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先秦古書中我最感興趣的是《山海經》和《黃帝內經》,但因《黃帝內經》的醫學專業性比較強,而且到底成書時候也沒有統一明確的時間,相傳是黃帝所作,但我自己比較傾向于是歷經多代先人們的智慧集合,所以選擇了《山海經》一書來寫自己的讀書感受。
關鍵詞:山海經;歷史;感想
《山海經》的作者并非一人,也不是在一時就完全編好的,由零散的文字片段組成,一共才三萬一千多字,內容卻包含了民間傳說中的地理知識,包括山川、道里、民族、藥物、祭祀、動植物、礦產、醫藥、宗教、神話、考古和人類學、民族學、海洋學等,對后世研究各方面歷史都有巨大的參考價值。《山海經》作為現代“中國式神話”的起源,在現在的很多網絡玄幻小說中還能看到它的影子。
但《山海經》保存至今已不完整,現存18篇,《五藏山經》即《山經》5篇以及《海經》中的《海外經》4篇、《海內經》5篇、《大荒經》4篇。《海外經》主要記載海外各國的奇異風貌;《海內經》主要記載海內的神奇事物;《大荒經》主要記載了與黃帝、女媧和大禹等有關的許多神話故事。《山經》分為五部,包括《東山經》《西山經》《北山經》《中山經》和《南山經》。《東山經》論述的范圍大致在今山東省至蘇北、皖北,東至于海,其中包括46座山的;《西山經》中有山77座,大致分布在山西、陜西兩省之間的黃河大峽谷以西,具體范圍在今秦嶺以北,甘肅、青海湖一線,新疆東南角,包括河西走廊,不包括羅布泊;《北山經》有山87座,論述的范圍在今內蒙以南、賀蘭山以東、河套以北,南起山西中條山,東至太行山東麓,北至內蒙陰山以北,而且此經中所用的管涔山、漳水、滹沱、洹水、滏水、沁河等名,沿用至今;《中山經》中共描述了97座山,山大多坐落在巴、蜀和以東的湘、鄂、豫部分地區;《南山經》論述的40座山坐落在今浙、閩、贛、粵、湘等省。
《山海經》的切入點多為鬼神怪等,在講到人類起源時也是以神的形象引入,甚至在書中有些鳥的形象都會以千奇百怪的鬼神的形式出現。這是否僅僅只是因為當時先人們對自然的認識有限所以才會把一切無法深入了解的東西都歸為鬼神怪?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里面包含著先人對生命起源和結束的想象、思考和探索。
所以有人會把《山海經》劃為一本神話書,但很有意思的是這樣一本“神話書”居然有很多地方都與歷史文獻重合。西漢劉歆認為《山海經》成書于堯舜禹時代,他最早整理《山海經》的人,他的這一說法是受到了《列子》的影響。
再者,《國語·楚辭》中有段話:“及少昊之衰也,九黎亂德,民神雜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為巫史,無有要質。顓頊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屬民,使復舊常,無相侵瀆,是謂絕地天通。”這里面的“絕地天通”在《山海經》里也有記載。但同時“家為巫史”也值得關注,這是不是在說明當時的大環境下,巫史發展為歷史?若是這樣,《山海經》內有大量關于宗教巫術的記載,那《山海經》也是在巫史發展成歷史的一個里程碑,我們的歷史是不是一定程度上時巫史發展而來的?
還有和《大戴禮·帝系篇》相似的一段話:“流沙之東,黑水之西,有朝云之國、司彘之國。黃帝妻雷祖,生昌意,昌意降處若水,生韓流。韓流擢首、謹耳、人面、豕喙、麟身、渠股、豚止,取淖子曰阿女,生帝顓頊。顓頊生老童,老童生重及黎。”而在《大戴禮·帝系篇》中:“黃帝居軒轅之丘,娶于西陵氏之子,謂之嫘祖氏,產青陽及昌意。青陽降居汦水,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于蜀山氏之子,謂之昌濮氏,產顓頊。顓頊娶于滕氏,滕氏奔之子謂之女祿氏,產老童。老童娶于竭水氏,竭水氏之子謂之高緺氏,產重黎及吳回。”這兩段文字都在講帝系族譜,《大戴禮記》成書年代也不確定,有學者說是東漢,但也有學者認為它只是《禮記》更早的一個校訂本。所以這兩本書誰前誰后不能確定,但卻都寫了差不多同樣的內容,都是在寫有關黃帝氏族族譜的,而且內容上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山海經》內有太多內容和宗教聯系在一起,是研究古時宗教起源發展的重要書籍,通過《山海經》我們大致來推測祖先們的生活環境和宗教信仰、活動。其中讀到一段記錄有關宗教活動的文字:“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臺,射者不敢北射。有人衣青衣,名曰黃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黃帝,黃帝乃令應龍攻之冀州之野。應龍畜水。蚩尤請風伯雨師,縱大風雨。黃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殺蚩尤。魃不得復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為田祖。魃時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決通溝瀆。”這段話里說到黃帝派應龍攻打蚩尤于原野,天女魃前來幫助,殺死蚩尤后黃帝將魃安置在赤水的北面,但因魃常常不在赤水以北而出現旱情,所以當人們想要緩解旱情時就會事先清理水道,疏通大小河渠,然后禱告說:“神啊請向北邊去吧!”這種禱告應該算是宗教活動,雖然帶有很濃的神話色彩,但這段話清楚地記載了這一宗教活動的起源,以及活動方式,“神北行”應該就是他們逐魃時候的咒語,加之“除水道,通溝瀆”,來祈雨。但他們那時大概還未形成比較系統的宗教信仰,只是信仰某個神靈或偉大人物,把其神話,變成人們統一崇拜敬仰的神的形象,這也是祖先們對生活的一種寄托。
我讀《山海經》時能體會出先人對自然的敬畏和生存意識。他們祭拜鬼神怪,希望他們未知的自然現象可以放過他們或祈求能有足夠生活的食物,是他們對生活不確定性的憂患,以最大能力抗衡可以將他們摧毀的自然,我覺得從那個時候,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就在形成中。
不得不說《山海經》里就可以看出古人早已開始對生命的思考,而他們正是用祭祀信仰宗教、神靈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尚未發展成熟的想法。
參考文獻:
[1]顧曄峰.論《山海經》在兩漢傳播的歷程和方式[J].江蘇社會科學,2019(1):214-220.
[2]黃程成,陸琤.山海經[J].重慶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6(3):113.
作者簡介:
田碧澄,山西省太原市,山西省太原市山西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