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羿佑,宋敏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湖北·武漢 430073)
經濟發展的巨大壓力導致的土地利用競爭使我國耕地資源數量不斷減少,耕地保護工作面臨持續壓力[1],盡管我國運用“基本農田保護區制度”、“耕地占補平衡制度”、“土地用途管制制度”、“永久性基本農田劃定”等手段實施了最嚴厲的耕地保護制度,但由于欠缺適當的激勵機制,耕地保護的實際效果并不盡如人意[2]。因此亟需構建合理的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制度,對耕地資源保護的主體給予有效的激勵,提升耕地保護的實際效果。在實踐方面,國內部分地區(如四川成都,廣東中山、佛山、東莞,江蘇蘇州,浙江慈溪等)紛紛開展耕地保護經濟補償試點,取得了一定成效[3]。相較而言國外在耕地保護激勵方面的實踐更為成熟,往往通過設置保護地役權(conservation easement,CE)和可轉讓的發展權(transferable of development rights,TDR)來實現,其中保護地役權的核心在于從土地產權中剝離出土地發展或建設的權利并有償轉讓給政府或非盈利組織,土地所有者可繼續保留耕種、遺贈及轉讓等權利束中的其他權利[4]。而可轉移發展權交易的實施需設置發送區、接受區,并明確可出售的TDR、接收區經許可的額外開發密度以及接受區TDR需求等內容[5-6]。在理論研究方面,當前對于耕地保護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耕地保護補償機制的構建[7-9],耕地保護補償的分區[10-16],耕地保護補償標準的測算[17-24]等方面,其中合理劃定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分區是制定耕地保護補償機制的關鍵。
當前學者對于耕地保護補償分區的研究主要是從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兩個視角展開。基于糧食安全視角,如將湖北省102個縣劃分為支付區、平衡區和受償區并結合主體功能區劃分進行分析[16];基于生態安全視角,如將喀斯特地貌為主的畢節市劃分為生態耕地盈余區、生態耕地赤字區和生態平衡區[25]。但實際上耕地具有糧食生產和生態保障的雙重功能,將二者分開進行分析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有研究者在考慮耕地的糧食和生態雙重功能的基礎上,采用糧食安全法和生態足跡及耕地承載力模型對陜西省的耕地保護補償分區進行分析[15],為后續的研究提供了參考。福建省作為東南地區重要的生態保障區和經濟發達區,在糧食供求方面處于供不應求的狀態,將其作為研究區具有一定的典型性。鑒于此,本文兼顧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雙重視角,對福建省的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區域的劃分展開研究,以期在改進耕地保護經濟補償理論的基礎上,為政府制定合理的耕地保護補償政策提供參考。
參考相關研究成果,采用糧食安全法測算區域的糧食耕地盈虧量:
(1)區域糧食耕地需求量
在綜合糧食自給率、人均糧食消費量、耕地總面積、糧食單產的基礎上,先測算出區域人均糧食耕地的需求量,再根據區域總人口數計算出區域的糧食耕地需求總量。

式(1)中:d1代表區域內人均糧食耕地需求量,α代表區域糧食生產的自給率,c代表人均糧食消費率,S1代表耕地總面積,Y代表糧食總產量;式(2)中:N代表總人口,D1代表糧食耕地總需求量。
(2)區域糧食耕地供給量
一個區域糧食耕地的供給量即為現階段研究區耕地實際存量S1。人均糧食耕地供給量可由式(3)得到:

(3)測算區域糧食耕地盈虧量

式中l1代表人均區域糧食耕地盈虧量,當l1>0時表示人均區域耕地供大于求,反之則代表供小于求。則區域糧食耕地盈虧總量L1為:

依據Rees等學者[26-27]提出的生態足跡模型以及承載力模型在耕地方面的改進應用,測算一個區域的生態耕地盈虧平衡量的步驟如下:
(1)區域耕地生態足跡

其中:d2表示區域人均生態耕地需求量即人均耕地生態足跡ef;i表示區域消費項目的類型;r為均衡因子,用于標準化處理不同土地利用類型的潛在生產力,由于本文僅研究耕地的生態足跡,不存在不同類型轉化為同一土地的過程,因此r=1;Ai為區域人均第i種消費項目折算的生物生產性面積;Ci為區域人均消費第i種項目的數量;pi為第i種消費項目的世界平均生產力,由于本研究僅涉及省域內的生產力比較,故此處的pi以福建省的平均生產力為標準。式(7)中,區域的生態耕地總需求量D2,即一個區域的耕地生態足跡EF可表示為:

