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麗 張琰飛
(吉首大學 商學院,湖南 吉首 416000)
國內外關于政治關聯對企業創新績效的研究方法以及研究結論并未形成統一觀點,有學者認為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有影響,也有學者認為沒有任何影響。主流觀點有兩種,其一是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具有正向影響,其二是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具有負向影響。針對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具有正向影響,Johnson、Mitton(2003)認為政治關聯有助于企業獲得銀行貸款;Khwaja、Mian(2005)對美國企業的實證研究結果顯示,董事會成員具有政治關聯背景會增加企業價值;Faccio(2007)研究表明當企業發生困境時,有政治關聯的企業會優先得到政府扶持資助;Boubakri(2008)指出政治關聯作為企業重要的創新資源,能夠幫助企業獲取導向信息; Houston(2011)研究表明與沒有政治關聯的企業相比,有政治關聯的企業獲得銀行貸款的成本更低;Ozer、Markoczy(2011)以市場競爭角度為出發點,研究表明企業政治關聯通過提高企業競爭優勢進而促進企業技術創新。國內學者羅黨論和甄麗明(2008)研究證明政治關聯會使企業更容易獲得銀行貸款;吳文峰等(2009)研究發現,有政治關聯背景的企業在稅收上會享受到優惠政策;王珍義等(2011)認為政治關聯能夠為企業帶來外部融資,從而可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企業創新績效;李建(2015)認為政治關聯能為企業帶來持續創新和投資所需要的信息、資金和資源,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幫助企業避免產權糾紛;曾萍等(2016)指出有政治關聯背景的企業更容易獲取政府政策支持;孫慧等(2018)認為政治關聯能顯著提高企業創新績效。從國內外研究來看,持正面效應觀點的學者認為政治關聯能為企業帶來一定資源、政策支持來增加企業的創新活動從而提高企業創新績效。
針對政治關聯對企業績效有負向影響,Linde(1994)提出資源詛咒理論,認為資源稟賦是企業政治尋租的一個重要原因;Hellman等(2005)研究發現,在經濟轉型背景下,企業有強烈動機向政府官員“尋租”,變相引導政府制定對自身發展有利的政策;Chen等(2005)研究表明政治關聯會使企業產生政治尋租行為并相應地付出尋租成本,且在一定程度上會產生“擠出效應”,擠占企業的創新資源,不利于企業進行研發創新;Wu(2012)研究顯示有政治關聯企業表現不佳且還存在過度投資問題。國內學者羅明新等(2013)從資源基礎理論和高階理論視角出發,認為政治關聯與企業創新績效成負相關關系;鄭山水(2015)認為政治關聯會提升企業展開破壞性生產活動的概率,對創新績效產生不良影響;蘇屹等(2017)認為企業與地方政府建立政治聯系不利于企業從事創新活動。部分國外學者認為政治關聯會使企業產生政治尋租行為,從而不利于企業研發創新,國內學者認為政治關聯會擠占創新資源、抑制企業自主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產生負面效應。
綜合來看,主流思想認為政治關聯能為企業帶來珍貴資源從而提高其創新績效,與之相反的觀點則認為政治關聯會帶來尋租行為產生“擠出效應”,從而不利于企業創新。本文認為基于中國人情文化及社會關系網絡大背景下,與政府建立相應聯系會有助于企業提高創新績效,因此提出如下假設:
H1: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具有正向促進作用
政府補貼對創新績效的影響,國內外研究結論并未得到一致。國外對其研究較早,總結起來主要有三種結論。其一,正向論認為政府補貼對企業創新績效具有促進作用。Carpon等(1997)通過對OECD 7個成員國企業的研究發現,政府補助對企業研發投入具有明顯激勵作用;Hewitt(2011)通過對愛爾蘭1994—2002年相關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結果表明政府補助可以提高企業創新績效。其二,不相關論認為政府補貼對企業創新績效沒有影響。Robinson等(2004)對英國企業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研究結果證明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沒有顯著影響;Bozeman(2005)等對美國技術密集型企業進行實證分析,認為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沒有顯著影響。另一種負向論認為政府補貼不利于企業創新績效。Walls 和Mc Kenzie(2013)通過對澳大利亞電影行業政府補助問題進行研究發現,政府補助并未有助于電影行業企業績效的提高。綜上所述,國外關于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影響未形成一致觀點,由于各個國家宏觀經濟政策并不一致,存在多種影響較為合理。
