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茲·卡夫卡,1883年出生猶太商人家庭,18歲入布拉格大學學習文學和法律,1904年開始寫作,主要作品為四部短篇小說集和三部長篇小說。可惜生前大多未發表,三部長篇也均未寫完。本職為保險業職員。主要作品有小說《審判》《城堡》《變形記》等。他生活在奧匈帝國即將崩潰的時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學影響,因此其作品大都用變形荒誕的形象和象征直覺的手法,表現被充滿敵意的社會環境所包圍的孤立、絕望的個人。卡夫卡與法國作家馬塞爾·普魯斯特、愛爾蘭作家詹姆斯·喬伊斯并稱為西方現代主義文學的先驅和大師。
巨蟹座的符號,代表了世界母親從父親中找到的生命起源,在其子宮中培育長大的狀態。巨蟹代表了靈魂成長的過程:生活的重重壓力下,必須經歷不懈的努力。
有人曾這樣描述卡夫卡的矛盾:“作為猶太人,他在基督徒中不是自己人;作為不入幫會的猶太人,他在猶太人中不是自己人;作為說德語的人,他不完全屬于奧地利人;作為勞動保險公司的職員,他不完全屬于資產者;作為資產者的兒子,他又不完全屬于勞動者……而他自己又寫道‘在自己的家庭里,我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卡夫卡短暫的一生充滿了不幸。他所處的時代,他的社會生活環境,他的家庭都對他的思想和創作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卡夫卡的父親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他只關心他的生意,對兒子的寫作事業并不理解,更談不上支持,加上他對子女的家長制管教方法,使卡夫卡的心理從小就籠罩在威權的壓力之下。這成為卡夫卡創作中的“代溝”主題和威權主題的生活原型。
巨蟹座缺乏安全感,總是生活在“如果、萬一”的虛構的假設語氣之中,但永遠不知道何時會真的發生他們所想,這種假設在卡夫卡的筆下比比皆是。如《審判》的開頭:“一天早上,約瑟夫·K莫名其妙地被逮捕了,準是有人誣陷了他”……不論你抱著怎樣的心態打開書,總是會猝不及防地被他的句子捕獲,抱著獵奇的心理想要一探究竟。然而,并沒有什么激動人心的劇情,你會發覺你只是墜入一個充滿敵意的世界。
巨蟹座感受,并不思考。如果沒有邏輯的大壩組織和引導思緒的洪水,他們可以天馬行空的過度幻想。卡夫卡迷宮、夢幻般的寫作風格,總讓人疑心他的很多作品是夢醒后起身飛速記下的夢境,比如《鄉村醫生》《盼望成為印第安人》等。他借此喃喃地咕噥著自己的個人生存感覺,一種被卡在夾縫的感覺,一種兩難之中找不到出路的進退維谷的生存困境,這也許是他作品中那些悖論的根本來源。
巨蟹座融合了韌性的概念:當用鉗子抓住一樣東西時,巨蟹必須將其肢體切斷,才能獲得其抓住的東西。卡夫卡認為結婚會使他失去寫作的自由,他曾寫道:“為了我的寫作我需要孤獨,不是‘像一個隱居者,僅僅這樣是不夠的,而是像一個死人。寫作在這個意義上是一種更酣的睡眠,即死亡,正如人們不會也不能夠把死人從墳墓中拉出來一樣,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從寫字臺邊拉開。”這種“不會放棄某物”的心態,是非常典型的巨蟹性格。
他的一生并沒有什么傳奇經歷,按部就班地上學和工作,只是擠出晚上睡覺的時間寫作。他生前只發表過一些短篇小說,彌留之際囑托好友焚毀所有手稿。而友人惜才,并未遵守諾言,將他的作品整理出版,引發了世界文壇的大震動。
卡夫卡的偉大之處,在于他死之后對于很多小說名家的影響,如馬爾克斯、米蘭·昆德拉等。與之比肩的大約只有藝術界的杜尚、物理學領域的愛因斯坦。只有最頂尖的開創者才足以與這位死后獲得聲譽的小職員比肩。
盡管人群擁擠,每個人都是沉默的、孤獨的。對世界和自己的評價不能正確地交錯吻合。我們不是生活在被毀壞的世界里,而是生活在錯亂的世界里。我們就像被遺棄的孩子,迷失在森林。當你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時,你知道我心里的悲傷嗎?你知道你自己心里的悲傷嗎?
——《失蹤者》
一個人的眼睛被蒙住了,不管你怎樣鼓勵他透過蒙著眼睛的布極力向外看,他也是永遠不會看見什么東西的。
——《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