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獨白在《尤利西斯》中的應用

李文慧

摘要：意識流起源于心理術語，后在文學中被廣泛應用，其中詹姆斯·喬伊斯是杰出的意識流作家，他運用多種意識流典型的寫作手法創造出了《尤利西斯》等經典意識流小說，其中，內心獨白的寫作手法在其作品中被廣泛應用。本文具體分析了內心獨白寫作手法在《尤利西斯》中的應用，以期對其寫作手法和作品有一個全新的解讀。

關鍵詞：內心獨白;意識流;詹姆斯·喬伊斯;《尤利西斯》

一、引言

在詹姆斯·喬伊斯的小說中，大篇幅的段落僅僅組成了一個人物的思想和感覺。他著重于描寫人物的心理狀態，這使得他的作品有別于其他傳統的小說;與此同時，由于他運用了獨一無二的現代寫作技巧，使得他的意識流小說在同類作品中脫穎而出，獨占鰲頭。

二、詹姆斯·喬伊斯和他的作品《尤利西斯》

詹姆斯·喬伊斯是愛爾蘭小說家和詩人，被認為是20世紀初現代主義先鋒派最具影響力的作家之一。喬伊斯最著名的作品是《尤利西斯》（1922），這是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其中的幾個可以與荷馬的《奧德賽》中文學風格相媲美的片段，可能就是用他擅長的意識流技巧寫成的了。詹姆斯·喬伊斯出生在都柏林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他在耶穌會學校和觀景臺以及都柏林大學當學生時表現非常出色。二十多歲時，他永久地移民到歐洲大陸，生活在的里雅斯特、巴黎和蘇黎世。盡管他成年的大部分時光在國外度過，喬伊斯所描述的世界并沒有延伸到都柏林以外的地方，而且大部分的人物都很像他那個時代的家人、敵人和朋友。尤利西斯這部小說就以城市的街道和小巷為背景。在《尤利西斯》出版后不久，他就闡明了這個問題：對于我個人而言，我經常寫都柏林，因為如果我能到達都柏林的中心，我就能到達世界上所有城市的中心，尤其是這個宇宙的中心。

《尤利西斯》探索了都柏林生活的各個方面，尤其對其貧困和單調乏味的生活進行了詳細描述。詹姆斯·喬伊斯也通過這本書充滿感情地對這座城市進行了詳細的描述。詹姆斯·喬伊斯聲稱：如果都柏林在一場災難中毀于一旦，那么人們可以以他的作品作為藍本，一磚一瓦地重新建造這座城市。為了達到這種精準度，詹姆斯·喬伊斯使用了1904年版的《托馬斯目錄》，這本書列出了這所城市所有住宅和商業財產的擁有者和房客。他還總是詢問住在都柏林的朋友有關這座城市的消息，同時，喬伊斯也經常在巴黎莎士比亞公司與出版商西爾維亞·比奇和阿德里安·莫尼克交談。《尤利西斯》這本書共18個章節，每個章節涵蓋了大概一天的事情，從早上八點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兩點。每一章都有自己的文學風格，并模仿荷馬的《奧德賽》中的某個特定的情節。此外，每一章都與特定的顏色、藝術或科學以及身體器官有關。這種千變萬化的寫作形式與極端的形式化的概要式結構相結合，使這本書對20世紀現代主義文學的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詹姆斯·喬伊斯使用古典神話來組織文章結構，對外部細節的描寫近乎癡迷，詳細描述了人物頭腦中發生的重大行動，這些特點也為文學現代主義的發展做出了貢獻。然而，詹姆斯·喬伊斯也抱怨說，“我可能對《尤利西斯》過度系統化了。”他通過刪除荷馬的《奧德賽》的章節標題，淡化了與之相對應的神話內容。

三、內心獨白在《尤利西斯》中的應用

（一）內心獨白概述

由于人類意識的本質特征以及想要真實地表現出這種意識所伴隨的困難和局限性，所有的意識流小說家都意識到，受傳統的連貫性小說局限性的影響，想要準確地表現出人物的意識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因此意識流作家們借助某些寫作手法，比如最常用到的內心獨白來完成很有信服力的展現意識以及在生活中展現出優雅的一面的任務。詹姆斯·喬伊斯也必須決定哪種素材可以用在他的小說中。

詹姆斯·喬伊斯在《尤利西斯》中使用了內心獨白的寫作手法，用來展現人物的心理世界和心理過程，部分或者完全無聲，就好像在被設計成有意識的語言之前，這些心理過程存在于意識控制的各個上（Humphrey，1955：24）。因此，在處理意識的內容和過程中，它是部分或者完全不發聲的。這種寫作手法在被設計成有意交流之前表達了人物初級階段的意識，使得讀者可以窺視到任務的內心活動。

內心獨白分為兩種基本類型，即直接的內心獨白和間接的內心獨白。在間接的內心獨白中，一位無所不知的作家呈現出一個無聲的場景，仿佛它直接來自于一個人物的意識，通過評論和描述來引導讀者（Humphrey，1955：29）。這使得間接的內心獨白與直接的內心獨白區分開來，因為間接的內心獨白是作者在人物的意識和讀者的理解之間做出了干預，作者為讀者扮演了現場指南的角色。

（二）內心獨白在《尤利西斯》中的應用

內心獨白寫作手法在《尤利西斯》中使用的尤其廣泛。我們選取《尤利西斯》第四章節《卡利普索》的幾行間接內心獨白為例：

He[Leopold]watched the bristles whining wirily in the weak light as she[the cat]tripped three times and licked lightly.Wonder is it true if you clip them they can't mouse after.Why？（Joyce，2000：66）

在句子“Wonder is it..”.中，“wonder”很明顯地表明作者在展示人物的意識中起到了干預的作用。

我們再看另一個詹姆斯·喬伊斯使用這種寫作手法的例子。在尤利西斯的第十三章節《瑙西卡》中，格蒂·麥克道威爾和利奧波德·布隆調情。讀者能夠進入到格蒂·麥克道威爾的意識中。當她的朋友在沙灘上玩耍時，格蒂正坐在海邊的石頭上，一場露天獻祭彌撒正在舉行。她和橋上的布隆有一定距離，這時，布隆正看著她。

…Canon O'Hanlon handed the thurible back to Father Conroy and knelt down looking up at the Blessed Sacrament and the choir began to sing Tantum ergo and? she[Gerty」just swung her foot in and out of time as the music rose and fell to the Tantumer gosa cramen tum.Three and eleven she paid for those stockings in Sparrow's of George's street on the Tuesday，no the Monday before Easter and there wasn't a brack on them and that was what he[Leopold」was looking at，transparent，and not at her[her friend，Cissy's」insignificant ones that had neither shape nor form（the cheek of her！）because he had eyes in his head to himself.（Joyce，2000：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