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瑩 [鄭州大學文學院,鄭州 450001]
“五四”以來的女性作家進行文學創作時便自覺體現出女性意識。20 世紀20 年代的冰心以其溫婉、細膩的筆調書寫封建禮教下的男女婚戀、婦女貞操等,表現出作家對女性群體的同情和女性對其命運進行抗爭的認同;30 年代的蕭紅在作品《生死場》中表達出對精神自由和女性意識覺醒的渴求,并以女性獨有的視角深切關注女性的生存困境與心理狀態;40 年代的張愛玲更是以獨具性別意識的“冷眼”觀照女性群體的生與死、愛與欲;直到80 年代中期至90 年代女性寫作步入新向度,“90 年代女性寫作最引人注目的特征之一便是充分的性別意識與性別自覺。……女性寫作顯露出在歷史與現實中不斷為男性話語所遮蔽,或始終為男性敘述所忽視的女性生存與經驗”。張潔在女性意識的燭照下,寫出《愛,是不能忘記的》《方舟》等,發掘女性主體自身的獨特價值;林白、陳染等人的身體寫作更是將女性性別意識推向高潮,作品呈現出“個人化”“私人化”“女性化”等特點。而嚴歌苓的女性書寫一方面繼承了前輩作家的性別意識,持續關注女性群體,另一方面又開拓出新的女性文化空間。
嚴歌苓自20 世紀80 年代登上文壇,其筆端始終指向女性群體,她開辟出一個獨特的女性書寫空間。《一個女人的史詩》中,作家在一定程度上將男性敘述話語隱藏,從而創造了一個獨特的女性書寫空間。嚴歌苓在這部作品中塑造了女性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