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鄭漢青
1984年我從北京大學畢業(yè)后,考上了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理論室的研究生。1987年又有幸成為了胡寧先生的博士研究生。胡先生祖籍江蘇宿遷,是我國著名理論物理學家,中科院學部委員,為我國理論物理的發(fā)展起了重要作用。那個時候,胡先生年事已高,已不能親自指導我了,所里安排由吳丹迪老師具體負責指導我。即使如此,胡先生雖然主要在北京大學工作,但也沒有忘記在遠處還有一個年輕學生,記憶中還專門約見過我兩次,關心我的學習和科研狀況。具體談了些什么已經不記得了,只記住了他老人家慈祥的面容。后面會提到的我做的一件比較重要的工作,竟和胡先生早年所做的一項工作有很大關系,不過這已經是17年以后的事情了,在當時我還完全懵懂無知。胡寧先生亦于1997年仙逝,而吳丹迪老師幾年后也由于車禍不幸去世。回想過來這些經歷,令人唏噓不已,感嘆冥冥之中的命運。
在我讀研究生的年代,中國經濟正處于轉型期,國家的財力困難,沒有多少資金用于基礎研究和教育。“賣導彈不如賣茶葉蛋”的笑話就出于那個年代。可以想象科研和教學隊伍的士氣之低落,有點能力的都盡可能出國或者下海了。除了在研究生讀書的頭一年,因為終于能夠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而精神抖擻外,時代的士氣低落最終也不免會影響到自己。所幸前途渺茫引起的頹廢沒有能夠擊潰我,少年時代的情懷最終引領著我慢慢走出精神上的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