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帥
27年前,25歲的柯曼初來乍到于昆明留學,限于當時的技術及見識,當地人對柯曼充滿了好奇,甚至柯曼一度成為了當地的“明星”。七年前,柯曼再次來到中國,只是此時的柯曼不再是留學生的身份,而是以工作的身份留在了中國。
多年后,柯曼回憶起與中國之間的故事時,他分享了為什么會選擇來到中國讀書時的想法:“我在中國學習了一年,對中國的迅速發展充滿了敬佩和期待之情,所以我很想來中國見證更多的歷史時刻。”再次來到中國,中國已不再是柯曼留學時所見到的景象,而是以互聯網為核心快速發展的新面貌。此時的中國由電商織起的快遞網絡正在遍布各地,由智能設備正在取代傳統的通信設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為未來的幾年做準備。而柯曼再次踏入中國土地的五年里,他也適應了信息化變革帶來的便利,不僅習慣了微信的溝通方式、支付寶的支付方式,也習慣了上海的本幫菜。同樣,SAP在中國的發展過程中,柯曼也取得了要位,擔任了SAP全球高級副總裁、SAP全球研發網絡總裁、快速增長戰略市場總裁。
“在中國的IT行業,從業人群非常年輕有活力,平均年齡甚至不到30歲,我想在充滿朝氣的地方工作與生活,讓我感覺自己也年輕了許多。”正如柯曼所言,自己融入了中國現代化的環境中,20多年里,柯曼帶領著SAP融入了中國,一步步創造了SAP的“智庫”,并重新塑造了SAP的性格。
“保持一顆好奇心,它會驅使你不斷創新。”這是柯曼的座右銘,“好奇心”則讓他的工作始終充滿著挑戰。不僅在年輕時,柯曼在印度一手創辦了SAP印度研究院,也在2012的再次來到中國時充滿著好奇。因為受于跨國公司之間的競爭,所以需要保持“好奇心”去吸收多樣話的人才;因為網絡安全受限于國家的政策,所以需要保持“好奇心”去研究相關的法律法規,再進行落地。
能夠看到柯曼的“好奇心”不僅局限于技術的創新,也有對人才培養塑造等方面的充滿著好奇。坐落于上海的SAP研究院,柯曼的身邊出現了李瑞成博士,他則是柯曼布局中國計劃的關鍵人物。可是你無法從他的身上來判斷是否攜帶著柯曼身上的“好奇心”,但從過去幾年,SAP中國研究院在李瑞成的領導下所作的創新之舉里來看,其骨子里還是透漏出了柯曼的座右銘。以至于不僅為員工們提供了創新創業的平臺,還鼓勵和支持了那些“腦洞大開”的項目,神奇的是這些成就也都被巧妙地融入到了助力智慧企業的系統之中。

不過話說回來,柯曼的“好奇心”很純粹,讓與他一起工作的人,都能夠明白自己要怎么做。卻又很龐大,龐大到如何在中國市場中去營銷產品或者如何去應付客戶的需求。還好,柯曼對于“好奇心”的定義非常簡單,例如對于研究院的來說,只需要將“好奇心”化為創新的三個模式:以客戶為中心的創新、以技術驅動的創新、顛覆式創新即可。再例如SAP研究院在面臨重要的轉型時,需要的是打破常規,按照柯曼的要求來看,是希望改變研究院的“性格”,更希望研究院里的人不僅可以對內和管理層直接溝通,也可以走出去跨部門無障礙的溝通,對外也能夠接觸客戶和合作伙伴。
“我希望把SAP中國研究院的每個人都培養成為全面人才,既能做研發也能講產品。”柯曼表示,在李瑞成的領導下,SAP中國研究院為此做了很多的努力,包括送中層以上領導去商學院培訓、邀請行業專家來做互動培訓。令人激發無限想象力的是,研究院會在每個月中的創新日里,收集來自研究院的創新,然后做2到3個月的孵化,這些創意還有機會入圍SAP所舉辦的全球創意大賽,“每年的中國研究院會收集到70個左右的創意,從中精選出15個左右進行孵化,評判的維度包括是否具有商業意識、商業邏輯,以及員工是不是能把亮點講出來。”
再提轉型,感概良多。作為一家資深的ERP傳統公司,不免使人會覺得略顯笨拙,可是在面對數字化潮流的到來,SAP卻表現的如此輕盈。前者在大多數人的印象中,數字化變革對于公司業務線多且復雜的傳統企業而言,難以整合并加以歸類,很顯然IBM就遇到了轉型時的瓶頸以至于轉身的動作不是那么的順暢。但是并不難看出,也有傳統企業想要以快、準、狠的出招方式來定格轉型的形態,顯然在中國的企業轉型百花齊放的大環境中,SAP需要必須做到,并且在每一次下腳時都會留下轉型的標記。
因此我們能夠看到,柯曼的“好奇心”在推動著企業內部變革時留下的標記,也能夠聽到李瑞成所闡述的7、8年來轉型的幾個階段,“打造以客戶為導向的創新文化是第一個階段,打破以公司內部創新來帶動客戶需求的傳統;其次再是產品能力、交付能力、創新能力的再揮發;接著才是技能做產品亦可了解產品的全面人才培養。”
三個階段圍繞的核心是兩個愿景,既打造云計算公司以及幫助客戶實現智慧企業的思路。再看2018財年的成績,SAP云業務的收入高達58億美元,占據總收入的20%。更重要的是,其云業務的年復合增長率達到了33%。落實SAP2018年的動作,成功地落實云計算轉型,不僅得益于企業變革,同樣也有過去10年中累計700億美元的巨額投入。
而在2019年,為了加快步伐,SAP在年初就宣布了“加速中國計劃”,以打造新型生態系統、深耕中小企業市場、提升品牌影響力和加大人才和設施投入四方面作為目標,形成幫助中國科創互聯網企業加速成長、落實中國區域化不同階段類型企業的需求、與高校合作吸納人才等多維度發展計劃。
2017年,某網站臺記者采訪了SAP高級副總裁謝少毅談到了何為數字化轉型,他講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趨勢變動——消費IT與企業IT相互倒逼,讓企業加速數字化轉型的緊迫感更為強烈。回頭來看,每個行業、業務情況又各自不同,對于數字化需求也各自不同。而謝少毅在文中一個精辟答案不僅點破了企業轉型的秘密,也可以作為本篇點睛之筆:“決定數字化轉型成敗很關鍵的一點是,不能違反人性。”
簡單點可以理解為轉型的發起者往往抱有良好的意愿,卻在執行中遭到抗議和阻力。或許SAP的成功與柯曼的“好奇心”離不開,因為“好奇心”讓研究院的工作者能夠得以更多更全的展開溝通,因為“好奇心”,得以順勢而發以“人”為豐富數字化人才所需的各項能力。
近幾年的時間里, SAP也已將中國視為了“第二故鄉”。而作為一位與中國結緣的德國人,柯曼似乎也適應了中國的生活、工作的節奏,并塑造了SAP中國研究院的“好奇心”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