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講臺站了17年了,說長吧,不長;說短吧,也不短。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備課、講課總會有那么一點枯燥,乏味。于是乎在備課、講課之余,總會生出許多荒唐而又新奇的思維。
這不又要講讀《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了。面對“孟子,名軻,字子輿……有‘亞圣’之稱,與孔子合稱為‘孔孟’”這樣的基礎知識;面對“這篇短文闡述了窮困挫折能磨練意志、增強能力,安逸享樂會使人萎靡懈怠、以致亡國滅身的道理,激勵人們積極進取,奮發有為”這樣的主題思想;面對“在寫作上,采用列舉歷史事實和講述道理相結合、正面論述和反面論述相結合的方法,精辟論證了‘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的中心論點,多處運用排比句式,以增強說理的力量和文章的氣勢”這樣的寫作方法。我感到的只有窒息,只有無奈。一代圣人(準確的說是“亞圣”)孟子的文章,就用這短短的幾句話就給概括了。是“亞圣”的品位太低,還是今人的概括能力太強?
我不由得又一次翻開了《孟子》,翻開了《史記》,翻閱了與孟子、與《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相關的文章。在浩如煙海的文字中,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孟子主張性善論。以為人生來就具備仁、義、禮、智四種品德。人可以通過內省去保持和擴充它,否則將會喪失這些善的品質。因而他要求人們重視內省的作用”——《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是在告知人們要內省,要通過內省達到至圣的目標。“人恒過,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慮,然后作;征于色,發于聲,而后喻”不就是人通過自省成長的經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