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殿利
摘?要?文章從“應對網絡詞典叢生的需要”“傳統詞典價值創新的需要”“專業知識服務與技術創新的需要”三個方面論述了在大數據和人工智能時代提倡從傳統工具書編纂轉向知識服務的原因。面對知識服務時,必須要從理念到實踐徹底改變傳統工具書的編纂和出版。
關鍵詞?工具書?知識服務?傳統詞典?網絡詞典?技術創新
處在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時代,傳統的工具書就必須提升到新的知識服務層面。在辭書領域,一談到知識服務,人們就會想到電子詞典、網絡詞典和工具書數字化,但網絡詞典和工具書數字化不等于知識服務,因為從根本上來說,傳統的工具書編纂理念、編纂方法及所呈現出來的成果,都有很大的局限性,同知識服務的需求和要求相差太遠。
知識服務跟傳統工具書的編纂完全不是一回事,更不是把傳統的工具書搬到網上就實現了知識服務。兩者有諸多不同: 首先是理念上的不同。我們編工具書通常也做市場調研,但主要還是自己設置體系,確立收詞原則、釋詞方法等一系列符合規范性的東西,主動權還在我們編者手里。而知識服務是完全不同的,雖然也做市場調查,但不知道對方需要什么,主動權不在我們手里。所以我們必須要根據每一個讀者和用戶的需求去組織我們的知識,提供服務。其次是編纂方法的不同。對于傳統工具書而言,我們是主動創作,讀者則是被動接受。在知識服務環境下,雖然強調了我們的服務意識,但讀者已經不是被動地接受了,讀者也參與其中,他們也是創作者,共創共享,從理念到實踐,這是最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