大多國內學者一致認為政府補貼可以提高企業創新績效,唐清泉(2009)、朱云歡(2010)、劉繼兵(2014)等一致認為政府補助有利于促進企業創新活動,會顯著提高企業創新績效;楊曄等(2015)以創業板上市企業為樣本,認為政府補助可以降低研發活動風險,有利于企業開展研發活動、提高企業創新績效;邵傳林、邵淑靜(2015)通過實證分析政府補貼與企業創新績效的關系,結果表明相較于沒有政府補助的企業,有政府補助的企業創新效率更高;臧志鵬(2015)通過對161家文化產業上市公司面板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結果表明當期或滯后期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的正向作用都得到了證實;劉怡芳、吳國萍(2016)研究發現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有顯著正向影響,且隨著政府補助投入水平的提高,其影響效應不斷增強;王德祥等(2017)通過對制造業與服務業上市公司相關數據進行分析認為,政府補助可以顯著提高企業研發投入進而提升企業創新績效;賀炎林等(2017)對深交所1466家上市公司研究發現,政府補助對研發投入具有正向影響;張秋來(2018)以創業板90家公司為樣本,研究發現政府補助、政策補貼對企業創新績效的提高有顯著作用。綜上所述,政府補助有利于企業開展創新活動、提高創新效率,對企業創新績效具有正面激勵效應。
從各學者的觀點來看,國內外關于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并未得出一致結論,不同國家、不同行業中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不同,國內主流思想認為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有促進作用。我國國家政策、經濟體制與其他國家存在一定差異,所以國內外關于政府補助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尚未得出一致結論也較為合理。本文認為結合中國實際情況來看,高新技術企業研發資金大部分來自政府資助,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設:
H2:政府補助對創新績效具有正向促進作用。
政治關聯除了作為前因變量或結果變量外,它也可能是中間變量和調節變量。李健(2015)以上市公司為樣本實證研究結果表明,政治關聯能夠顯著促進高管薪酬與企業創新可持續性之間的正向關系;陳爽英等(2017)對233家上市公司面板數據進行分析,認為政治關聯增強了吸收冗余與研發投資之間的關系;馬紅(2018)發現政治關聯對CEO權利與企業承擔風險起負向調節作用;羅明新(2018)對創業板188家上市公司實證研究發現政治關聯在創新戰略與創新績效之間具有調節作用。綜上所述,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關系,可能會受到政治關聯的影響。企業高管具有政治關聯背景可能不會對企業創新績效產生直接影響,而是以調節變量形式作用于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的關系,原因在于政企之間的緊密聯系使企業更容易獲取稀缺資源、稅收優惠等一系列政府資助。
在中國復雜關系網絡以及制度不完善的大背景下,相較于國企,民營企業更需要與政府建立良好關系,才能獲得政治上的庇護以及稅收政策優惠。具有政治關聯背景的企業可以通過在政府中的關系為企業優先獲得內部消息,了解政府即將下達的一些補助政策,為企業獲得此類補助提供良好契機。其次,具有政治關聯背景的企業可以運用在政府中的權利為企業獲取政府補助提供便捷途徑以及最大化的機會。基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3:政治關聯對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的關系具有調節作用。
以政府補助為自變量,創新績效為因變量,政治關聯既是自變量也是調節變量,基于政治關聯、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三者之間的關系分析如表1所示。

表1 綜合變量定義
2.1.1主要變量
(1)政治關聯一詞最早由Fishman(2001)提出,指企業高管與政府官員之間的聯系。政治關聯是指企業董事長、總經理以及高管現任或曾經擔任過政府官員。文章采用鐘昌標、余峰(2017)做法,將虛擬變量政治關聯量化,有政治關聯取1,沒有政治關聯則取0。
(2)政府補助是指企業無償獲得政府給予的貨幣性或非貨幣性資產,文章從國泰安數據庫收集并整理各公司政府補助數額后取對數作為政府補助的具體衡量。
(3)企業創新績效。國內學者對創新績效的測量指標較多,文章采用魏江等(2013)的做法,以公司報告期申請的專利數量測量創新績效。
2.1.2控制變量
(1)企業規模。企業規模會直接影響企業獲取外部資源,相較于小規模企業,大規模企業更容易獲取外部資源。對企業規模度量:企業資產總數取對數。
(2)成長性。成長性是衡量一個企業發展速度的指標,一方面獲取外部稀缺資源有利于企業快速成長,另一方面,成長性較好的企業更有機會獲取外部資源。對成長性度量:總資產增長率,即報告期期末資產總值與報告期期初資產總值之差與期初資產總值的比值。
