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國
云南省紅河州開遠市人民醫院骨科,云南開遠 661600
退行性脊柱側凸(DS)畸形是繼發于腰椎骨關節及腰椎間盤的退行性改變,臨床常采用保守治療方法,但其治療效果十分有限,隨著醫學技術的進步,減壓聯合內固定融合等手術方式逐漸應用于臨床治療[1]。 通過對患者進行長節段融合內固定治療, 可有效改善畸形狀況, 由于DS患者的年齡是比較大的, 經常會發生多種疾病合并的情況,增加了手術的難度且具有較高的并發癥發生率[2]。 為探討分析退行性脊柱側凸畸形長節段融合選擇不同遠端融合椎并發癥的臨床療效, 該研究選擇了2018 年3 月—2019 年3 月在該院進行治療的退行性脊柱側凸畸形患者42 例為研究對象,現報道如下。
選擇在該院進行治療的退行性脊柱側凸畸形患者42例,隨機將患者分為常規組和實驗組,各21 例,兩組患者均行長節段融合治療,常規組L5 為LIV,實驗組S1 為LIV, 對兩組患者的并發癥情況及手術效果進行比較分析。 常規組中有男性患者9 例,女性患者12 例;年齡分布在47~82 歲,平均年齡為(63.52±4.31)歲;病程為1~6 年,平均病程為(3.74±1.26)年;實驗組中有男性患者8 例,女性患者13 例;年齡分布在49~84 歲,平均年齡為(64.27±4.93)歲;病程為2~7 年,平均病程為(3.95±1.74)年。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納入標準:被確診為退行性脊柱側凸畸形的患者;資料完整的患者;簽署知情同意書的患者;該次研究獲得了該院倫理委員會的準許。
排除標準: 既往有脊柱畸形或繼發性脊柱側凸病史的患者;合并結合、脊柱創傷、腫瘤的患者;合并骨質疏松等代謝性疾病的患者。
兩組患者均行長節段融合治療, 首先在全麻狀態下對患者行氣管插管措施, 通過標準后路椎弓根螺釘矯形技術進行適當的固定, 在相應的固定節段范圍內進行椎板去皮質和去關節突關節軟骨,常規組的遠端選擇為L5,實驗組的遠端選擇為S1, 融合完成后可對患者進行適當的加壓矯正側凸治療。 手術完成后對患者進行留置引流管措施,術后的3~7 d 進行常規抗菌藥物的應用,出院后進行為期3 個月的腰背部支具或腰圍的佩戴。
對兩組患者的并發癥情況及手術效果進行比較分析,并發癥主要包括內固定松動、矢狀面失去平衡及假關節形成等;手術效果則從Cobb 角及軀干冠狀面偏移情況進行分析。
實驗以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x±s)表示,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進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常規組患者出現內固定松動的有1 例, 矢狀面失去平衡的有1 例, 無假關節形成患者, 并發癥發生率為9.52%(2 例);實驗組患者出現內固定松動的有2 例,矢狀面失去平衡的有4 例,假關節形成的有2 例,并發癥發生率為28.10%(8 例), 常規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較實驗組更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4.725,P=0.030)。 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并發癥情況對比Table 1 Comparison of complication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術前常規組的Cobb 角為 (26.53±10.14)°, 實驗組的Cobb 角為(28.25±9.74)°;術后常規組的Cobb 角為(10.19±2.37)°,實驗組的Cobb 角為(10.16±2.5)°,術前及術后兩組患 者 的Cobb 角 差 異 無 統 計 學 意 義 (t=0.561、0.040,P=0.578、0.969), 但兩組患者術后的Cobb 角較術前更為優異,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7.191、8.238,P=0.000、0.000)。 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Cobb 角對比[(x±s),°]Table 2 Comparison of Cobb angl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x±s),°]
