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技術創新促進中國企業出口增長

朱英明

摘 要：中國出口貿易持續繁榮的背后是廉價的勞動力和國家鼓勵出口政策的支持，在遭遇2008年金融危機的重創后，越來越多的學者對中國出口貿易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意識到技術創新在中國企業出口增長中起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本書首先對出口增長做了結構性分解，其次研究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二元邊際的影響，最后為企業出口貿易發展提供政策建議。

關鍵詞：技術創新? 出口增長? 二元邊際

中圖分類號：F746.1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0）02（b）--02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以龐大的人口優勢敲開了世界市場的大門，以勞動力比較優勢參與全球分工，帶動了制造業的擴張和出口貿易的迅速膨脹。1978年，中國出口額為167.7億元，2017年，中國出口額為153311.2億元，增長了913倍，年均增長率19.1%。出口貿易的持續繁榮為中國經濟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機使得中國出口貿易遭受了重創，2009年，中國出口額為82029.7億元，同2008年相比增長率為負的22.4%，首次出現了負增長。這次金融危機也使得我們對中國的出口貿易有了清醒的認識：中國出口貿易績效差，“幾億襯衫換一架飛機”的事件比比皆是;出口持續時間短，以1999—2007年出口企業為例，出口時間均值是3.24年，中值是3.41年，跟其他國家相比，時間較短;抵御外部沖擊能力較弱，在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和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期間，大量出口企業倒閉或者轉為只在國內生產銷售。

究其原因，一是中國經濟進入結構調整階段，中國人口紅利正在逐漸消失，與越南、印度等國家相比，中國廉價的勞動力比較優勢已經不復存在。中國的經濟增長需要創造一種新的發展模式，從供給側對中國發展做出結構性調整，來為我國的經濟增長提供所需的新動力，中國經濟進入了調整期與換擋期。二是加工貿易比例過大的負作用正在凸顯。加工貿易為中國出口貿易的繁榮做出了巨大的貢獻，1992—2007年，加工貿易比重在50%左右，2008年，加工貿易比重開始呈下降趨勢。中國加工貿易的特點就是低附加值的勞動力密集型產品，始終處于微笑曲線的低端，導致貿易條件的持續惡化，不利于出口貿易的高值穩定增長。三是出口貿易極易遭受外部沖擊。出口貿易的發展不能只關注出口貿易規模，更要關注出口貿易結構。出口增長來源于出口增長擴展邊際和出口增長集約邊際，其中出口集約邊際極易受到外部沖擊的影響，外部經濟和金融不穩定因素又會影響出口增長擴展邊際，最終不利于出口增長。

為了使出口貿易保持高質穩定的發展，優化出口貿易結構，就要大力發展技術革新。通過對技術革新、創新，我們可以通過改革，從而來提升企業的自主創新能力和學習能力，這樣有助于提高企業的產品質量，繼而增強我國企業在國際市場物體上的競爭力。通過技術創新，可以提高中國產品質量，從價值鏈的低端向高端邁進，優化中國產業結構，促使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和出口貿易的持續繁榮。技術創新這個話題是國際貿易學中一個永恒的主體，從古典貿易理論到新古典貿易理論、新貿易理論都把技術創新來作為影響產品出口的一個重要因素。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來，眾多的企業逐步成為技術創新的主體，企業對技術創新的研究，也從宏觀、中觀層面轉入到微觀層面，新貿易理論的興起使得我們更關注企業的異質性。微觀企業的異質性特點使得技術創新效果存在較大差異，對企業出口也有不同的影響。

1 選題意義與研究內容

首先，本書基于新新貿易理論，對中國企業技術創新與出口增長展開了研究。梅里茲（Melitz，2003）等的新貿易理論，其中，強調企業的異質性，并對生產率和出口的關系展開了大量的研究。本書考慮了企業層面的更多異質性特征，將企業規模和企業的年齡以及企業財務狀況等引入異質性企業模型，這些研究對企業的異質性內涵進行了豐富和拓展。這既豐富了企業異質性內涵，又結合了中國的現實情況，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此外，本書從出口增長的結構角度出發，分析企業出口增長遭遇的問題，探討問題的成因并提出具體的政策建議。分析過程基于異質性貿易理論框架，把企業出口增長邊際分解為集約邊際和擴展邊際，進一步豐富和完善了出口貿易的理論。

