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潘婷
《玉臺新詠》成書在南北朝時期的梁代中期,它整部書承接著先秦,唐宋,是繼詩經,楚辭,之后我國古代又一部有重大歷史意義的詩歌總集,從內容上看《玉臺新詠》中近800首詩歌多為男女之情或對女性外貌,行為,情感的表達是我國詩歌史上少見的女性意義濃厚的詩歌總集。本文以我國古代的第一部以女性為主要描寫對象的詩集《玉臺新詠》為研究對象,主要研究《玉臺新詠》中不同詩歌中不同的女性形象,本文會以其中定型的女性歷史人物形象來具體展開研究和比對。
一、后宮嬪妃形象
大多是失寵的嬪妃形象如《班婕妤》、《楚妃嘆》《長門怨》《怨詩一首》等。
婕妤后妃之位名。向曰:《漢書》:“孝成帝班婕妤,帝初即位,選入后宮。始為少使,俄而大幸,為婕妤。”后趙飛燕盛寵,婕妤失寵,固有是篇也。久居深宮中,又從備受恩寵到失寵,充滿了心酸,與怨懟,由此作《怨詩一首》(并序)。詩歌中寫道:“新裂齊紈素,鮮潔如霜雪。裁為合歡扇,團團似明月。”女人的心思,全在男人身上,從吃到穿再到用,如此精心做合歡扇,圖的就是能夠和自己的男人和和美美,但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在當時的時代下,就算普通男人都會有妻妾成群,何況一國之君,有得寵就有失寵的一天。“常恐秋節至,涼風奪炎熱”扇子是夏天用的,到了秋天就要退場了,就像班婕妤自己一樣,得寵的時候是夏天扇,失寵后就是秋天的扇,派不上用場了,最終“棄捐篋笥中,恩情中道絕”,失寵后就像被拋棄的捐,久居宮中無人問詢,不復當時的盛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