(3)資產負債率。資產負債率可以反映企業運用債權人提供的資金進行經營活動的效率以及承擔債務風險的能力,這都會影響企業創新投入程度。對資產負債率度量:總資產與總負債比值。
(4)流動資產比率。流動資產比率表示企業流動資產所占比率,反映了企業的資產結構,對企業能否進行創新活動具有重要影響。對流動資產比率度量:流動資產與總資產比值。
(5)總資產周轉率。總資產周轉率可反映企業的經營效率,經營效率越高的企業其創新績效也會較好。對總資產周轉率度量:營業收入與資產平均值比值。
(6)股權結構。股權結構會影響公司治理問題,股權集中度高的企業更專注于有效獲取外部資源(羅明新,2018)。對股權結構度量: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
(7)企業年齡。企業年齡彰顯一個公司的閱歷與經歷,企業生存年限對企業獲取外部年限有顯著的影響(Kotha,2011)。對企業年齡度量:觀察期為止企業成立的年限。
(8)行業變量。企業所處行業的不同直接影響企業經營與發展,文章根據實際情況將高新技術企業分為十個行業:醫藥制造業、計算機行業、電氣機械及器材制造業、化學品制造業、電子設備制造業、交通運輸業、金屬制品業、專用設備制造業、通用設備制造業、其他行業。
為了研究探討政治關聯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關系,參考羅明新(2018)對創新績效影響因素模型的設定方法,第一步設置主效應模型檢驗自變量對因變量的影響效應,第二步在第一步模型設定的基礎上加上調節變量政治關聯與政府補助的交互項,檢驗政治關聯是否具有調節效應,設定模型如下:
2.2.1主效應模型
Patent=β0+β1×polcomt+β2×lnsubsidy+ΣCONTROLSit+ε1
若檢驗結果中系數β1顯著大于0,則假設H1成立,否則不成立。
若檢驗結果中系數β2顯著大于0,則假設H2成立,否則不成立。
2.2.2調節效應模型
Patent=β0+β1×polcomt+β2×lnsubsidy+β3×polcomt*lnsubsidy+ΣCONTROLSit+ε2
若檢驗結果中系數β3顯著不為0,則假設H3成立,否則不成立。
以中國中小板塊上市企業為主要對象,剔除ST類、金融類、數據缺失嚴重等公司,最終確定398家上市公司2012—2016年間連續觀測值,共計1990個樣本觀測點。選取的上市公司大多為高新技術企業,相比其他企業,高新技術企業本身具有注重創新的特點與研究目標相契合。樣本公司數據主要來自公司年報、國泰安數據庫(CSMAR),專利申請情況、政治關聯情況等定性數據需要進一步手工整理,如數據不詳或樣本遺漏,則通過借助各大網站、公司招股說明書等補齊。
自變量、因變量以及控制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如表2所示。總樣本中創新績效的均值為27.310,表明在中小板上市的高新技術企業專利申請平均數量為27個,意味著高新技術企業重視創新,創新程度較為不錯,標準差為65.320,表明高新技術企業創新績效差異較大;政府補助取對數后均值為7.041,標準差為1.269,表明高新技術企業之間政府補助差異不是很大;政治關聯均值為0.859,標準差為0.348,表明高新技術企業普遍存在具有政治關聯背景的現象。分樣本中有政治關聯樣本企業的創新績效要略高于無政治關聯的(27.316>27.271),這也初步驗證了本文的假設。
相關系數可反映兩兩變量之間的相互關系,各變量的相關系數如表3所示。從表3中可以看出,各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均未超過0.5,表明各變量之間系數關系較為合理,初步判斷為變量之間不存在明顯的多重共線性。此外,本文還采用方差膨脹因子法檢驗多重共線性,經檢驗各變量之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表中政府補助與企業創新績效相關關系顯著,初步證明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的關系,而政治關聯與企業創新績效之間關系并不是很顯著,在多元回歸中會進一步分析。

表2 變量描述統計
利用SATAT12對面板數據進行回歸,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模型1、模型2是對變量間主效應和調節效應的檢驗結果。
3.3.1主效應檢驗
模型1中,自變量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的回歸系數為1.077,為正相關關系,但t值為0.420,顯著性水平α>0.10,表明政治關聯與創新績效在0.10顯著性水平下不顯著相關,這與3.2中分析變量間相關系數的結論一致,則假設H1不成立,這表明企業高管政治關聯對企業創新績效沒有顯著性影響。這可能是因為政治關聯或許的確能給企業帶來稀缺資源及一定的資金,但資金及資源是否被用于研發創新投入,或者被企業用于其他期限短、風險小、回報快的項目甚至是盲目投資,都會導致完全不一樣的效果。良好的政企關系可以推動企業健康持續發展,企業應與政府建立健康優態關系,避免過度嵌入而影響市場正常運行機制。健康的政企關系有利于營造良好的創新創業環境,有利于企業獲得更多資源,企業應當用這些資源推動企業創新向前發展。這對當下各企業花費巨額成本與政府搭建聯系來提高本企業的創新績效具有一定啟示作用。
