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秉權
沖突的序幕
田村曾與鎮政府發生沖突,寧靜的鄉村下潛流涌動,往事歷歷在目,我當時卻無法充當剔透的潤滑劑,村子與鎮政府之間的鐵鎖被是否要在田村修建火葬場這件事蝕得銹跡般般,更難尋失去的鑰匙。
因為前人研究很多,在這里我不想深究傳統土葬和現代火葬之間的沖突,其實雙方在這場戰爭中,土葬習俗根本打不贏,鎮鎮府阻止了反對建廠的村長的連任,支持了村里的少壯派的書記。代表村中年輕一代的書記,他們有錢有勢背后的家族在村中如日中天,在城里買下房子,準備在任上撈取一把油水便抽身而退,不管不顧村民的死活。缺乏人才啊,恪守著“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多數困苦村民,將自己畢生的血汗錢托付給了教育,自己在村中的生活卻依然困頓,難有地位與發言權。他們的子女在外發展的都不差,卻不想回來,對在村中是否要建火葬廠這件事情上也是置若罔聞。而我,一位歷史主義者,希望所有人都幸福,卻有心而無力回天。在修建火葬場那一天,村民集體去攔截,與鎮政府發生了沖突……
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靈秀,演算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倫理學使人莊重,羅技修辭使人善變。但在這件事情面前,所有關于人文學科的美好幻想被現實無情的擊碎,痛惜自己無能為力,請求已經是記者的大學同學發文報道此事,他也倍感壓力,主編希望他應該大力弘揚正能量,不要趟這渾水,況且各種報道也早被封鎖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