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生命那溫柔的光華
——揚·凡·艾克《阿爾諾弗尼夫婦像》

文陳 旦

陳鐵梅“審美人生教育”名師工作室／主創

你知道，史上被稱為油畫之父的人物是誰嗎？他們就是尼德蘭文藝復興的代表人物，揚·凡·艾克與他的哥哥胡伯特·凡·艾克。兄弟倆集眾人之長，在歷史上正式確立了油畫的地位。人性化的真實從代表作《阿諾弗尼夫婦像》展開。

作品用簡潔的構圖、生動的運筆描繪了房間的后半部：意大利商人喬萬尼輕輕握住新娘吉那尼的手，神情莊重、嚴肅。光線從窗戶流瀉進來，由明亮到朦朧。室內的一切都籠罩在靜謐的空氣和柔和的散射光線中，在沉穩的光影下，畫面空間感十足。一切發生得那么的自然真實。

揚·凡·艾克用高超的繪畫技巧暗示了空間的延伸：這就是畫面中央的凸面鏡。仔細一看，凸面鏡里所呈現的正好是我們看不見的房間的前面部分。在這里揚·凡·艾克利用了凸面鏡所特有的弧度，把左邊敞開的窗戶、右邊連著天花板的床、中間的吊燈，還有阿諾弗尼夫婦的背影都映照出來了。甚至在兩人背影之間，有正開著的門，兩位客人正走進屋來。在鏡子的上方，有著他優雅的簽名：“1434年揚·凡·艾克在此”。這些細節，揚·凡·愛克都表現了出來。

對自然之美的追求使得這對兄弟對繪畫原料和技法進行了改進，他們用含有天然樹脂的快干油作為調色液，從而可以得心應手地表現他們所要表現的一切：微妙的光影、豐富的色彩、精心設計的無窮細節……還用透明色層來獲得他們所要的預期效果，通過層層敷設的透明色層，給畫面提供一種特別的深度和亮度，使畫面由內向外散發出溫潤的光暈。

欣賞揚·凡·艾克的作品，我們仿佛還能聽到唱詩班幽婉低回的和聲。無論是宗教題材的哥特式祭壇畫，還是關注生活的世俗風情畫卷，人們仿佛都能夠走進自然的畫境中，伴著日升月落，伴著朝露夕暉，展開一次次心靈的漫步，沐浴生命那溫柔的光華中。

阿爾諾弗尼夫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