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 ,劉嬌 ,楊苓
(1.川北醫學院護理學院2017 級護理學系,四川 南充;2.川北醫學院附屬醫院護理部,四川 南充)
重大疫情背景下,社會應對疫情的態度會對控制疫情產生重要的影響,而作為主力軍的醫務人員被社會如何看待、受到何種待遇都是作為其后備力量的醫學生關注的焦點。本研究旨在調查疫情下各種影響因素使醫學生職業心理產生的變化,以此為更加積極有效的應對提供依據,增強醫學生對醫務工作的職業信心。
1.1 對象
將醫學院校不同年級、不同專業在讀醫學生共261人作為調查對象。
1.2 方法
采用自行設計的《重大疫情對醫學生職業心理的影響調查問卷》,通過線上問卷的方式調查不同年級、不同專業的在讀醫學生,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下對職業心理產生的變化,包括更期待、更擔憂、更焦慮、更排斥;及引起變化的主要影響因素。共計發放問卷261 份,回收261 份,其中有效問卷252 份,有效回收率96.55%。
1.3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22.0 軟件包進行統計學處理分析。各數據經量化處理,采用Pearson 相關性檢驗,P<0.05 為相關系數有統計學意義。
2.1 一般資料
在252 份有效問卷中男生46 例占18.3%,女生206 例占81.7%;臨床醫學生18 例占7.1%,護理學生177 例占70.2%,口腔醫學生5 例占2%,醫學影像學生11 例占4,4%,麻醉學生9 例占3.6%,醫學檢驗學生2例占0.8%,其他專業學生37 例占11.9%;大一年級44例占17.5%,大二年級60 例占23.8%,大三年級111 例占44%,大四及實習生37 例占14.7%。見表1。

表1 樣本一般資料
2.2 醫學生自身職業責任感及心理變化等情況。
本次研究發現,在252 份有效問卷中有250 例醫學生對疫情密切關注占99.2%,不關注僅2 例占0.8%;認為發生重大疫情后有義務沖在一線的232 例占92.1%,認為無義務11 例占4.4%;認為如果自己作為醫務人員會主動沖在第一線167 例占66.3%,可能會73 例占29%,不會12 例占4.8%;對職業心理出現更期待105 例占41.7%,更擔憂118 例占46.8%,更焦慮81例占32.1%,更排斥16 例占6.3%;希望著重提高薪資待遇來增強對職業的滿足感60 例占23.8%,著重增強安全保障99 例占39.3%,著重提高社會地位54 例占21.4%,著重加強心理支持28 例占11.1%。見表2。

表2 醫學生自身職業責任感及心理變化等其它情況
2.3 對疫情下社會各群體在不同方面對醫務工作開展支持程度的看法
在本次調查中,252 份有效問卷分別對疫情下社會各群體在不同方面對醫務工作開展支持程度進行十分制評分,物資優先支援程度平均分為8.21 分,心理支持認同程度平均分為8.37 分,遵醫預防行為程度平均分為7.23 分。見表3。
2.4 疫情下社會態度與各心理變化間的相關性
通過對252 份有效問卷采用Pearson 相關性檢驗,得出社會對醫務工作開展的物資優先支援程度與出現更期待心理變化之間相關系數為0.208,并在0.01水平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與出現更擔憂、更焦慮、更排斥的心理變化間相關系數分別為-0.188、-0.269、-0.193,并在0.01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負相關關系;心理支持認同程度與出現更期待心理變化間相關系數為0.237,并在0.01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與出現更焦慮、更排斥心理變化間相關系數分別為-0.188、-0.235,并在0.01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負相關關系;遵醫預防行為程度與出現更期待心理變化間相關系數為0.181,并在0.01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與出現更焦慮、更排斥心理變化間相關系數分別為-0.203、-0.247,并在0.01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負相關關系。其余相關系數無統計學意義。見表4。

