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機進校園應科學施策
史洪舉在2019年2月13日《北京青年報》撰文指出:隨著智能手機和互聯網的普及,很多家庭都為中小學生購置了智能手機,以便用于隨時聯系或者查詢資料幫助學習。客觀而言,智能手機進校園的確給學生學習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甚至成為降低學生學習成績、誘發學生攀比心理乃至違法犯罪的最大元兇。因而,非常有必要科學施策,采取得力措施限制上課期間的學生使用手機。
在智能手機普及時代,一刀切地禁止學生使用手機、攜帶手機進入校園顯然不合時宜,有違法律法規和情理,且容易激發學生、家長與學校、教師之間的矛盾。從法理上講,手機作為家長為學生購置的財產,學生個人無疑享有使用權和支配權。而學校又不屬于禁止攜帶手機的特殊場所,且攜帶手機確實有助于家長與學生之間的溝通聯系。因此,在限制學生使用智能手機方面,有必要取長補短,結合現實背景制定科學合理的國家或省級層面的規定。具體而言,嚴格禁止初中、小學生攜帶智能手機進入校園,賦予學校、教師“沒收”手機的權力。因為,作為完全限制行為能力人,其攜帶智能手機不僅沒有益處,還可能帶來被盜竊、搶奪、搶劫等風險。
作為對學生享有監護管理權的學校和教師,自然有處置和“沒收”手機的權力。何況,該“沒收”并非行政執法上的沒收,而是暫時代為保管。而家長也可通過普通手機或電話手表等方式聯系、接送學生。對于高中生,則可適當予以放寬。
藝考不該是升學的“終南捷徑”
楊侖在2019年2月14日《科技日報》撰文指出:2019年藝考大幕開啟,不少藝術類院校報考人數再創新高。而就在不久前,教育主管部門下發通知,明確要求藝考生文化課最低門檻要達到二本線的70%,似乎給日益火爆的藝考注入一針“清醒劑”。
藝術聯考的初衷,是選拔具有藝術天賦的學子,讓他們在藝術類高校繼續深造。隨著藝考的持續火爆,招生中出現了許多怪現象。而較低的文化課分數線,讓藝術聯考成了個別課業成績不佳的學生進入高等院校的一條“終南捷徑”。這無疑背離了藝考的初衷。事實上,如今藝考的火爆,并非是藝術教育、全民藝術素質和審美出現了重大進步,而還是社會學歷崇拜現象的折射。快餐化、模式化的教育培養出的藝考生,很難說對藝術有什么深入的理解。提升文化課門檻是教育部門為藝考未來發展方向定下的基調。這次藝考增加文化課門檻,無疑發出了一種堅定而強烈的信號。讓考生不要忽略傳統文化的積累,提升個人文化素質、藝術素質及學習能力,讓藝術聯考回歸選拔藝術人才、強化藝術教育的初衷。
期待“育兒賬單”變得更耐看
張貴勇在2019年2月13日《中國教育報》撰文指出:年末歲首之時,盤點一年的教育支出,有必要也有意義。透過賬單,孩子們會發現“原來父母在自己身上投入了那么多金錢和精力”,也讓親子之間“回憶起過去一整年的家庭美好時光”。同時,“育兒賬單”是與孩子成長規劃結合在一起的,可謂總結家庭教育得失的契機。
實際上,孩子成長成才固然需要有一份好看的學習成績單,但更需要從小打下會學習、愛學習的基礎,內心有源源不斷的向上生長的力量。從這種角度看,家庭層面很有必要調整教育支出的結構,在投入上更為合理化、精準化。例如,在培養孩子的興趣愛好上,能否加大投入,給孩子更多自主發展的空間;在書籍資料上,家庭能否適當提高支出比例,讓孩子有機會閱讀、親近經典;父母能否多帶著孩子出門看世界,近距離感受中國乃至世界的飛速變化。父母是否能從家庭教育支出中拿出一部分來豐實、提高自己,與孩子一起學習、成長。當各項支出更為合理,符合不同家庭的特點、不同孩子的個性,“育兒賬單”便從刺眼變得順眼、耐看。
避免技術異化教育
儲朝暉在2019年2月14日《人民日報》撰文指出:有了互聯網技術,將它充分且有效地運用于教學是理所當然的。但任何技術都是把雙刃劍。放在教育均衡的視野下,互聯網技術可以通過更大范圍的信息傳播,使得原本不均衡的兩地教育變得更均衡,讓更多的人享受更加優質的教育資源;但是,如果這種技術使用的方向或者目的發生了偏差,就很可能在客觀上壓抑了相對落后地區教師的自主教學和成長,一段時間后反而可能拉大了兩地的教育差距。對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在教育上的運用,不僅看到好處、看到進步,同樣需要思考它可能帶來的負效應,防患于未然,因為教育關乎人的命運、關乎社會進步,容不得隨意“試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