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間的差異是客觀存在的,擴大這種差異乃至渲染文明、種族間的沖突與對立于世界無益。在一個思想多元、矛盾加深、信任不足的時代,我們更加需要宣導文明之間的包容互鑒、美美與共。
不同文明間的共通性與包容性是塑造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基礎。不同文明源于各自國家不同的國情、歷史與文化,常常具有不易更改性,但不代表彼此之間沒有共存的可能性。文明沖突論忽略了歷史長河中不同文明之間相互交融的事實,也忽略了各國本身所能做出的選擇。
對中美而言,兩國在個人與集體、道德與制度上的認知與偏好有所不同,但恰恰對方之長可以補己之短,比如中國儒家文化對道德的推崇,可以填補制度約束所不能覆蓋的領域,而西方文明對制度設計的重視,可以助于實現道德約束難以達到的治理狀態。文明冷戰不應成為兩國間正常實力競爭的托詞,更不應成為富有智慧的大國間互動的形態,否則就是歷史的倒退。中美兩國都是偉大的國家,具有各自的獨特性,當下中國國力迅猛發展使得美國焦慮加深、遏制勢頭加劇,在這種背景下,中美之間恰恰更需要文明間的互動來作為潤滑劑。
(摘自《聯合早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