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芝
云南省曲靖市婦幼保健院婦科,云南曲靖 655000
卵巢作為一種內分泌腺體,呈現出變化最大的特點,針對其儲備功能加以分析,主要體現為竇狀卵泡質量、竇狀卵泡數量以及性激素分泌功能幾方面,其對于女性生殖健康可以進行有效反映。并且對患者表現出不孕癥的原因進行分析,主要體現為患者呈現出卵巢儲備功能下降的現象[1-2]。在DOR不斷進展的情形下,患者會表現出卵巢功能衰竭的現象[3]。對此為了確?;颊呗殉才怕压δ芸梢杂行Щ謴?,將妊娠率有效提高,對于卵巢功能衰竭進行避免,需要針對DOR發生風險進行早期評估,并且研究有效方法進行干預,意義顯著,該次研究選擇該院2016年11月—2018年5月收治的62例DOR不孕癥患者作為實驗觀察組,同時間段選擇62名健康女性作為實驗對照組;針對不孕癥患者表現出卵巢儲備功能下降的原因進行分析,報道如下。
選擇該院收治的62例不孕癥患者作為實驗觀察組;同時間段選擇62名健康女性作為實驗對照組;觀察組(62例):年齡分布范圍為 22~30 歲,平均年齡為(25.29±2.35)歲;對照組(62名):年齡分布范圍為23~31歲,平均年齡為(25.32±2.39)歲;觀察對比兩組不孕癥患者的年齡,結果發現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納入標準:①對于 《生殖醫學臨床診療常規》關于DOR疾病的相關診斷標準[4],該次研究收治的DOR不孕癥患者均符合。②以往不存在卵巢雙側切除史以及單側切除史。③倫理委員會批準。④知情同意書簽署。
排除標準:①伴有高泌乳素血癥以及多囊卵巢綜合征等;②患有精神系統疾病;③表現出全身臟器嚴重器質性病變;④伴有內分泌系統疾病以及其他子宮附件器質性疾病[5]。
對于兩組研究對象準備自制調查問卷對患者進行發放,就兩組研究對象的月經情況、一般資料、既往史、妊娠情況以及盆腔手術史展開調查工作。對于一般情況:主要體現為患者BMI(體質量指數)、年齡、居住地、學歷以及工作情況;對于激素水平,主要體現為雄激素水平方面,主要在入組次日清晨完成血清檢測[6];對于妊娠情況以及月經,主要包括初次性生活年齡、初潮年齡、流產次數、初次懷孕年齡、月經量、月經周期、痛經、經期以及促排卵次數;對于個人史主要包括患者飲酒史以及吸煙史;對于既往史,主要包括患者盆腔手術史以及子宮內膜異位癥史[7]。
對于兩組研究對象的調查結果,臨床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展開數據分析,計量資料、計數資料各以(±s)、[n(%)]表示,各行t檢驗,χ2檢驗,將單因素分析后表現出統計學意義的系列因素,于Logistic多因素回歸分析中有效納入,之后就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影響因素進行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對兩組研究對象實施單因素分析后發現,在人工流產次數、BMI、自然流產次數、藥物流產次數以及促排卵次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在子宮內膜異位癥史、月經量以及盆腔手術史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兩組研究對象計量資料單因素分析結果對比(±s)

表1 兩組研究對象計量資料單因素分析結果對比(±s)
組別 人工流產次數(次)BMI(kg/m2)自然流產次數(次)藥物流產次數(次)促排卵次數(次)觀察組(n=62)對照組(n=62)t值 P值0.83±0.25 0.51±0.13 8.942 0 0.000 0 23.36±2.82 22.17±2.51 2.481 9 0.014 4 0.41±0.11 0.22±0.04 12.781 7 0.000 0 0.45±0.12 0.30±0.06 8.803 4 0.000 0 1.27±0.39 0.91±0.25 6.119 0 0.000 0

表2 兩組研究對象計數資料單因素分析結果對比[n(%)]
將單因素分析后表現出統計學意義的系列因素,于Logistic多因素回歸分析中有效納入,之后發現,伴隨著人工流產次數、BMI以及促排卵次數呈現出一定程度的增加,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概率呈現出一定程度增加。針對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獨立危險因素進行分析,主要集中于盆腔手術史以及子宮內膜異位癥史兩方面,見表3。
DOR疾病的出現,不但同患者年齡表現出相關性,同先天因素以及外界環境均表現出相關性。經過該次研究發現,伴隨著人工流產次數、BMI以及促排卵次數呈現出一定程度的增加,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概率呈現出一定程度增加。如果BMI較高,則證明患者表現出肥胖現象,則往往合并呈現出血糖、血脂、內分泌以及血壓異常的現象,均會使得患者卵巢功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8]。在人工流產后,短時間內,孕激素水平以及雌激素水平會呈現出一定程度下降,從而較易呈現出內分泌系統紊亂現象,對患者如果展開促排卵次數較多,則會使得卵泡呈現出大量消耗的現象,從而會使得患者卵巢儲備功能損傷逐漸嚴重[9]。

表3 不孕癥患者Logistic多因素分析
此外盆腔手術史以及子宮內膜異位癥史均會使得患者呈現出DOR的情況,主要因為此類因素的影響,會使得患者卵巢針對外界表現出的刺激反應性呈現出一定程度加強,使得排卵率呈現出一定程度下降,進而使得卵巢儲備功能受到嚴重影響。
該次研究中,觀察組人工流產次數為(0.83±0.25)次,BMI 為 (23.36±2.82)kg/m2,自 然流 產次數 為(0.41±0.11)次,藥物流產次數為(0.45±0.12)次,促排卵次數為(1.27±0.39)次,對照組人工流產次數為(0.51±0.13)次,BMI為(22.17±2.51)kg/m2,自然流產次數為(0.22±0.04)次,藥物流產次數為(0.30±0.06)次,促排卵次數為(0.91±0.25)次,對兩組研究對象實施單因素分析后發現,在人工流產次數、BMI、自然流產次數、藥物流產次數以及促排卵次數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t=8.942 0,2.481 9,12.781 7,8.803 4,6.119 0,P<0.05)。 在子宮內膜異位癥史、月經量以及盆腔手術史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4.064 8,9.217 2,12.898 8,P<0.05),伴隨著人工流產次數、BMI以及促排卵次數呈現出一定程度的增加,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概率呈現出一定程度增加。針對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獨立危險因素進行分析,主要集中于盆腔手術史以及子宮內膜異位癥史兩方面,同丁書貴等[10]在《腹腔鏡治療難治性多囊卵巢綜合征合并不孕癥的臨床應用價值》一文中表現出一致研究結論,此文中觀察組人工流產次數為(0.75±0.13)次,BMI為(23.45±2.13)kg/m2,對照組人工流產次數為(0.49±0.15)次,BMI為(22.19±2.51)kg/m2,自然流產次數為(0.25±0.04)次,從而對該次研究結果提供輔助依據。
綜上所述,對于不孕癥患者表現出DOR的系列因素進行分析,主要集中于人工流產史、BMI、子宮內膜異位癥史、促排卵史以及盆腔手術史幾方面,對此針對DOR發生風險加以預測,于早期合理選擇激素展開對應治療,有效降低DOR以及不孕癥的發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