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韌

夏日炎炎,曉紅、建平、葉濤,我們幾個小伙伴不約而同,偷偷來到對面山上,或去屋后大河邊樅林里去抓知了。
沒有皮的樹,誰都能上去。問題是,那知了總是趴在樹尖上,總不能爬到樹枝上去吧。建平有一回還真的爬去樹枝了,一不小心,重重地摔了下來,差點沒把命丟掉。建平媽把我們罵了個狗血淋頭。自此,我們不敢再上樹抓知了了,改為用竹竿子粘,就是將竹竿子的頂端,纏繞上兩三個蜘蛛網(wǎng),形成一個墨坨子,吐口唾沫在上面,用手指輕撫一下,便有了濃濃的黏性。
正晌午,知了拼命地叫起來。我們將竿子悄悄伸上去,慢慢靠近知了。蜘蛛網(wǎng)與唾物的結(jié)合特富黏性,不由分說,知了的翅膀很快就被粘上了。知了拼命地叫,想要掙脫,終究沒有跑掉,束手被擒。除了知了,我們還粘到了各式各樣的蜻蜓,抓多了,不好處理,都覺得不好玩。
葉濤提議去洗澡。幾個伙伴又一同跑到屋后的大河里洗澡。葉濤練的是自由泳,速度非常快,一不留神,劃到河中間了;我學(xué)的是狗刨式,只能說淹不死,游不了幾下,累得夠嗆。游著游著,細胡媽來了。細胡是家里的獨苗,要是出了事,那還了得。細胡媽是浠水人,大老遠就用浠水腔尖叫起來,嚇得我們趕緊爬上岸。游泳的事,不好再提了。
王建約大家去打斑鳩吃。王建的彈弓技術(shù)超厲害,基本是百發(fā)百中。晚上,我們相約去了外江,在外平臺的柳樹林里,手電筒一束光照上去,彈出,鳥落。不到兩個小時,上十只斑鳩即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