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
改革開放40 多年來,我國社會組織經歷了從小到大、由少及多的發展過程。尤其是我國進入改革開放新時代,社會組織迅猛發展,社會組織的活動涉及物資援助、環境保護、公益服務、調查研究等諸多領域。截至2018 年年底,全國共有社會組織81.6 萬個,與10 年前相比,全國社會組織數量增長了近一倍[1]。目前,社會組織發展逐漸成熟,在基層社會治理過程中的影響越來越大。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如何準確定位在基層治理中社會組織的角色并探索更多適應時代需求的參與路徑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加強社區治理體系建設,推動社會治理重心向基層下移,發揮社會組織作用,實現政府治理和社會調節、居民自治良性互動”[2]??梢姵浞职l揮社會組織作用已成為我國基層治理的關注方向。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又進一步明確在構建基層社會治理新格局中發揮社會組織作用。這些要求充分顯現在新時代國家治理現代化的視野中,社會組織的功能價值正在被認識和重視。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明確指出,要完善群眾參與基層社會治理的制度化渠道。這說明基層社會治理已向制度化的方向深入發展,并在新時代的國家治理中處于重要位置。國家治理是一項系統工程,從不同的維度來看,國家治理又可以分為許多層級,其中基層治理可以說是國家治理的根基,是國家頂層的治理理念和部署有效落地的重要一環,是治理中的“最后一公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