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眺源 戴曼純
1蘇州大學外國語學院 江蘇 蘇州 2150062北京外國語大學中國語言文學學院 北京 100089
提要原則與參數作為生成語法的核心構念,在當前最簡方案生物語言學研究中被重新闡釋,學界對此尚無一致看法。文章考察早期普遍語法(UG)理論對原則的界定,管轄與約束理論修正原則的動因,力圖厘清當前原則約簡的必然性以及由此而生發的重要理論問題。文章還仔細梳理不同理論時期的參數設置方案,結合當前最簡方案生物語言學的研究成果,論證參數設置的整合方案,探討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兩種研究視角優化整合的可行性。
生成語法以Chomsky(1959)對《言語行為》的評述,特別是以《句法理論若干問題》(Chomsky 1965/2015)的出版為標志,著手探索人類語言的生物屬性(Boeckx 2006:16-17)。稍后的《語言的生物基礎》(Lenneberg 1967),進一步夯實了生物語言學現代研究的基石(Berwick & Chomsky 2016:96)。近十余年來,對人類語言生物屬性的探索從著重探討個體語言習得(ontogenetic language acquisition)轉向考察種系語言習得(phylogenetic language acquisition)(Stroik & Putnam 2013:3)。語言學理論也就不僅須從生物學角度解釋兒童獲得母語的先決條件,亦須從物種演化的角度解釋人類怎樣獲得語言。為此,一批學者秉承“語言官能作為人體器官的基本設想”(Chomsky 1986,2016),借鑒自然主義方法,積極探索語言官能怎樣演化,如Lewontin(1998)、Hauser et al.(2002,2014)以及Berwick & Chomsky(2011,2016)等。
這一實踐使致力于化解描寫充分性與解釋充分性之間張力的原則與參數煥發出新的活力(Chomsky 2005:8,2007a:2),在新的語言設計中承擔了新的使命,亦引發了學界的另一番熱烈討論。如Hinzen & Sherman(2013)質疑原則約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