(2)區域耕地承載力

式(8)中:s2表示人均生態耕地供給量,即人均生態耕地承載力ec;a表示人均耕地生物生產性面積;y表示產量因子。式(9)中:S2表示生態耕地總供給量,即該區域的生態耕地承載力(EC)。
(3)區域生態耕地盈虧量


式(10)式(11)中:l2表示一個區域內的人均生態耕地盈余量,l2>0時,表示該區域生態耕地為盈余狀態;l2<0時,則表示該區域生態耕地處于虧損狀態。L2表示該區域生態耕地盈虧量的總和。
(1)標準化處理
通過糧食安全法和耕地生態足跡及承載力測算模型計算出的結果量綱不同,需要進行歸一化處理,具體公式如下:

式(12)中:lij*代表歸一化處理后的區域人均耕地盈虧值,μ代表所有研究區域中人均耕地盈虧量的均值;σ代表所有區域中人均耕地盈虧量的標準差;i=1,2分別代表采用糧食安全法和耕地生態足跡及承載力測算模型所得的數值;j=1,2,3,……代表研究區域的個數,本文中共有9個,即福州市、廈門市、莆田市、三明市、泉州市、漳州市、南平市、龍巖市和寧德市。
(2)權重的確定
本研究權重的確定采用專家打分法,求出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的人均耕地盈虧量的權重分別為w1j,w2j。
(3)總分值的求取和補償分區的劃分
本研究將歸一化處理后的區域人均糧食耕地盈虧量和人均生態耕地盈虧量進行綜合加權計算得出各地市耕地盈虧量的總分值。具體公式如下:

式(13)中:Qj等于0時表示區域耕地供需平衡,則該區域暫時不需接受耕地經濟補償;當Qj大于0時表示該區域耕地盈余,應劃為補償區域;Qj小于0時表示該區域耕地虧損,應劃為受償區域。考慮到實際狀況中平衡區不存在Qj等于的理想化狀態,這里選取Δ作為平衡區的上下浮動范圍(Δ視各區域補償分值差異大小而定)。
福建省位于 23°33?~28°20?N,115°50?~120°40?E,東北毗鄰浙江省,西南和廣東省相鄰,西北以武夷山與江西省為界。全省陸域面積12.14萬km2,下轄1個副省級城市(廈門市),8個地級市。福建省各市之間的經濟發展水平和耕地資源稟賦差異較大,根據2018年的統計數據顯示,沿海的廈門市人均GDP全省最高為11.94萬元,但耕地面積最少,僅為2.55×104hm2;而北部的南平市人均GDP全省最低僅為6.69萬元,但擁有的耕地全省最多,為29.1558×104hm2,巨大的經濟發展水平給耕地非農化帶來了壓力。據福建省統計年鑒統計,截至2017年底全省人均耕地面積僅為0.04hm2,且近年來耕地資源減少幅度較大,從2007年底的210.695×104hm2銳減至2017年底的159.210×104hm2,減少量為51.485×104hm2,糧食安全和生態環境穩定面臨嚴峻挑戰。
本研究采用的數據主要來自于2018年福建省9個地市的統計年鑒。其中相關參數的確定如下:(1)糧食安全法測算中,人均糧食消費量(c)的確定參考了聯合國糧農組織(FAO)和周小平的研究成果[28]以及國內當前基本實現小康生活水平的基礎上,取c=400kg/人;區域糧食生產的自給率(α)的確定則根據《國家糧食安全中長期規劃綱要》,為了達到較高的自給水平,取95%。(2)生態足跡及承載力測算模型中,依據福建省耕地生產的主要生物資源,消費項目類型(i)劃分為稻谷、薯類、雜糧、油料、甘蔗、蔬菜這六類;在排除進出口貿易的情況下,每種消費項目的人均消費量(Ci)由該區域該項目的全年總產量和總人口的比值求得;福建省平均生產力Pi由六種消費項目的全省年總產量與全年播種面積的比值求得,計算結果見表2;基于全球耕地平均生產力水平計算出的耕地產量因子(y=1.66)用于研究國家層面之間的耕地質量差異,不能反映較小研究區域耕地的實際生產力,因此本研究以2017年福建省的相關統計數據為基礎,測算福建省各市2017年的耕地產量因子(見表1)

