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欽
(河南省濮陽縣人民醫院腎內科,河南 濮陽 457100)
糖尿病腎病(DN)是糖尿?。―M)比較常見并發癥之一,起病隱匿,隨著DM病程進展,可引起腎臟微血管病變,出現蛋白尿、腎功能漸進性下降,晚期出現腎功能衰竭,需長期透析維持生命[1]。本研究用黃葵膠囊聯合纈沙坦治療DN取得較好效果,現報道如下。
共80例,均為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我院收治的DN患者,隨機分為A組和B組各40例。A組男23例,女17例;年齡40~75歲,平均(52.5±7.2)歲;糖尿病病程4.5~9.4年,平均(7.1±1.6)年。B組男22例,女18例;年齡42~76歲,平均(53.3±6.8)歲;糖尿病病程4.2~9.3年,平均(7.3±1.7)年。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①屬T2DM;符合《中國T2DM防治指南(2013年版)》中有關DN診斷標準[2],UAER持續在20~200μg/min,Scr<177μmol/L;符合《中醫內科常見病診療指南·中醫病證部分》中有關消渴病氣陰兩虛、濕熱瘀阻證辨證分型[3];②血糖、血壓、血脂控制良好;③入組前3個月未使用黃葵膠囊和纈沙坦;④依從性良好;⑤簽署知情同意書。
排除標準:①患有高血壓性腎損害、慢性腎炎、腎病綜合癥、泌尿系感染等疾??;②合并嚴重循環、呼吸、消化、血液系統等疾??;③合并腫瘤;④依從性差。
兩組給予口服降糖藥或胰島素,結合DM健康宣教、飲食控制及運動療法,嚴格控制血糖,合并高血壓病、高脂血癥給予藥物治療使血壓、血脂控制達標。給予纈沙坦80mg,口服,日1次。
B組加用黃葵膠囊2.5g,口服,日3次,持續治療12周。
記錄治療前后Scr、BUN、UAER、血清白蛋白(Serum albumin,ALB)水平。
顯效:臨床癥狀基本消失,UAER和Scr下降大于等于30%。有效:臨床癥狀明顯改善,UAER和Scr下降10%~30%。無效:臨床癥狀無改善,或惡化,UAER和Scr下降小于10%。
兩組治療前后UAER與ALB指標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UAER與ALB指標比較 (±s)

表1 兩組治療前后UAER與ALB指標比較 (±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5;與A組治療后比較,△P<0.05。
組別 例 時間 UAER(μg/min) ALB(g/L)A組 40 治療前 113.2±28.9 29.55±7.39治療后 94.3±36.2* 33.84±7.28*B組 40 治療前 118.1±37.6 29.73±7.29治療后 75.5±29.4*△ 37.46±8.87*△
兩組治療前后Scr及BUN指標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Scr及BUN指標比較 (±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Scr及BUN指標比較 (±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5;與A組治療后比較,△P<0.05。
組別 例 時間 Scr(μmol/L) BUN(mmol/L)A組 40 治療前 114.96±30.14 8.89±1.34治療后 101.27±29.87* 8.25±1.21*B組 40 治療前 115.16±30.05 9.26±1.48治療后 87.96±26.12*△ 7.59±1.32*△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見表3。

表3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近年來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T2DM發病率不斷增加,T2DM病程不斷延長,進而DN亦不斷增加,目前已成為我國終末期腎臟?。‥SRD)的主要原因[4]。DN是DM導致的腎臟損害,其發病機制與多種因素密切相關,包括糖代謝紊亂、血流動力學異常、氧化應激、細胞因子參與及遺傳因素等[5],而其中腎素-血管緊張素-醛固酮系統(RAAS)激活是重要的因素。RAAS系統激活,腎素、血管緊張素(Ang)II、醛固酮等活性增加,Ang II使腎小球出球小動脈張力增加,腎小球內壓增加,進而增加UAER,最終導致蛋白尿、腎小球硬化及腎間質纖維化[6-7]。ARBs是治療DN的常用藥物,研究顯示纈沙坦對DN具有良好的降低尿蛋白、保護腎臟功能作用[8]。
黃葵膠囊是黃蜀葵花的提取物制劑,主要化學成分是總黃酮,包含槲皮素、槲皮素-3-葡萄糖苷、槲皮素洋槐雙糖苷、楊梅黃素及金絲桃苷[9],其機制主要包括抑制免疫反應、減輕炎癥反應、改善腎纖維化、保護腎小管上皮細胞等,能減少蛋白尿和血尿,改善腎功能[10]。
綜上所述,黃葵膠囊聯合纈沙坦治療DN能降低尿微量白蛋白,有效改善腎功能,延緩DN進展。