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作為互聯網時代下的特定產物,網絡語言反映了某一時期特定群體的社會心理。而由于網絡語言的過快發展,其低俗、消極的一面也逐漸暴露在公眾視野中。網絡低俗語不僅污染互聯網空間的語言氛圍,而且日益滲透到日常生活的溝通與交流中,助長了現實社會中的不良風氣。本文將對低俗語的成因、低俗化危害以及低俗語的規范展開討論。
關鍵詞:網絡低俗語;語言規范
一、低俗化傾向的成因
網絡語言的產生離不開人與社會兩大關鍵因素,網絡低俗語也是二者共同作用的產物。
(1)人為因素
一方面,網民的潛在創作與傳播;網絡環境相對自由,人的發言的權利被主觀擴大了,沒有身份地位之分、沒有長幼尊卑之分,于是網民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在網絡中進行發言、宣泄甚至攻擊。網民是網絡語言的直接創造者和使用者,網絡低俗語在網民之間的互相傳播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人的語言習慣,部分人由于分辨力差或主動跟風,便變成了低俗語言傳播中的新的傳播者。網絡低俗語具有極強的滲透力,有是非觀念的網民都可能進行跟風傳播,更何況是一些處于學習期的青少年,他們尚未形成明確的是非觀念,面對低俗語言的侵入時便激發了本能的好奇心去模仿,這種盲目的跟風將會影響其網絡活動的整個過程。
另一方面,求異心理的作用;存在求異心理的網民喜歡跟隨潮流、追求個性,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追求與眾不同的一面,這種求異心理在處于叛逆期的青少年身上表現得尤為突出。根據2019年《中國互聯網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中國網民約有8.28億,10至39歲網民高達占整體網民的67.8%,[1]現階段網民的整體年齡結構偏向年輕化。叛逆期的青少年追求個性、打破常規,常常在網絡中模仿潮流,他們是網絡低俗語的易感人群也是有力的傳播者。
(2)社會因素
首先,語言低俗化傾向是社會現狀的反映。從社會語言學角度來說,“語言是伴隨著人類社會的形成而產生的,而且跟隨社會變化而發展”。[2] 個人在社會生活中受到不公平待遇或對生活現狀失望時,便會在網絡上尋求情感的宣泄,比如“好喪”,這個詞語背后隱藏地就是人在生活的重壓下對人生持有的悲觀態度。
其次,網絡沒有明確的低俗底線。網絡無法有效管控人人都文明用語,也無法明確什么才是低俗的界限。同時,網絡自身的虛擬性和匿名性更加助長了低俗語言的發展,網絡的使用者拋去了現實的顧慮和束縛,肆無忌憚的宣泄自己的情緒。如果低俗的宣泄語言不斷地被復制粘貼,得到了部分群體的共鳴,便可能會形成一個群體的語言狂歡。
最后,商品經濟的迅速發展催生了人為的語言低俗化。一些營銷號或者自媒體為了獲得收益和瀏覽量,將事實進行無限放大,用低俗惡趣的網絡語言來博人眼球,打法律的擦邊球,比如那些“標題黨”。
二、網絡語言低俗化的危害
第一,破壞語言規則。網絡發展至今,一直與生活密不可分,工作、娛樂、學習等等都與網絡建立了緊密的聯系,一旦網絡的低俗語被廣泛不自覺地應用于社會生活中,將會破壞現有的語言結構,催生出大量不符合文明的用語,甚至不符合語言邏輯的句子。
第二,不利于和諧社會發展。網絡每天都承載著各種各樣的宣泄性語言,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一旦消極的網絡低俗語大量涌現于網絡,聚集社會戾氣,將會形成群體性的不滿。如果積聚到一定程度,將會影響到現實生活,比如近年來經常發生的“網絡暴力致人死亡事件”以及違法的“人肉扒皮”等等,違背了現實生活中的法律準則、道德標準等。
第三,負面影響極大。網絡低俗語無孔不入且帶有極強的滲透性,破壞人原有的價值觀念,甚至部分媒體從業人員也借用低俗語言來博取關注。而網絡的使用者又幾乎涉及社會所有的階層,如果不及時加以制止,將會有損于社會整體的價值取向。青少年如果長期受低俗網絡文化影響,不僅無法形成正確的價值認知,甚至會做出反社會、反理性的行為。
三、網絡低俗語的規范
網絡是社會生活的重要工具,幾乎影響到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而網絡語言也是網絡下的產物,不能一概而論,一些積極正能量的網絡語言應給予其合適的發展空間,像“中國夢”、“阿中哥”等等。制止網絡低俗語發展不能盲目減緩互聯網發展,文明的網絡環境需要多層次、線上線下的共同努力。
從國家層面看,應制定相應的規章制度。立法機關必須不斷完善相關法律法規,制定合理地處罰力度,對網絡暴力、違規人肉等不當網絡行為加以監管,及時對新出現的不當網絡行為加以法規約束。同時,做好網絡輿情監管,引導正確的輿情方向,及時發表官方聲音,避免輿論肆意傳播。
從社會層面看,引導正確的價值觀。無論是紙媒還是新媒體的從業人員,都要加強基本的職業操守,宣傳積極健康為群眾所喜聞樂見的節目,警惕網絡低俗語的滲入,語言文字的編輯要認真謹慎,此外,節目制作時,也應積極挖掘優秀的傳統文化,宣傳中華傳統美德。
從個人層面來看,提高辨別能力?;ヂ摼W只是方便人們生活的工具,不是法外之地?,F實中遵守憲法,網絡上要遵守網絡法,即使在網絡上也不能為所欲為。提高分辨雅與俗的能力,面對低俗的網絡語言,不盲目跟風,利用好網絡的舉報渠道,抵制不良信息。
四、總結
網絡語言有好有壞,萬不可片面抵制網絡語言。網絡低俗語言根治的關鍵點在于抓住網絡的一般使用者,防止他們受到低俗文化入侵而成為新的傳播者,對于低俗語言的創造者要加以處罰,從根源上進行治理。網絡環境和社會環境一樣需要重視,需要大家共同守護,才能營造健康文明的網絡空間。
參考文獻
[1]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中國網信網,2019.
[2]陳原.社會語言學[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4.
作者簡介:
馬小晴(1999.11.26),性別:女,民族:漢,籍貫:吉林松原,學歷:本科,專業:漢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