自變量政府補助對創新績效的回歸系數為2.691,為正相關關系,t值為2.460,顯著性水平<0.05,表明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在0.05顯著性水平下顯著正相關,假設H2成立,這說明政府補助有利于企業提高創新績效。
控制變量行業規模、股權結構、流動資產比率與因變量企業創新績效成正比,資產負債率、成長性、企業年齡與創新績效成反比。

表3 主要變量相關系數
注:*、**、***分別表示在10%、5%、1%水平上顯著相關

表4 政治關聯、政府補助與企業創新績效之間的關系
注:*、**、***分別表示在10%、5%、1%水平上顯著相關

表5 創新績效的穩健性檢驗
注:*、**、***分別表示在10%、5%、1%水平上顯著相關
3.3.2調節效應檢驗
模型2在模型1的基礎上增加政治關聯與政府補助的交互項,檢驗政治關聯在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是否具有調節效應。結果顯示,政治關聯與政府補助的交互項對創新績效的回歸系數為1.170,t值為0.580,顯著性水平α>0.10,即在0.1顯著性水平下政治關聯調節效應不顯著,假設H3不成立,表明政治關聯在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之間沒有調節作用。這說明單以數據為依托點,實證分析政治關聯在二者之間是不具有調節機制的,一方面可能與前文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沒有顯著性影響有一定關系,另一方面可能與樣本選取數量以及選取范圍有一定關系,未來還需要擴大樣本量或從過程出發進一步分析。
為了保證回歸結果的準確性,進一步對結果進行穩健性檢驗。將創新績效度量改為研發投入費用占營業收入的百分比,穩健性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模型3是主效應檢驗,其中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沒有顯著性影響,假設H1不成立,與前文結果一致;政府補助對創新績效有顯著正向影響,假設H2成立,假設H2的結論是穩健的。模型4是調節效應檢驗,結果顯示政治關聯不具有調節效應,與前文結論一致。
以影響企業創新績效因素為切入點,將高新技術企業作為研究對象,將政治關聯、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納入同一框架體系,對中國中小企業板398家上市企業實證研究發現: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不具有顯著性的影響,政府補助可以促進創新績效,政治關聯對政府補助與創新績效不具有顯著的調節機制。
在政府層面,一是要加強制度建設。改革開放之初,政企分開就已經被提出,但至今未得到全面貫徹落實。政企的不分開以及轉型期間法制環境的不完善為企業尋租提供了便利空間,不利于企業研發創新活動的展開。政府相關部門應完善法律法規制度,壓縮尋租空間,引導企業積極創新。二是要雪中送炭。自2014年李克強總理在達沃斯論壇上提出“大眾創新,萬眾創業”口號以后,政府部門高度重視企業創新并積極鼓勵企業創新,企業研發創新過程中的主要資金來源于政府,因此政府支持對企業發展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政府支持與補助形式應該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政府應確保相關補助切實落在企業研發創新項目上,而不是為高管的私人財富錦上添花任其盲目投資甚至揮霍。
在企業層面,一是要構建正確的政企關系。研究結論顯示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沒有顯著性影響,此部分實證分析是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結果的影響,只能說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的結果沒有顯著性影響。若從過程出發,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是否有影響?這是值得去探討的。但良好的政企關系有利于企業開展創新活動,推動企業健康持續發展。二是要提高資源使用效率。在大眾創新氛圍中,企業如何牢牢抓住歷史機遇,將政府相關補助資源及資金真正用到研發創新上,使創新項目為企業再次贏得政府補助的青睞,如此良性循環推動企業創新活動,是公司治理應當重視的一個重要問題。
雖然深化了高新技術企業在創新績效方面的成果,但本研究仍存在以下不足之處:一是文章只以中國中小板企業為研究對象,未來還需要擴大研究范圍,以中國所有上市公司為研究對象,使研究結論具有普遍性和一般性。二是研究政治關聯與創新績效之間的關系時,以二手數據為基礎,只是探究了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結果的影響,未來還有待于利用案例研究結合扎根理論,從過程出發,深層次分析政治關聯對創新績效的影響。三是政治關聯、政府補助對創新績效具有一定的滯后性,由于數據獲取難度及模型設定問題,文章無法規避這一問題,未來還需要深入探討創新績效影響因素的滯后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