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哲慧
摘 要:經濟法以國家公共經濟管理作為核心,以政府作為主導,有關社會關系并不具備天然生成的人格化主體,同時也不具備天然人格化利益主體。其在政府監管、調節與政府采購等交易當中均是如此。然而,在國有財產相應關系當中表現的更為顯著與典型,若想確保國家所有權的有效落實與存續,除了社會對其的特性、意義與作用需要具備高度共識之外,創建行之有效的問責制是關鍵所在。問責制即超越社會活動主體違法責任的具體責任機制,代表社會經濟條件背景下,責任作為系統化制度架構所具備的調節與整合作用。在政府過社會經濟調節監管、國資管理運營等層面,問責制對于國家經濟法的創新與完善都具備重要價值。基于此,本文針對問責制在我國經濟法中的價值與地位展開研究,以供參考。
關鍵詞:問責制;經濟法;價值;地位
引言
伴隨近幾年國家公共管理變革的深化,打造可問責政府、宣傳問責制引起社會各界關注。但是當前對于問責這一詞匯的理解主要是針對國家征服而言的,并且局限在黨政系統中的責任追究,如可問責政府的概念被理解成對于政府追究相應法律責任、各地區行政領導者被上級或者中央免職以此來問責等。此理解盡管并非謬誤,但是卻大大減弱問責制應具備的作用。事實上,問責是屬于超出違法責任的相應高級管理制度,其象征著當代經濟條件下,責任作為系統化制度架構所具備的調控與整合作用。問責制并不限于違法責任,同時也不局限在公共主體方面,具備廣泛的使用空間。法治社會環境下,人人均可問責作為基本觀念存在,在社會、政治及經濟各領域,均可以也需要合理應用問責制。
一、問責制的定義
所謂問責制,即問責主體對自身管轄范疇內的各級組織以及成員們承擔義務與責任的踐行狀況,執行并要求其擔當否定性后果的責任追求機制。問責制(Accountability System),在西方國家早已執行的人事制度,其含義即通過民選活動當選的國家首長選擇適宜的官員負責國家各項事務及工作。在政策發生失誤現象時,犯錯官員需離職,以示首長問責。如由于犯錯行為而致使政策失誤較為嚴重,首長須下臺。同時問責制還含有向市民與其他官員問責的含義。此外,這一制度還能夠引進體育競賽中,以此來提高運動員群體的自律性、紀律性、責任感以及平等機會。法律術語當中的問責制稱作法律責任追求。按照憲法與法律,國家政府與內部公務員群體必須擔當應由其擔當的責任,涵蓋法律責任、道義責任以及政治責任。并且,政府要接受外部以及內部監督,從而確保責任的貫徹落實。
二、問責制在我國經濟法中的價值與地位
(一)說明回應
國有財產體系當中,為明確、落實與追求責任,回應與說明要做到不拘一格,涵蓋體制內部與外部的諸多機制、方式。除具體出資人、抽象代表以及國資實際占用者之間的監管與被監管關系,其各自也應受到國家各級人大與其常委會、同級或者上級政府以及上級部門監督。國資經營管理當中每個流程的角色擔當,均具備可問責并且說明回應的職責。譬如,國資實際占用者對于擔當總老板角色與具體出資者職責人擔當的說明責任、擔當具體出資者責任人對于擔當總老板之責任肩負說明責任,而擔當總老板職責人對于人大與同級政府肩負說明責任,并且他們均應對于群眾擔當說明責任。相對于私人領域而言,問責制在經濟法中的地位有所不同,對于私人領域及私人企業的其他主體而言,除了涉嫌犯罪與違法行為之外,其他人無權以其財產投資、占用以及企業運運作管理等進行指責或者干預。而國有資本、國有財產、國有和國有主體所控制的企業不同,國家是其所有權人,每個公民均是組成其所有權主體的一部分,這便決定著對國有資產與其投資運營、派生企業一系列活動與日常占用和處分,職工和公眾等有權提出質詢及疑問,并表達期待。例如,提出高管薪酬與福利腐敗等問題,有關角色與其承擔人有責任及時給予回應。
(二)角色擔當
在國資應用于管理當中,角色擔當應對于國資所有權的具體出資人、抽象代表以及實際占用者角色進行區分,并進行落實。近年來,《企業國有資產法》的顯著成績,便是明晰國務院與地方政府均有權代表祖國踐行國資出資人的責任,在邏輯層面不需要經過層層授權,可免除國資在授權等待與授權模糊中的逐漸流失。然而,立法過程當中,對于代表具體出資人以及監督管理角色一直存在混淆現象。從表面上而言,明確國資委經由本級政府所授權以及代表本級政府踐行出資人角色,便清晰了國資代理鏈條,事實上卻導致國資管理運作主體架構更為混亂和復雜。由于出資人便是對企業具體投資護著出資的主體,即企業股東,國家任何一級國資委均不具備相應能力,也無法在同級政權投資的領域范疇內實施資本運營,且還會架空當前國有或者國有控股公司在國家工商局所登記記錄的具體出資者,使其依據公司法擔當的股東權利責任和義務剝離。唯有明確并區分定義國資所有權的實際占用者、抽象代表及具體出資人的角色,才可生成法治、科學、規范與合理的國有經濟體系及國有財產,使得國家所有權切實行使與落實的追求成為現實。
結語
綜上所述,問責制在我國經濟法制度創新及完善當中具備寬闊的發展空間,如近幾年引發社會廣泛關注的國家宏觀調節決策失誤所對應的法律責任問題,注重宏觀調節法治并非僅追究其違法責任。繁雜多變的經濟法要求相關工作者靈活應對國家宏觀調節,和反壟斷法相同,科學化的宏觀調節決定著其是否合法與正當,而非宏觀調節的正當與科學性是不可用法律條例來證實的。針對宏觀調節科學性的甄別,要建設完善的問責制,并將業務判斷規則滲透其中,強化其技術性、經濟性以及專業性,唯有如此分析問責制在我國經濟法中的價值與地位才具備實際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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