表1 2017年福建省各市各類消費項目人均消費量與平衡生產力Table 1 Per-capita consumption and average productivity of different items and yield factor in each city of Fujian
由公式(1)和(5)可測算出福建省各地市人均糧食耕地盈虧量l1和耕地總盈虧量l1如表2所示。
根據計算結果可知,2017年福建省糧食耕地需求量為417.73×104hm2,而實際的供給量僅為168.47×104hm2,糧食耕地面積的赤字為303.25×104hm2,人均糧食耕地赤字面積為0.0796 hm2,赤字率為180%每個地市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糧食耕地赤字。福建東部沿海地區赤字的面積較大,其中位于的福州市和泉州市的的赤字面積最大,分別為117.77hm2和76.80hm2,占全省赤字面積的38.84%和25.32%;廈門市的人均糧食耕地赤字面積最大,為0.2544hm2,超過全省平均水平0.1748hm2,處于嚴重赤字狀態。福建西部地區赤字面積較小,南平、三明和龍巖市的赤字面積僅為9.62hm2、6.06hm2和1.63hm2。

表2 福建省各地糧食耕地盈虧量Table 2 The surplus/deficit quantity of the cultivated land in view of food security in each city of Fujian in 2017
由公式(6-11)可計算出福建省各市2017年的人均生態耕地盈虧量l2和總生態耕地盈虧量L2如表3所示。

表3 福建省各市生態耕地盈虧量Table 3 The surplus/deficit quantity of the cultivated land in viewof ecological security in each city of Fujian in 2017
由此可知2017年福建省耕地的生態足跡為149.8891×104hm2,耕地的承載力為119.6502×104hm2,耕地的生態赤字總面積為30.2389×104hm2,人均生態耕地赤字面積為0.0079hm2。全省除了南平市和泉州市有3.1618×104hm2的生態耕地盈余外,其他地市均存在不同程度的生態耕地赤字。其中,漳州市和龍巖市的耕地赤字較為嚴重:漳州市的生態耕地赤字面積為7.7108×104hm2,居全省赤字面積首位,占全省耕地赤字面積的25.50%;龍巖市人均生態耕地赤字最高,為0.0233hm2。漳州市和龍巖市的耕地赤字面積占全省耕地赤字面積的49.80%。
根據公式(12)和公式(13),并對福建省各個區域的人均耕地盈虧量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同時采用專家打分法,通過問卷的形式收集福建省內土地領域從業人員對福建省各地市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權重的評分,共收集問卷55份,最后確定各個區域人均耕地盈虧量在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保障中的權重大小,最后加總所得的總分值見表4。
由于本文僅研究福建省內各地市的耕地補償區域劃分,所以暫不考慮省際之間耕地經濟補償的橫向流動,在基于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的角度下,福建省耕地總體處于赤字狀態,耕地赤字總分值為0.2296,在綜合考慮福建省的具體情況和征詢相關專家的建議后,本研究選取Δ=±0.2296的上下浮動區間作為分區的標準,即當Qj>0.2296時,該區域劃分為耕地經濟補償受償區;當Qj<-0.2296時,該區域劃分為耕地經濟補償支付區;當-0.2296<Qj<0.2296時,該區域劃為平衡區。據此計算出福建省9個地市的耕地經濟補償分區可分為4個平衡區,2個支付區,3個受償區,具體見表5。

表4 福建省各市耕地經濟保護補償總分值Table 4 The weight and total score of economic compensation of cultivated land protection in each city of Fujian in 2017

