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 / 蘇永成
“我不服!”隨著判決的法槌敲擊聲響起,坐在被告席上的艾山猛不丁地站起身來吼道,“把我千辛萬苦挖掘出來的羊脂玉一半的價錢判給我弟弟,這種不公平的判決等于狗屁!我要向中級人民法院上訴,決不罷休!”
“我也要上訴!”坐在原告席上的玉山也毫不示弱地揮舞著手臂,憤憤不平地發出怒吼,“那一塊從我挖掘的坑邊滾落到我哥哥挖掘的坑里的玉石,如果不能完完全全地判給我所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申訴不止,決不停止!”
疲憊不堪的審判員搖了搖頭,書記員背過手挺挺胸伸了伸腰,控辯雙方的代理人收起了各自的資料。而這個時間,原告和被告早已拂袖而去。
艾山和玉山相繼急匆匆離開法庭,毫不理會隨后追出來的親朋好友和鄰里街坊的阻止和勸說,把上訴還需要在一審判決書上簽字畫押這一必不可少的程序置之腦后,也忘記了應當聽取各自高薪聘請的訴訟代理人的建議的重要性,繼而爭先恐后地坐進各自的豪車,仿佛誰能捷足先登率先抵達二審法庭,誰就可以占據優勢穩操勝券一般風風火火地開上公路,向城市方向急駛而去,那飛快向前的車輪,似乎不是在旋轉,而是在跳躍、飛駛。
公路還沒有走出一半,急于先期到達的兄長艾山掉轉車頭,駛上了荒灘小道。唯恐哥哥比自己率先抵達目的地的弟弟玉山也不甘落后,馬上掉頭、緊追不舍。只要能夠橫穿這片荒灘,就能在最短的時間直線到達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