表4 疫情下社會態度與各心理變化間的相關性
2.5 職業責任感與提高職業滿足感途徑的相關性
通過Pearson 相關性檢驗,在252 份有效樣本中,選擇著重加強心理支持來提高職業滿足感與作為醫務人員會主動沖在一線的程度之間相關系數為0.149,并在0.05 水平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性。見表5。

表5 職業責任感與提高職業滿足感途徑的相關性
3.1 重大疫情下醫學生職業心理發生了改變
調查結果顯示,252 份有效樣本中有99.2%的醫學生群體關注重大“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并且有192 例占76.2% 的醫學生在疫情發生后,對自身可能從事的醫務工作的職業心理發生了改變,出現了良性的“更期待”與消極的“更擔憂”、“更焦慮”、“更排斥”等心理變化,部分醫學生在調查問卷反饋中提到擔心自己學術不精而耽誤疾病防治,因此不僅要注意醫學生在疫情中出現的心理健康問題,做好心理衛生管理,而且要加強醫學生在疫情防治方面相關的知識及技能培訓[1]。有相關研究表明,醫學生自身人文素養與其職業信心有密切關系[2],所以在探討疫情對醫學生職業心理影響的同時,該群體自身責任感、使命感等文化素養對職業影響也值得關注。
3.2 醫學生職業心理受社會各群體對醫務工作開展支持情況的影響
醫學生作為疫情中特殊的學生群體,因為自身職業與疫情防控處理密切相關,所以他們同社會其他群體對疫情整體情況的關注點有所不同,受到的心理影響因素也不同[3]。調查發現,在疫情背景下社會其他人群對醫療工作開展時的行為與態度所形成的人為因素對醫學生的職業心理會產生重大影響。社會在對醫務工作開展時的物資優先支援程度、對醫護人員的心理支持認同程度、遵醫預防行為程度同出現更期待的心理變化間在0.01 水平上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這三種程度又同出現更焦慮、更排斥的心理改變之間在0.01 水平上呈現出顯著的負相關關系;而物資優先支援程度與出現更擔憂的心理變化在0.01 水平有著顯著的負相關關系。這表明,在處理疫情時,社會在物資分配上優先考慮醫務人員,在心理認同上認可醫務工作者,在遵醫囑預防病毒行為上多聽從醫務人員建議,不單單有助于疫情的控制,更有利于使醫學生群體樹立對醫務工作積極的職業心理,減少負性心理的出現。
3.3 醫學生自身職業責任感較強,但受醫護人員獲得社會待遇情況的影響
根據醫學生自身職業責任感調查,絕大部分醫學生面對可能發生的疫情時都會選擇主動站在抗疫第一線,說明其自身具有較強的職業責任感。通過調查如何增強醫學生對職業的滿足感,發現希望著重加強社會對醫務人員的心理支持來提高職業滿足感與如果自己作為醫務人員會選擇主動沖在抗疫一線之間在0.05水平上呈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說明加強社會對醫務工作者的心理支持會增強醫學生在疫情發生后會主動選擇沖在一線的概率。焦慮、人際敏感和恐怖等負性情緒,伴隨著處置突發疫情工作的全過程,初期往往呈泛化趨勢[4],社會在加強對醫務工作者與醫學生的心理支持方面應擔起責任[4],可建立醫學生心理疏導機制,由專人負責,統一協調,通過現代通訊手段等方式進行,并構建家庭、社會和學校的立體心理教育體系,互聯互通,疏導、舒緩醫學生群體面對疫情的緊張、恐懼等心理情緒[6]。另一方面,通過結合調查結果,醫學生普遍認為醫患關系很緊張,醫患關系現狀及醫患矛盾根源對醫學生職業的選擇具有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7],這使得該群體在疫情背景下提出了增強安全保障來提高對醫務職業滿足感的合理需求。
重大疫情下社會態度對醫學生職業心理產生了不同程度的影響,調查結果發現,疫情本身對醫學生職業心理影響只是間接地,而疫情下社會各群體對醫務工作開展做出的反應程度才是引起變化的直接因素,因此增強社會對醫務工作的支持程度,有利于醫學生樹立積極的職業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