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壘砌的村子

盛忠民

跟著導航，我們來到了位于浦江的這個小山村。路很好，山很美，坡上開滿了各種花。一條山路在半山腰前行，村莊在路邊的谷底。隔著車窗向外望去，一大片石墻青瓦的老房子，涌入眼簾。

順著一條小巷慢慢走，經過一些不需要任何刻意雕琢的角落，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是一篇美文。一條溪流流過村子，只看見幾個缺口，而每個缺口都是一道天然的風景。這條溪流，被村里人叫作暗溪，溪水清澈明亮，甘甜爽口。我的眼前幻化出一幕景象來：在一個夏日的黃昏，一對情侶從溪流缺口的石頭臺階上，慢慢走進溪流之中。溪水長長，愛情綿綿，就像這嵩溪古村，天荒地老。

空氣里流動著濃濃的石頭味道，仿佛那些石頭壘砌的老房子、溪坎、路面曬了整天的太陽，或者經歷了許多天的陰雨，而呼出來的氣息。村莊里安靜得只聽見流水的聲音，我不知道這個村莊里住著多少人，看見的只是一些散漫的游客，偶爾一兩個當地老人。我不知道這么大的一個古村，人們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誰去了哪里。對于嵩溪古村，我一點也看不深，更不要說看得透徹。我當然看不透徹，我唯一看得見的就是那些石頭壘砌的墻、坎、路面。我覺得嵩溪古村，既然有這么久遠的遺存，當然有它流傳至今的理由。我對它的認識，僅僅是從書本、資料、百度上得來的一點兒，僅憑這一次的匆忙，顯然遠遠不夠。

一路悠閑，嵩溪村在我眼里盡顯蒼老、安靜、古樸、閑逸，仿佛春日里曬著太陽的老人，瞇著眼睛溫順地躺在群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