其次，在新新貿易理論問世前，大量的研究都是基于宏觀和中觀的角度，對國家和產業層面的出口貿易開展了研究。研究的成果為政府的出口政策和產業政策提供了大量的決策依據。但這些研究的缺點就是忽視了企業的異質性特點，所制定的政策都不夠有針對性，因為用針對國家和產業的貿易政策和產業政策來指導某些企業決策可能適用性不太強。基于此，本書從企業視角深入了解出口貿易的問題，充分考慮企業的異質性特點，所制定的政策也更具有現實性。此外，本書充分考慮了新時代的特征，兼顧地區和行業差異，并對研究結論關于中國貿易政策和產業政策的制定，關于我國的出口貿易發展情況和我國國民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都極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本書的研究內容豐富，這是我最直觀的印象。從研究框架和研究內容上看，本書一共分為八個章節進行，具體內容章節安排如下：本書第1章為緒論，簡要說明選題的背景和研究意義，論文框架與研究范圍，研究方法以及論文的創新點和不足之處等內容。本書第2章為文獻綜述，對國內外相關文獻進行了歸納與梳理。本書第3章從理論層面研究技術創新對出口貿易的影響。本書第4章為中國技術創新與出口貿易現狀分析。本書第5章為中國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擴展邊際的實證研究。本書第6章為中國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集約邊際的實證研究。本書第7章為外部沖擊背景下中國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邊際的實證研究。本書第8章是結論與展望。根據全書的分析，回答企業技術創新與出口增長邊際之間的微觀與宏觀關系，并就中國目前創新乏力，國際貿易陷入困境以及如何更好地實施出口導向戰略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對中國技術創新發展和出口貿易增長做出展望。

2 創新之處

本書的創新之處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首先，從理論研究上看，以往幾乎都是從宏觀和中觀層面對出口貿易開展的研究，囿于古典貿易理論和新新貿易理論的分析框架，而這些理論很少考慮發展中國家的現實情況，對發展中國家出口貿易的發展不能做出較為客觀的研究。本研究在新新貿易理論框架下，構建企業異質性對中國出口增長二元邊際影響微觀機理的綜合研究框架，對中國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二元邊際進行了理論分析。分析過程中綜合考慮企業年齡、規模、所有制類型和財務指標等異質性特點，檢驗了異質性企業貿易理論在中國的適用情況，有助于中國新新貿易理論的豐富與發展。

其次，從實證研究上看，本書使用大樣本的微觀數據，對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邊際做了實證檢驗。研究過程中，使用中國工業企業數據庫和中國專利數據庫的匹配數據，樣本量大，研究結果更為現實、客觀。在實證方法上，本書采用Probit回歸方法、生存分析方法、Heckman兩階段方法等，從技術創新與擴展邊際，技術創新與出口持續時間，技術創新與出口績效等多個角度分解與整合研究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的影響，所得結論更為穩健，更具有說服力。

最后，從研究視角上看，本書首先基于微觀層面對出口增長邊際進行了分解，分解為出口增長擴展邊際和出口增長集約邊際，出口增長集約邊際包含了出口績效和出口持續邊際。以往的研究幾乎都是對擴展邊際和出口績效的研究，鮮少考慮出口持續邊際。在技術創新影響出口增長的研究中，幾乎都是考察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某一邊際的影響，幾乎沒有考慮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二元邊際的影響的。在對技術創新指標的衡量中，幾乎都是用全要素生產率衡量的，很少用專利、新產品產值這些微觀指標衡量企業技術創新。本研究在以往研究的基礎上，考慮出口持續邊際，研究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二元邊際的影響，并使用專利、新產品產值衡量企業技術創新。為技術創新與出口貿易的研究打開了新的研究視角。

3 結語

隨著企業逐步成為技術創新的主體，技術創新也成為促進企業出口貿易的一個重要因素。本書在此時代背景下，以新視角和新思路對中國企業出口貿易進行了研究。是國際貿易學研究學者和政府決策部門不可不讀的著作。雖然本書在研究內容和創新之處方面可圈可點，但是從進一步促進中國企業對外貿易發展研究角度，本書還有很大的提升完善空間。例如，如何調整貿易發展思路，破解貿易發展難題，促進未來中國經濟的持續增長，促進貿易的穩定發展？如何促進二元邊際的提升？油價沖擊背景下技術創新對出口增長的影響是否會發生改變？等。本書存在一些不足，但這些不足之處能夠激發讀者對未來研究方向的思考，這從另一個方面體現出了本書的價值。最后，希望廣大讀者一起為企業對外貿易研究加薪添火，為新時代中國對外貿易發展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

參考文獻

Melitz M. J.The? impact of trade on intra‐industry reallocations and aggregate industry productivity[J].econometrica，200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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