術前常規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 (2.97±0.37)cm,實驗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2.89±0.25)cm;術后常規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1.38±0.19)cm,實驗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1.46±0.28)cm,術前及術后兩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情況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t=0.82、1.083,P=0.417、0.434),但兩組患者術后的冠狀面偏移情況較術前更為優異,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17.518、17.458,P=0.000、0.000)。 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冠狀面偏移情況對比[(x±s),cm]Table 3 Comparison of Coronal Deviation in Two Groups of Patients[(x±s),cm]
DS 患者常會出現椎體滑落、椎管狹窄等情況,主要治療訴求就是恢復受損功能、解除患者的疼痛感[3]。 若患者的病情比較嚴重,經過長期保守治療后沒有效果,此時應進行外科手術治療,在治療過程中局部減壓、堅強融合及適度矯形等是其主要的目的[4]。 手術治療方法主要包括減壓聯合融合內固定、單純性減壓等,相比較前者,單純性減壓具有創傷小的特點,但其適應范圍是比較窄的,限制了整體的治療效果,很容易造成側凸加重、節段不穩等情況的發生[5]。 減壓聯合融合內固定根據融合階段的范圍,臨床將其分為長階段融合、短階段融合等兩種方式[6],長階段融合呈現出較高的畸形矯正率, 可幫助患者恢復到原有的平衡狀態, 但在治療過程中容易出現矢狀面失去平衡、內固定松動等情況,治療安全性有待提升[7]。
腰彎的整體性主要是代償性腰彎和結構性腰彎,當S1 為LIV 時,脊柱可恢復到正常的角度,但其過程無法對患者腰彎的實際生理情況進行全面的了解, 很容易出現術后缺乏柔韌性的情況, 更甚者會導致各種并發癥的出現[8]。 相關學者認為當L5 為LIV 時刻對運動階段進行節省,但并發癥情況仍需進一步的研究[9]。 在該研究中發現,常規組患者出現內固定松動的有1 例, 矢狀面失去平衡的有1 例,無假關節形成患者,并發癥發生率為9.52%(2例);實驗組患者出現內固定松動的有2 例,矢狀面失去平衡的有4 例, 假關節形成的有2 例, 并發癥發生率為28.10%(8 例), 常規組患者的并發癥發生率較實驗組更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術前常規組的Cobb 角為(26.53±10.14)°,實驗組的Cobb 角為(28.25±9.74)°;術后常規組的Cobb 角為 (10.19±2.37)°, 實驗組的Cobb 角為(10.16±2.5)°,術前及術后兩組患者的Cobb 角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兩組患者術后的Cobb 角較術前更為優異,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術前常規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2.97±0.37)cm,實驗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2.89±0.25)cm; 術后常規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 (1.38±0.19)cm,實驗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為(1.46±0.28)cm,術前及術后兩組患者的冠狀面偏移情況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兩組患者術后的冠狀面偏移情況較術前更為優異,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說明未融合的遠端椎間盤柔韌性及骨盆水平的變化會限制LIV 的矯正率,對治療過程的安全性產生不利影響, 但不管是L5 還是S1都能達到較高的骨盆矯正效果, 脊柱的穩定性得到了有效保證,無形中提高了患者的生活質量。 范一鳴等[10]學者針對51 例退行性脊柱側凸患者進行治療, 發現L5 作為LIV 的患者其Cobb 角矯正率及軀干冠狀面偏移程度分別為81.95%、8.33%,與另一組(82.33%、7.41%)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此外L5 作為LIV 患者的內固定松動、矢狀面失去平衡、假關節形成等并發癥發生率分別為4.17%、8.33%、0.00%,與另 一 組(11.11%、18.52%、7.41%)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得出結論將L5 作為LIV 能保證治療效果且降低并發癥發生率,在提高手術安全性方面具有積極影響,其結果與該研究一致。
綜上所述,當LIV 為L5 或S1 時,均能展現出較好的融合效果, 對Cobb 角及冠狀面偏移情況進行顯著的改善,但L5 為LIV 時引起的并發癥更少,具有一定的治療安全性,利于患者的預后恢復,值得臨床推廣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