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奇 董亭亭 程 華
(1.貴州民族大學 社會學與公共管理學院,貴州·貴陽 550025;2.遵義師范學院 管理學院,貴州·遵義 563000;3.貴州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貴州·貴陽 550025)
費孝通先生在《鄉土中國》中描寫中國社會是具有鄉土性的,土氣是因為不流動發生的,以農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態,遷移是變態[1]。城市化的“快節奏”加速了大批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大量向城市輸出,以農為生的傳統生活方式在流動中逐漸轉換為以工為生或工農結合,世代定居和遷移不再是簡單的常態與變態關系,農村的鄉土性也并沒有隨著遷移而消失,而是形成了“留守”與“流動”的新常態。由此產生了聞名的“386199”部隊,即農村留守婦女、留守兒童、留守老人。“男耕女織”變為“男工女耕”;“養兒防老”變為“替兒養小”;“父以子貴”變為“父為子累”。這是農村在社會變遷過程中繁衍出的另一種“土氣”,這種“土氣”折射出農村留守問題的嚴重性。黨和國家長期以來對此問題關注度較高,近年來,更是將“三留守”問題置于新的高度,提出了“關愛服務體系”的重要議題。2015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決定》第十三條明確提出:“健全留守兒童、留守婦女、留守老人和殘疾人關愛服務體系”。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要加強社會保障體系建設,健全農村留守兒童和婦女、老年人關愛服務體系”[2]。201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做好“三農”工作的若干意見》指出:“完善農村留守兒童和婦女、老年人關愛服務體系,支持多層次農村養老事業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