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
摘? 要:健康概念是個體對健康含義的認識,包括臨床、角色扮演、適應性、安寧幸福健康概念等維度。健康行為則指人們為了預防疾病或及早發現疾病而實施的行為。健康概念的不同會對健康行為產生影響。本文簡要概述了健康概念、健康行為及其測量方法,并對二者的關系進行了梳理,旨在引導大眾樹立全面正確的健康概念,追求更完滿的健康水平。
關鍵詞:健康? 健康概念? 健康行為
中圖分類號:G80-05?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 ? ? 文章編號:2095-2813(2020)02(c)-0017-02
1? 健康概念
1.1 健康概念概述
健康概念是個體對健康含義的認識,20世紀60年代Baumann對201名病人和262名醫學院學生提問“當大多數人表示自己是健康或好的身體狀態時指什么”,他將回答分為3類:(1)感覺狀態,對整體感覺完滿的描述;(2)癥狀,沒有患病癥狀的描述;(3)功能,對個體身體良好時能做什么的描述。超過一半的人給出了多維的陳述。隨后,Natapoff研究了264位不同年齡兒童的健康概念,報告了29種健康定義,最常提到的是3種:感覺良好(占67%),可以完成想做的事(61%),無疾病(48%)[1]。這些研究表明人們將健康定義為一個多維概念,而不僅限定在有無疾病上。
Smith總結了前人的研究,將對健康的定義概括為4種:(1)臨床健康概念,即健康被視為無疾病或癥狀;(2)角色扮演健康概念,即健康被定義為個體具有以滿意的方式完成日常角色的能力,包括重疊的角色如丈夫、父親、朋友、雇員等;(3)適應性健康概念,即健康被定義為對變化的環境做出靈活調整,包括對環境中壓力的適應,有這種健康概念的人認為若在生活中很靈活且一直穩定,就是健康的;(4)安寧幸福健康概念,即健康被認為是安寧幸福的完好狀態,是超過普通的生活狀態,自我價值的實現。Smith認為,這4種健康概念并不是相斥的,而是遞進的,每種概念都包含著對前一概念的關注,且比前一概念更全面。
1.2 健康概念的測量
1986年,拉夫瑞根據Smith的模型,設計了健康概念的測定量表,即拉弗瑞健康概念量表(LHCS),LHCS最初有16個題目,后修訂為28個,我國的量表由黃毓華等修訂,共4個次量表,24個題目,計1~6分(1為“非常不同意”,6為“非常同意”),得分越高,健康概念越好[1]。該量表具有很好的信效度。
隨著多維度健康觀的發展,產生了更多健康概念量表,但它們在我國大都缺乏研究,如感覺完滿調查等[1]。
2? 健康行為
2.1 健康行為概述
20世紀60年代,Kasl等提出了健康行為,認為它是人們為了預防疾病或及早發現疾病而實施的行為[1]。這一定義包含3類:(1)預防性健康行為,自認為健康的人在無病癥時采取的預防疾病的行為;(2)疾病行為,自感患病的個體采取的確定自身健康情況或尋求合適治療的行為;(3)病人角色行為,個體確定為患者時采取的恢復健康的行為,包括獲得醫治、解除之前的責任等[2]。由此可見,最初的定義局限在“沒有病”上。
1986年,Duffy對家庭健康行為進行了研究,并提出,健康行為包括有意識的和平常生活中無意識但對健康有益的行為兩部分,該定義使人們第一次意識到認知對健康行為的作用[3]。隨后,Gochman提出了針對個人的健康行為的定義,認為其不僅包括可觀察到的外顯行為,還包括可以報告、測量的心理事件和感受狀態。他將健康行為定義為“與健康的維持、恢復和改善相關的明顯的行為圖式、行動和習慣”。該定義的健康行為包括醫療服務的使用(定期體檢等)、遵守治療規程(規定飲食、治療方案等)、自主的健康行為(鍛煉等)。健康行為的功能從早期對疾病的預防和發現, 擴展到疾病的康復、健康的促進和維持。
以上定義大都集中在個體健康行為的定義上,隨后有學者將群體納入定義,Parkerson將健康行為定義為個人、群體采取的改善應對技能、提高生活質量的行為及決定條件、相關因素和結果,包括社會變化、政策發展和實施等。
2.2 健康行為的測量
健康行為可通過量表測定,常用的有: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Ⅱ、健康行為量表、自我報告健康行為量表,以及老年人健康促進行為量表和青少年健康促進量表等[1]。
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Ⅱ由Walker等在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的基礎上修訂,評測健康人的健康行為,包括自我實現、健康責任、運動、營養、人際支持、壓力應對6個維度,52個題目,計分由“從來沒有”到“都是如此”計為0~4分[2]。該量表的總體Cronbach系數為0.922,信效度較好。
健康行為量表由李艷陽編制, 包括參與活動、心理應激、生活習慣3個維度, 38個題目, 采用5級評分(從無到經常評為1~5分),量表的Cronbach系數為0.73[4]。
自我報告的健康行為量表有2個維度,21個題目(1~15題為健康實踐行為,16~21題為認知—情感行為), 采用5級評分(“從不”到“經常”計1~5分),量表的Cronbach系數為0.84[5]。
3? 健康概念與健康行為
認知心理學認為對于改變一個人的行為而言,個體對某一概念的認知遠比該概念本身更重要。健康概念模型、計劃行為理論等都強調個體的主觀認知和經驗對行為的影響。當不同個體具有相同的健康訴求,但對健康的認識不同時,也會表現出不同的健康行為。由此可見,對健康的認知對健康行為的影響可能比健康本身更直接、更顯著,對不同人群健康概念的知識可以增加理解和預測健康行為的能力。
Frank認為,健康概念是推動人們產生健康行為的力量,并可以預測健康行為,個人的健康概念將影響其采取健康行為時的狀態[6]。Laffrey發現安寧幸福健康概念與健康行為選擇的促進性呈顯著正相關。不論是社區中的老年人還是參加心臟康復計劃的人和殘疾成年人的研究均表明,持有完滿健康概念的人會更頻繁地選擇促進健康的生活方式、獲得人際間的支持,而持臨床性健康概念的人鍛煉行為的頻率更少。李淑霞等學者對乳腺病人的研究中將健康概念納入對健康行為的影響模型,得出健康概念可以解釋健康行為中15.6%的總變異[7]。可見,健康概念與健康行為息息相關。因此,需要樹立全面正確的健康概念,來促進健康行為。加強健康教育,引導人們了解到健康是身體、心理和社會適應等的完滿狀態,不只是沒有患病,鼓勵病人積極投入到日常生活,追求更高的目標,遠離壓抑。
參考文獻
[1] 孫嵬.健康概念研究綜述[J].科學與財富,2017(5):157.
[2] 馬驍.健康教育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12.
[3] 閆瑞紅.健康行為及其影響因素研究進展[J].護理學雜志,2010(3):94-97.
[4] 魏曉敏.健康行為及其測量研究[J].健康教育與健康促進,2018(3):3-7.
[5] 閆瑞紅.大學生社會支持、健康心理控制源及健康行為研究[D].石河子大學,2010.
[6] Frank.Determinants of health-promoting lifestyle in ambulatory cancer patient[J].Social Science and Medicine,1990,10(31):1159-1168.
[7] Shu-xia Li.Health behavior of hypertensive elderly patient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J].Aging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2013,25(3):275-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