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過去的50年中,通過設立各種部門、多國之間締結有關環境的條約,國際法在海洋環境問題上取得了重大進展。隨著20世紀科學技術的重大突破、人類活動的顯著擴大以及國家間相互依存度的加深,應對環境問題已成為各國之間的共同話題。但是,為了應對現代環境問題,國際法仍存在許多課題亟待研討。本文根據國際法的發展狀況,為解決東北亞地區污染合作的問題,著眼于近年來已引起越來越多關注的越境海洋環境問題,在立法和政策理論方面,探索國際法和國際法的局限性和可能性。
【關鍵詞】地域性;越境污染;國際法
1.東北亞海域的界定
東北亞是一個地理名詞,同時涵蓋了國際關系與地緣政治的范疇。根據劃分角度的不同,其具體的地域范圍界定也隨之變化。
東北亞區域海洋具體包含了日本海-連接日本、俄羅斯遠東地區,鄂霍次克海-連接日本、俄羅斯遠東,渤海-中國的內海、黃海-連接中、日,韃靼海峽-連接俄羅斯遠東、日本,白令海-連接俄羅斯遠東楚科奇半島、美國阿拉斯加洲。
2.東北亞海洋越境污染的現狀
東北亞區域的國家與海洋毗鄰眾多,均面臨著一系列的海洋污染所導致的問題。一國污染不僅危害本國海洋經濟發展,還給毗鄰國帶去難以管控的影響。若不重視海洋環境保護和資源的可持續發展,為了經濟效益或轉移風險而忽視對海洋污染的管控,將造成進入一個海域的污染物遷移到另一個海域,并且難以從中再次轉移出去。因此東北亞地區的海洋污染問題關乎毗鄰各國的發展和民眾健康。
3.東北亞地區越境海洋污染合作治理現狀
3.1東北亞各國間的雙邊合作現狀
中韓環境合作起步是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兩國自建交以來,在海洋環境保護方面合作不斷深入。1993年中韓簽署了《中韓環境合作協定》,1994年中國國家海洋局和韓國科技部簽署了中韓海洋科技合作諒解備忘錄。1995年成立了中韓海洋科學共同研究中心機構。中日兩國環境合作被譽為“中日兩國之間合作與交流最活躍、最有成效和最具潛力的領域之一”。1994年,中日兩國政府在友好協商下,簽訂了平等互利《中日環境保護合作協定》。中俄在海洋資源開發以及越境污染等方面有一定的合作歷史,為未來進行越境海洋污染共同治理奠定了基礎。1994年雙方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俄羅斯聯邦政府環境保護合作協定》。 日韓俄三國之間也簽署了多個關于海洋污染防治與保護環境的雙邊協定。
3.2東北亞各國間的多邊合作現狀
國際組織分為政府間組織和非政府間組織,也可分為區域性國際組織和全球性國際組織。在海洋保護的國際合作方面,全球性的國際組織有“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國際海事組織”、“世界衛生組織”、“世界氣象組織”、“聯合國開發計劃署(UNDP)”、“全球環境基金”等等。區域性國際組織有中日韓三國環境部長會議(TEMM)、西北太平洋行動計劃(NOWPAP)、東北亞環境合作會議(NEACEC)等。
4.東北亞地區現有國際法制度的局限性
東北亞地區環境方面的合作經過多年的發展,取得了一些成效。但是東北亞地區的海洋環境合作仍然處于初級階段,有許多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4.1缺乏統一的海洋環境保護框架
雖然東北亞地區包括海洋污染方面的環境合作已經有了多年的發展,但是相比于波羅的海,地中海等地區的合作,仍然屬于初級階段,大部分的海洋合作有關會議也僅僅停留在關于各國污染狀況的情報交流,每年舉辦一次的會議重在討論。多種形式的國際合作由于各國政治、經濟上的差異而收效甚微。
4.2缺少具體的實體規則
東北亞各國合作的協議中基本上沒有說明締約國應采取的具體措施;就污染控制而言,除馬爾波夫公約、倫敦公約和巴塞爾公約外,其他多邊公約不含具體的實體規則。除《卡塔赫納議定書》和CITES有進出口管制,生物多樣性和自然保護方面也是同樣缺少具體規則。包括中國在內的東北亞的越境海洋污染問題,幾乎沒有關于污染源的具體種類、通過特定的程序進行污染源的相互監控、特定的聯合科學研究和承擔有關國家之間交換信息等法律實體規則。
4.3義務的“松散性”
在條約沒有規定具體的實質義務的情況下,一般國際法上的一般性預防/減少義務、保護義務、指定程序義務、解釋標準和執行方法等特定內容的協議文件,以及多個國家之間的締約方大會的決定在一定程度上對締約國有約束力,但有效性卻得不到保障。在許多情況下,由于相關國家之間的利益沖突,采取有效的環境保護措施并不容易。即使一般國際法規定的基本義務,針對條約義務的履行,國家的自由裁量權可以說相當廣泛。由于這些義務的“松散性”,要證明其違反義務并不容易,很難就違背這些義務在法律上相互抗衡。
5.國際法層面制度進一步發展可能性
5.1使用“軟”法及發展現有的一般法律框架
制定多方共同參與的公約并不是一件易事;其次環境污染治理的迫在眉睫,已經成為人類急需通力合作的一大問題,在海洋越境污染方面由于海流的循環性和流動性,使得海洋環境的治理跨越了國境,甚至跨越了區域成為全球性問題。在以上情勢下,有關海洋環境保護組織和會議發表的大量國際宣言和決議-“軟法”應當發揮其一定的作用。其二,我們可以通過一般國際法、一般條約及雙邊協定的一般規則強化現有的法律框架,以期望未來正式訂立東北亞海洋保護公約。
實際上,東北亞和東亞地區已經有許多不同層次的倡議。
5.2完善實體規則及注意程序規則的補充作用
我們可以借鑒地中海區域海洋越境污染治理模式-綜合與分立相結合模式,制定防止各類海洋污染的議定書,例如《保護地中海免受陸源污染議定書》,根據陸源污染物的危害程度進行等級劃分。細化問題,根據不同問題完善實體規則讓東北亞各國承擔起地區海洋環境的治理責任,通過國內立法將責任細化,營造互相監督和合作的共贏局面。
5.3進一步完善和引導私法救濟
首先,就傳統國家責任制度所建立的法律基礎而言,其缺陷越來越明顯。眾所周知,傳統的國家責任制度是以國家行為的國際不法性作為國家承擔責任的前提條件,主張國家也像自然人一樣,沒有過失指主觀上的過錯,如故意或疏忽行為,就不承擔任何責任,也就沒有賠償損失的義務。鑒此,傳統國家責任—以國際不當行為為基礎的國家責任,于當今的國際社會現實中己經顯露出它的局限性,已不能完全運用它來調整當今國際社會所出現的這種法律關系—國際法不加禁止行為所造成的跨境損害的國家責任。面對國際社會理論及實踐的發展趨勢,跨境環境損害賠償責任可以進一步發展由民事責任主體直接承擔責任,而以國家責任形式作為某些特殊情況的例外,以更積極有效地保護國際環境。
參考文獻
[1]袁曄。中國官員認為兩國環保合作潛力巨大[N]。人民日報。2002年10月9日,第四版。
作者簡介:簡瑤(1995.12-),女,漢族,湖北人。
中央民族大學? ? 北京? ? 1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