個自信”的必要性,審視“四個自信”的可能性,把握“四個自信”的必然性,并提出,在今天特別強調“四個自信”的本質原因是“不忘初心、繼續前進”與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信仰缺失”的矛盾。他指出,直面矛盾,須先敢于強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四個自信”,并最終在“四個自信”的追問中科學把握矛盾、解決矛盾。“真懂真信”、“不忘初心、繼續前進”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何以可能的內在邏輯,也是中國共產黨人強調以“真懂真信”為本質的“四個自信”的內在邏輯,是中國共產黨人自信的底氣所在。
隨著技術的不斷革新和社會的不斷發展,新時代的政治經濟學必須充分關注和深入探討科學技術、人工智能、綠色生產、全球化等問題。
科技和創新是政治經濟學關注的重要話題。潘恩榮從功能主義的視角探究了“科學技術與社會形態”中的資本觀,分析了資本商品的功能屬性和結構屬性。他認為資本是資本主義社會支配一切的經濟權利,資本具有滿足價值增值的功能,資本在社會層面拒絕任何權威,但是在工廠內部擁有絕對的權威。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屬于功能主義的范疇,但并不等同于資本主義,我們需要厘清資本主義與功能主義的界限,深刻認識并把握其差異以指導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歷程。劉愛文認為,科技創新發展戰略的路向正確與否關系到創新驅動的發展,甚至關系到創新性國家建設。新時代科技創新的主體由精英轉向群眾,創新主權由他主轉向自主,科技創新的價值取向和社會意義都由舊范疇進一步發展為新范疇,且內涵更為豐富,指向性更為明確,科技創新主題的自我意識亦逐步蘇醒。
就新時代的自主創新道路和創新發展理念,于金富從體現民族性和原創性兩個方面,分析了中國政治經濟學自主創新之路的構建。他認為,中國的政治經濟學研究應當區別于蘇聯范式和美國范式,應該以亞細亞生產方式在中國的演變為核心,在研究對象、研究主體和研究內容方面均體現其自主創新性。向紅具體分析了改革開放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間雙向互動與創新的關系,分析了改革開放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之間的歷史和邏輯,從國內意義和世界意義兩個視角,總結了改革開放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貢獻。
陳航則以智慧養老為例分析了以人民為中心的養老模式創新,解析現有養老模式領域內供給和需求的結構性矛盾,指出智慧養老模式應在“以人民為中心”的理論指導下不斷完善與發展自身,堅持以“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和創新發展理念引領智慧養老體系的構建,建設智慧養老健康發展的良好政策環境,形成部門聯動、合理分工、優勢互補的供給體系。
人工智能也是政治經濟學研討的一個熱點問題。張新春就人工智能技術條件下“人的全面發展”問題指出,馬克思從歷史唯物主義和實踐唯物主義出發提出的“異化勞動”理論指導我們考察人工智能技術條件下勞動主體、勞動內涵、勞動分工的取向和勞動生產力的變化。這種變化為技術革命中的過剩人口向“完整的人”過渡提供了條件,服務于“人的全面發展”的新興行業將逐漸興起,勞動由生存手段向發展手段的角色轉變越來越明顯,教育與生產深度融合并如影隨形將是新的生產力條件下“勞動方式—人的發展”哲學紐帶新模式。
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自覺性,魯保林認為它體現在國家發展戰略規劃的制定實施、經濟體制改革的自覺推進、經濟發展理念的吐故納新以及國家經濟運行的有意識的調節這四個維度。發展自覺性融合了社會主義元素和中國的歷史文化傳統,確保了發展戰略的連續性和發展思路的與時俱進,使得生產關系和上層建筑及時調整,更加適合生產力的發展,確保國家對經濟運行主動調節可以減緩經濟波動,并能開辟新的經濟增長點,是中國經濟取得巨大成功的秘訣。
在農民市場能力問題上,何西瑞通過分析中國農村經濟從建國初期到改革開放初期再到新世紀三個階段的圖景,建立中國農村經濟“三起三落”的分析框架,揭示了中國農村經濟60多年來的發展的根源在于農民市場能力的不斷推進。他指出,作為中國社會最龐大的群體、重要的經濟主體,農民耕作土地、經營資本,充分利用勞動力并使其價值最大化,將是中國經濟最終現代化的關鍵環節,也是執政黨工作的首要選項。
此外,本次論壇還舉辦青年馬克思主義學者(碩博)研究論壇和組織了編輯部與學者交流環節,《馬克思主義研究》、《求是》、《紅旗文稿》、《教學與研究》等雜志社編輯與青年學者進行了生動活潑、富有成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