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平
(陜西省渭南市合陽縣城關北街小學,陜西 渭南 715399)
語文課堂教學是工具性與人文性的有機整合,同樣也是發展性與藝術性的和諧統一。課堂上,總會有很多地方給我們留下了很多懸念,不管是故事的結局還是人物的心理,都要靠孩子們豐富的想象力和聯想去填補。因此,課堂留白不僅在教學中有著獨特的藝術魅力,同時它填補了對話教學留下的真空地帶。留白在引領學生與文本的對話、咬文嚼字、領略文意,在吸與收、學與用之間搭起了一座座智慧的階梯;在理解與體驗之間也搭起了一座座心靈的橋梁。
在語文教學中巧妙運用這種留白藝術,往往能留出精彩。語文教學是一種開放化、多元化、藝術化相結合的多元活動。在這個活動中,教師必須要循循善誘,而不能全盤授予。這就要求教師要懂得在課堂中恰當“留白”,教師在拋出一個問題后,要給予一定安靜的思考空間,然后再進行交流,把課堂主動權還給學生,以引起學生的注意力和參與熱情,激發其學習興趣。在課堂中,給學生留一個思考的空間,用心去聆聽每一個學生的心聲,這樣的期待下,學生的思維自由了,心靈自由了,表達也自由了。于是他們的個性得到尊重,得到了張揚,心門洞開,情動而辭發。我們的課堂教學在這樣的精彩留白下,終于呈現出:百鳥歸林,各鳴佳音的佳境。
如教學《伯牙絕弦》一課時,在理解“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鐘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鐘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鐘子期的想像是非常豐富的。他由伯牙的琴聲想到了巍峨的泰山,想到了濤濤的江河。所以,在教學時,我適時地引導學生去發揮想像。我問:“同學們,只要是伯牙所念的,鐘子期必得之。那么,伯牙鼓琴,如果志在藍天,你會想到什么?如果志在草原呢?請用伯牙鼓琴,志在,鐘子期曰:‘善哉,兮若!’這樣的句式說一說”。等我把這個問題拋給學生后,孩子們的興趣來了,安靜的教室里頓時沸騰起來了,孩子們開始發揮自己的想像力,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有的說:“伯牙鼓琴,志在草原,鐘子期曰:‘善哉,茫茫兮若綠毯!’”;有的說:“伯牙鼓琴,志在藍天,鐘子期曰:‘善哉,藍藍兮若大海!’”;還有的說:“老師,我還能說他志在白云,鐘子期就說:‘善哉,軟軟兮若棉花!’”……雖然孩子們的句子還有些稚嫩,但他們的思維在這一刻被打開了,他們會想像到很多很多的類似東西,從而也對“伯牙所念,鐘子期必得之”有了充分的理解,也知道了他們兩人的確是知音、知己。難怪伯牙在鐘子期死后說世上再無知音,難怪他要破琴絕弦,終身不復鼓了。
再如教學《釣魚的啟示》一課時,父親和“我”為了放魚的事爭執了很長的時間,但是文中父子兩人的對話卻很少。為了能讓學生充分的體會的“我”不肯放魚時的那種急切、委屈和不舍。我設計了這樣的留白:當作者聽到父親要我把調到的大鱸魚放回湖中時,他急了,并且大聲爭辯,但是,父親還是堅持要把大鱸魚放回湖中。這個時候,他開始苦苦乞求父親留下大鱸魚,但文中卻未寫到作者是如何乞求父親的,你能想象出作者當時的神態和語言嗎?
問題提出之后,孩子們的興致來了,因為這樣的場面在生活中經常會遇到,對這些在家長寵愛下長大的孩子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們開始活躍起來了,有的孩子說:“我會苦苦哀求:‘爸爸,求您了,你看咱們好不容易釣的大魚,怎么能拱手丟掉呢?’”;有的孩子說:“我會說:‘爸爸,行行好吧,就這一次,我保證最后一次,你就可憐可憐你這個想吃魚的孩子吧!’我還會雙手作揖,做出一副可憐樣,讓父親同情我,連求帶勸的,我相信父親一定會同意的”;還有的孩子說:“不行了,我給父親下跪也行,我就不相信他不動搖,平常我向家長要東西的時候就用了這一招”,課堂在這樣輕松的對話中進行著,孩子們想像力在課堂上得到了展示,他們對于作者放魚的委屈和不舍也就理解的比較透徹了。
還有,很多小說故事的結局作者都沒有明確地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引導孩子去想像,去填補文本中的空白。比如《窮人》一課,漁夫一家抱回西蒙的孩子后,他們的日子會過得好嗎?讓孩子發揮自己的想像給文章進行續寫;還有《少年閏土》中,迅哥兒和閏土從此再也沒見面,假如有機會見面的話,兩個人又是以怎樣的方式見面的?他們會說些什么呢?會不會還像兒時的伙伴們那樣無話不談呢?孩子們帶著想像,會走進故事中的人物,為他們編寫美好的結局。
總之,在課堂的留白中體現師生互動,生生互動的自主、合作、探究精神,要讓我們的課堂留白,留出感動、留出美麗、留出精彩,就要求我們教師在課堂留白過程中要設法引導學生主動探索的精神,給學生留下充分思考的余地。教師留白要有“留”得有藝術,“留”得有技巧,使學生展開充分的想象,達到那種“言有盡而意無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藝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