表5 福建省耕地經濟補償分區結果Table 5 The division of economic compensation of cultivated land protection in Fujian
(1)支付區主要包括福建東部沿海的漳州市和廈門市。漳州市和廈門市糧食耕地赤字和生態赤字的產生與其城鎮化進程加快和第三產業的比重較大有關。廈門市作為福建省唯一的經濟特區和副省級城市,重點發展進出口貿易和旅游業,同時也受制于廈門市域面積較小,為了提高單位面積產出,而將有限的土地用于收益較高的用途,導致大量耕地被占用。漳州市自古就有“魚米花果之鄉”的稱號,但近年來,隨著廈漳泉同城化的推進,大量公共基礎設施開始興建,耕地面積減少的幅度較大,從2008年到2017年,糧食的播種面積較少了42.36%。
(2)受償區主要包括福建東部沿海的泉州市和福建北部的三明市和南平市。雖然福建北部山地面積較大,但因為三明市和南平市的城鎮化進程較慢,農地非農化面積較少,耕地面積占全省的34.22%,是全省糧食產量最大的兩個區域,且三明市和南平市的耕地產量因子較高,生態耕地赤字在全省處于較低水平。泉州市作為全省GDP最高的區域,盡管糧食耕地赤字缺口較大,但是得益于泉州市耕地的產量因子較高且耕地面積較多(全省排第三位),區域生態耕地有2.4651×104hm2的盈余。上述區域耕地應接受耕地經濟補償。
(3)平衡區主要包括福建省東部的福州市、莆田市、寧德市和福建北部的龍巖市。福州市作為福建省省會,GDP僅次于泉州市排在福建省第二位,耕地面積近年來下降幅度較大,耕地赤字較為嚴重,但福州市耕地的產量因子較高,生態耕地赤字低于全省平均水平,所以處于平衡狀態。龍巖市的糧食耕地赤字低于全省平均水平,但因為龍巖市水土流失現象嚴重,耕地產量因子較低,生態耕地赤字拉低了總分值。莆田市和寧德市的耕地質量較好,但生態耕地赤字較高,處于較為不穩定的平衡狀態。
耕地保護不僅能夠帶來經濟效益,而且也能為社會的穩定提供生態和社會效益,耕地保護經濟補償機制在耕地的可持續發展中發揮了關鍵的作用,如何構建耕地保護經濟補償機制影響了耕地的存量。本研究從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雙重視角,綜合運用糧食安全法和生態足跡及耕地承載力測算模型,對福建省耕地保護補償分區進行了實證研究,得出的結論如下:(1)運用糧食安全法測算出2017年福建省耕地赤字面積為303.2528×104hm2,人均赤字面積為0.0796hm2,所有地區糧食耕地需求均為赤字;生態足跡及耕地承載力測算模型計算出的福建省生態耕地赤字面積為30.2389×104hm2,人均赤字面積為0.0079 hm2,只有泉州市和南平市生態耕地有少量盈余,由此可見福建省耕地處于嚴重供不應求的狀態,糧食生產遠遠不能滿足需求,耕地存在一定程度的過度利用。(2)在考慮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的前提下,本研究將福建省9個市分為3個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受償區(泉州市、三明市和南平市),2個耕地保護經濟補償支付區(漳州市和廈門市),4個平衡區(福州市、寧德市、莆田市和龍巖市)。
前人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用單一的糧食安全或生態安全視角研究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區的劃分,而較少將兩種角度結合進行研究。為了緩解糧食安全、生態環境保護和經濟發展之間的沖突,本研究兼顧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的要求,對福建省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分區的設置進行了研究,試圖為福建省經濟健康發展、耕地資源可持續利用起一定推動作用,同時也為其他地區設立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分區提供了較為科學的依據。但本研究仍存在一些改進的空間:(1)本文采用糧食安全和生態安全的雙重視角對福建省2017年的耕地保護經濟補償以及空間分布進行了定量分析,并未深入研究造成分區差異的具體原因,且未結合時空變化規律進行時空動態全面分析,未來可在此研究基礎上探索運用適當的方法對福建省耕地保護經濟補償時空變化以及驅動力進行深入分析,提出改善福建省耕地質量和生態狀況的具體措施和建議。(2)福建省作為糧食生產缺口較大的省份,本文僅研究福建省省域內各個地市的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區的劃分,而沒有研究省域之間補償分區的配置,在分區結果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未來可研究省域之間耕地保護經濟補償區域的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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